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他比牛好使 穿书真千金:我搬空侯府,流放后称帝
但这是对猛虎的最基本尊重!
却不想,真正嚇人的並非是猛虎,而是悠悠响起的声音。
“就是你们给我们的水里下了药?”
曲嵐竹的嗓音清润,没有一点喑哑不適。
两个人的身子一紧,转身时便將手里的短刀都拔了出来。
这人竟然没有晕,那是不是那老虎也没晕?
嬴昭也醒过来,起身后还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一副一点不把少族长两人放在眼中的样子。
他的脸已经都好了,现在来往村中都装扮上,这时候也不怕暴露什么。
倒是一直住在深山里,鲜有与外界来往的土族,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少族长看著这两个不怕自己的人,本能觉得有些危险,正想要发信號给其他人,但是刚一动,嬴昭手中的石子就打了过去。
他身边的勇士都没反应过来,只能事后拦在少族长的身前,以免嬴昭再暗箭伤人。
但是他们的信號却被打落在地,想要通知,动作就大了。
少族长的目光从信號箭筒上挪开,正视眼前的一男一女。
与他的年岁差不多了几岁,看著他的目光坚定而冷淡,仿佛他根本不值一提。
这样的人要么愚蠢至极,要么就是有绝对的实力,十分自信。
而从嬴昭的出手看,这两人怕是后者。
少族长如临大敌,衝著两人开口,但显然,一个不会说土话,一个不会说官话,交流根本没有进展可言。
直到去其他地方查看的人发出信號,却唯独没有等到少族长去匯合,才赶忙找来这里。
少族长和曲嵐竹他们还在僵持。
而来的人,既紧张又兴奋,因为他们在村里的粮仓里发现了不少粮食,还在有些人家的厨房里,发现了醃製的猪腿肉。
此刻找来的人身上就掛了俩!
——村里既有做大锅饭的大厨房,也有人家是愿意单独开火的,比如此前就过的不错的,又比如曲嵐竹她们。
一看到那俩野猪肉醃製的“火腿”,曲嵐竹再没跟他们废话。
既然言语交流不通,那就拳脚交流,痛总是真实又相通的。
嬴昭险些没跟上她这说动手就动手的节奏,连长剑都没能先抽出来,只好一甩自己的剑鞘,击打一个要袭击曲嵐竹的壮汉。
而曲嵐竹,竟然是从山君的“肚毛”抽出一根光亮的、前粗后细的、圆润的铁棍?
嬴昭不是很能分辨那铁棍的材质,只是从它与少族长他们的短刀相接时的声响来判断。
主要是因为这顏色太粉嫩了一点。
曲嵐竹动作大开大合,每一次敲击都震的少族长一行人虎口发麻,甚至他们的刀刃全都卷了。
只要少族长的因为是组內的精锐铸造师打造,还好一点。
其他人的刀,都已经到了別人站著不动让他们割,都只能割伤人表皮的地步。
梆梆声让山君抖了抖大耳朵。
药效对它本就轻微,曲嵐竹还给餵了稀释灵液,此刻它睡的极为不安稳,猛然睁开眼睛,锐利的目光盯过来,顿时让与它对上视线的壮汉胆寒。
猛虎甦醒,谁没有急切加入战斗,却也是让人心惊胆战。
山君抖一抖毛,尾巴一甩。
这里场地有限,十分限制它的行动,它要打起来,太拆家了。
这才是曲嵐竹一开始就让它睡觉的原因。
山君只是蹲著身子,对著最近的猛然挥爪,就將人拍飞出去。
就连原本卷刃的短刀都再度变形,刀尖和刀柄都快折在了一头。
那人倒飞出去、摔在地上,还是同伴用脚撑了一下,他才没继续擦地飞行。
即便是这样也让他吃足了苦头,口中的鲜血一开口接一口。
人是什么躯体,而老虎又是什么力气?
少族长的眼睛一下就猩红了,他也没想到这山下的村子里还有这样的能人。
而且一开始还天真纯善的模样,他还想著跟她“商量”,就当是来借粮了,等他们度过难关就来还她。
——虽然借的方式粗暴一点。虽然他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不打算还。
她动手动的猝不及防,而且尤为厉害,不说他毫无还手之力。
总之是还手了,也不太有用。
只会被打的更惨,少族长的虎口已经崩裂了。
“我们谈谈,我们不是坏人,我们只是想借点粮食度过难关。”
“我们可以交换,用银钱,我们也有银钱。”少族长做了决定,他不能眼睁睁看著勇士们一个个被打的爬不起来。
不能带回去粮食,他们部族还得靠勇士们狩猎。
只不过今年的狩猎成果总不如人意——
都是那场颱风闹的,不但他们的田地损失大了,好些猎物也死了。
曲嵐竹还是梆梆给了几棒子,棒球棍抡出了旋风一般的节奏。
还是嬴昭看他们招架不住,又一副认输的態度,才拉住了曲嵐竹。
说道:“找一个本地的人来,说不定能够听懂这些人的土话。”
虽说十里不同音,可多少还是有相似之处的。
而门外就有一个本地人。
但,程延旭只有三十多岁,真的没有跟土族有什么接触。
对他们的了解,更多是听的传说,说他们如何如何凶狠,都是茹毛饮血之徒。
但就眼前的人来看,除了穿著上的不同,也是一只鼻子两只眼。
不过,就冲他们给人下药这事儿,程延旭也不可能对他们有什么好感。
他揉著还疼的头,说道:“我回村里去请一位老长辈来,或许能听懂一些。”
这个时候,也只能请教年纪大的长辈了。
这就需要时间了。
曲嵐竹索性將这十一个人都绑起来,然后用凉水给曲芸曦等人擦脸,看能不能让人醒过来。
对待程延旭他们可以一盆水泼过去,可对曲芸曦她们可就下不了手了。
好在清凉凉的水擦拭也有用处,只是强行醒过来,也依旧头重脚轻。
曲嵐竹想了想,便没再折腾小孩子,让几个姨娘、孟臻臻和曲芸曦带著她们回去睡觉。
哪怕有一肚子的话想问,曲芸曦的身子也是软的,只能看一眼少族长他们,听话的去休息。
程延旭的状態也不好,所以回村的时候走的也慢,只等到了村里,找了人说了情况,才放鬆心神。
回程就有不少人了,不说其他人,阿喜等一干小伙伴听到这事儿,能不来看看?
就算碍於长山村的特殊,不能进村,但是在外面等著,有事儿也能帮上忙不是吗?
“都这种情况了,还顾得上什么规矩,都进去吧,但是不要乱来,也不要乱跑。”程延旭道。
如今的长山村不让人进,最大的原因还是因为曲嵐竹带来的那些改变。
不过不论是玻璃窑洞还是新作物,都在村子的另一头,他们这这边进来是看不到什么的。
想到这些,程延旭就想到摸进来的少族长他们。
这些人在村里一顿转,该知道、不该知道的只怕知道了不少,最好还是別叫他们跑了。
找来的老人其实也不过五十来岁,但在这个时代已经是高寿了,他有些佝僂著身子,打量了少族长一番,问他:“你是土族,是来干嘛的?”
他的声音有些哑,发音也古怪,但好歹能分辨出意思了。
少族长一听,就道:“我们是,就是来,借点粮食。”
“今年风大,死了很多猎物,我们的田地也毁了。”
老人可早就听了程延旭的描述,脸色一沉,冷哼:“把人都迷晕了的借?”
这是借东西该有的態度?
抢就抢了,別再扯什么遮羞布了。
老人將少族长的话转达,在场的人脸色都难看至极。
少族长的脸色也不好,只能沉默不语,这算是栽在这些人手里了。
但绝对不能再连累族中。
见他不在开口,那些勇士们也就知道了他的打算,一个个也是一声不吭。
“就这,问不出其他的来了?这药是下在哪里,又有什么效果呢?”
曲嵐竹问,老人虽然不清楚她的身份,但这些问题也是重中之重,所以他就组织了一下语言,询问少族长。
他下的本就不是毒药——
他不是没有,而是那样的毒药要那么大的分量不容易。
再者,真把这些人都弄死了,对他又有什么好处?
说句不好听的,万一明年还遇上灾祸,有这些人在,他才能还有饭吃不是吗?
幸亏曲嵐竹不知道他的想法,否则气笑了都得夸他一句“你竟然还是个懂得可持续发展的”。
他们不肯再开口,曲嵐竹看著臂膀上鼓囊囊的肌肉。
说道:“既然这样,那就让他们去开荒吧。”
其他的,等什么时候开口了,什么时候再说。
至於杀了他们?
曲嵐竹承认自己心慈手软,暂时做不了这个决定。
不过还是补了一句:“再看看被下药的人有没有出什么问题的,都算他们头上。”
要是不像他说的只是蒙汗药,那可就不能这么善了了。
少族长不是很能懂这些人说的话,但他看得出来发號施令的事曲嵐竹。
不过他也不觉得有什么奇怪,一来他们部族也是他母亲做主,二来就是曲嵐竹能够號令老虎,她是个有本事的人。
少族长被强压著开荒,却没想到这个犁这么好用。
等他族里的人发现他时,他都犁了八亩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