第491章 阎王要人三更死,绝不留人到五更 开局亡国:我在岭南当基建狂魔
这三个字,仿佛是从阎王的牙缝里硬生生挤出来的,带著一股子嚼碎了骨头般的森寒恨意。
他那双原本浑浊老態的眼睛,此刻却精光四射,死死地盯著手中的情报纸条,仿佛要將那薄薄的纸张烧穿。
作为无面人的首领,他这一生杀人无数,阅人无数,却唯独在岭南那个地方数次栽了个大跟头。
那一战,他不仅折损了数名金牌杀手,更失去了对整个南方局势的掌控。
那个年轻的总督就像是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疯子,用一种他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恐怖手段,將他在岭南苦心经营多年的暗网连根拔起。
那是他职业生涯中最大的耻辱。
“原来是你。”
阎王的手指轻轻摩挲著那行关於喷火铁管的描述,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李逍遥……李子渊……”
他冷笑一声,將手中的纸条凑近油灯。
火苗舔舐著纸张,瞬间將其吞噬,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在阴暗的密室中。
“既然你不在岭南好好待著,非要跑到这岳阳府来送死,那就別怪老夫不客气了!”
密室內,油灯昏黄的光將阎王那张慈眉善目的脸映照得半明半暗。
他缓缓起身,那张平日里总是掛著温和笑容的脸上,此刻却像结了一层寒霜,每一条皱纹里都刻著阴毒与算计。
他走到密室最深处。
那里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排排顏色诡异的小瓷瓶,在昏暗中散发著令人心悸的气息。
阎王伸出那双救死扶伤、却沾满鲜血的手,轻轻抚摸过这些瓷瓶,如同抚摸情人的肌肤似的,最后他停留在一个血红色的小瓶前,指尖摩挲著瓶身上用古篆刻写的三个小字——“三步杀”。
“李子渊……”
他拔开瓶塞,一股甜腻到令人作呕的香气瞬间瀰漫开来。
墙角阴影里,一只正在啃噬木屑的老鼠闻到这气味,猛地抬起头,猩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疯狂,隨即抽搐两下,僵直不动,七窍流出黑血。
“你可知道,老夫最厉害的,从来就不是武功。”
阎王重新塞好瓶塞,將瓷瓶揣入怀中。
那瓷瓶不过拇指大小,却装著足以毒杀整条街的剧毒,很少有人知道,无面人的首领“阎王”,真正的可怕之处不是武功,而是用毒。
正所谓医毒不分家,他既是救死扶伤的神医严一贴,也是能要人命的活阎王!
“阎王要人三更死,绝不留人到五更!”的阎王。
二十年前,他还不是阎王,只是一个被仇家追杀、滚落山崖的落魄书生。
在山谷的毒瘴中,他意外得到了一本上古毒经残卷,从那以后,救人的医术与杀人的毒术,在他手中合二为一。
“你的火器厉害,能杀人於百步之外。”
“但我的毒,能杀人於无形之中。”
“你能防得住明枪,防得住暗箭,但你防得住……我的毒吗?”
阎王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他走到另一面墙前,伸手在墙壁上按照特定顺序叩击七下。
“咔嚓。”
暗格弹开,里面不是毒药,而是一叠厚厚的银票,还有几封盖著江南织造衙门印章的公文。
“郑家……”
阎王拿起最上面那封密信,扫了一眼,冷笑更甚。
“一群只知道捞钱的蠢货,还真以为能用银子买通一切?不过也好,蠢货有蠢货的用处。”
他將密信重新放回暗格,转身走向通往地面的暗道。
灯光在他身后拖出一道长长的影子,那影子扭曲著,像一头即將择人而噬的凶兽。
“去郑家。”
他的声音在空荡的密室里迴荡,冰冷得不带一丝情感。
“既然这把刀钝了,那就换一把刀,顺便……告诉那位郑老爷,他要杀的人,老夫亲自接了,价钱,翻三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