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章 捡到太子会家破人亡吗?  穿书真千金:我搬空侯府,流放后称帝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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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嵐竹用心想,现在大概可以確定不会死的这么早了。

【但是好像有说,他受过挺严重的伤,然后没好好治疗、修养,那之后身体就不好了,是不是这一次?】

嬴昭作为早死的白月光,在原著里著墨確实是有限。

曲嵐竹琢磨半天,忽然带著点兴奋地想:【我救了他,肯定能把他养的身体倍棒,那他应该早死不了?】

床上躺著的嬴昭蜷了蜷手指,又是与自己的“惨死”有关?

听著没头没尾的,好似她已经在这想了许久?

虽是半路听到的,嬴昭还是想听的更多一些,毕竟与自己性命攸关。

——所以说,曲嵐竹对嬴昭的“人设滤镜”太厚了点!

【既然嬴昭死亡的概率大大降低,那那几个肱股之臣、清官是不是也不会死?嬴昭肯定不会眼睁睁看著他们被诬陷。】

曲嵐竹琢磨著,最后一句最令嬴昭惊悚:【嬴昭活著就能给三皇子添堵,简直不要太棒!】

【这样的话,或许大澧也不会那么快亡国了吧?】

·

一行人第一日没有赶到驛站,所以天色朦朧时就再度启程。

女眷们三三两两的、互相搀扶著走,老太太想问曲嵐竹一些声,便將人叫到身前。

曲鹤铭的妻子林氏,也就是曲芸淇的母亲,叫儿女扶著丈夫,也凑了过来。

老太太轻声说道:“我听大伙儿说,昨日你为了叫差役答应今日寻地儿买车,还与他们动手了?”

这话,没明確表明是认可、担忧,还是斥责,却又因她的语调温和,让人想往好处想。

只当她是个关怀孙女的老太太。

可若真的关怀,还需等到现在吗?昨日吃兔子腿时,问了人,就该忙问曲嵐竹有没有受伤了。

曲嵐竹却懒得计较这些內里情由,贯彻“只听自己想听”的原则,说道:“嗯,说好了,老太太不必忧心。”

“不过想买车还得走不短的一段路。”

“到时候您老人家就舒坦一点了。”

这话,也就差明摆著说“留著点力气走著一段路吧”。

“我倒是不知,你学了这一身好本事。”老太太哪能听不出她话里的冷硬,这会儿连一声祖母都不愿叫她。

曲嵐竹听她这似赞似嘆,又別有含义地话,冷硬的刺回去:“乡下过日子,总要多学一点好多挣点吃食。”

“到时候没想到这回了侯府,还有用上的一天。”她也感嘆一般的说。

老太太险些气了个倒仰,幸好身边有人扶著,就是这一口气堵在心口,不上不下的。

林氏一听曲嵐竹这样说话,再想她与自家女儿的齟齬,一时有些退缩——便是她不来说,也一定有其他人来说。

反倒是她来说,是最不討喜的。

只是,想想她夫君的难受模样,脖颈肩头的血痂,她还是忍不住。

开口道:“竹姐儿,你二叔著实带不动那枷了,你可否与差役们说一说,將这枷取了吧?”

曲嵐竹盯著她,林氏虽比曲芸淇知事一些,但也不愧是能养出那般女儿的。

她的目光又往曲鹤铭的身上落去,原身对他们的印象都不深,但就曲嵐竹这短短时间的接触来看……

“二婶是觉得我能住差役们的主?”

林氏想说,买车的事儿不也叫你办成了?差役们不是胆战心惊地听了你的话?

可还没说出口,就叫曲嵐竹堵了回去:“你的意思是让我天天打差役,在他们头上作威作福吗?”

她的声音不曾压低,边上走著的差役们顿时扭脸看来,眼神格外冷肃。

林氏一阵瑟缩,她哪有这个意思?曲嵐竹那么厉害,她的话差役肯定是会听的呀!

曲嵐竹难得解释一句:“我们这么多人,差役才多少?”

“男子解了枷,再有这些个半大小子帮忙,女子也有不小的力气,到时候人全跑了,差役怎么交差?”

“人家已经与我们方便了,莫要得寸进尺。”

曲嵐竹自己不会跑,可不敢保证曲鹤铭他们不会跑,到时候难不成她夜夜不睡盯著他们?

——她入了侯府的户籍,就被牵连流放。这些人再跑了,她又要被牵连。

想到这里,曲嵐竹都没个好脸色。

倒是差役们都鬆了一口气,看样子曲嵐竹是真的不想跑。

凑上来的曲芸淇见此,又想跟曲嵐竹呛声,她到底是跟他们是一家人,还是跟差役是一伙的?

可她刚要开口,差役就呵斥著,挥著鞭子让他们快走。

有曲嵐竹在,差役们也不会真的鞭打,可架不住曲芸淇听到那咻咻的破空声就害怕!

这一日的中午前,他们是终於赶到了驛站。

差役头子乾的第一件事儿就是使钱,让驛站的人把他们的到达时间提到昨日,否则他们真的落不到好!

这也是他们这些人的常规操作,一般不是相差特別多,好处给够,大伙儿也愿意互相帮衬。

——日期都是手写再加盖印章的,只要最后到达的时间不逾期,中途的情况大抵都不会查。

处理完,他们本该接著赶路程,可出了驛站没多远,差役们却是往一处村子转向。

这里才出京五十里,官道通畅,哪座富庶的城池都去得。

但他们可不敢大张旗鼓。

而且去城里都是要查验身份的。

便是去村里,也是两个差役换上了便服前去的,买来的车也当真只是牛车和驴车。

都是旧车板,拉过农家活物,哪怕换上新的乾草铺垫,也还有些残留的味道。

曲芸淇皱著脸,这时却不敢说嫌弃的话,她是真的累的两条腿像是麵条一般。

昨日走出的水泡也磨破了,她早就一瘸一拐了。

体弱的老太太、气虚的蓝姨娘都被安排上去,其余的人就只能换著坐。

即便如此,行程也加快起来,虽说还是没能赶到驛站,但却只离著不到八里的路,只是夜间的路实在不好走,火把能照亮的区域太小了。

他们停下休息,差役们还在村里买了些锅子、菜蔬。

现在虽蔫吧了些,可好歹能吃一顿像样的热乎饭,特別是有了曲嵐竹抓来的野鸡佐餐,大家都发出喟嘆。

曲嵐竹进空间给嬴昭餵饭,她有电饭煲用,倒是隨时给嬴昭餵热粥、热汤。

就是看不见的嬴昭很是费解。

侯府的家眷应都在流放的路上,这姑娘到底是將自己安置在什么地方?

怎的还能按一日三餐来照顾自己?

难不成她逃了?

嬴昭心思百转,却又不知该如何问询,直到他越发觉得不对劲,他的小腹坠胀,真的是到了不能忍的时候了!

可是这种事,他要怎么开口?

不过,姑娘只说她不愿露面,那是否可以请姑娘告知他地方,等她厉害后,他在自行解决?

嬴昭支吾了几句,终於问出了口。

曲嵐竹心底窝草一声:【对哦,嬴昭是活的啊,他除了吃喝,还得……】

她没想下去,她有些麻了,忍不住抓了抓头。

幸好流放这一路,大家都相对粗獷了些,她这样即便是出去了也不突兀。

嬴昭正要提出自己想好的解决办法,曲嵐竹却已经去扶他了。

口中还交代道:“你记得你答应我绝对不摘眼罩的。”

如果嬴昭摘了眼罩,看到马桶什么的,会不会嚇的不轻?

曲嵐竹想都不敢想那场面,只將他扶到马桶上,交代他:“就这个桶,这是厕纸。”

抓到软如丝绵的、所谓的厕纸,嬴昭已经嚇到了。

竟有这样的纸的吗?

竟拿这般好的纸,来做这样的事儿吗?

曲嵐竹知道这些东西会“嚇”到嬴昭太子一个古人,但又不能憋死他不是吗?

蒙著他的眼睛,让他在外面隨处处理,別说他愿不愿意,就之后的收尾工作谁做?

反正他也见不到自己的模样,等她把人野放了,天南地北的怕是这辈子都不再见了,她何必担心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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