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谁都可以离开我,唯独你不行」 哭着求饶!被前男友关黑屋惩罚了
倒了杯温水,刚把药咽下去,撞进谭绪深不见底的视线。
她呼吸一颤,眼神下意识躲闪。
谭绪走过来,站至她面前,“吃维生素效果明显吗?”
“还行。”
“那给我试试。”谭绪说。
纪雾藏起分装盒,手不由得握紧,“没了,你想吃的话去药店买。”
她绕过谭绪,“顺便帮我买几盒,可以吗?”
为了不露出破绽,纪雾硬著头皮说。
谭绪转过身,紧紧盯著她瘦弱的背影,“你什么时候开始养生了?”
纪雾不敢回头,“这两年身体差,经常感冒,就注意起来了。”
谭绪眼底情绪复杂,没再说话。
纪雾的解释没有任何问题,可他不会信。
三年前,她身体没有很好,却也没有这么坏。
怀疑的种子一旦在心底生根便会发芽。
药效已经发作,纪雾昏昏沉沉的,屋內很安静。
她快睡著时,谭绪推门进来,在她身边躺下,把人抱进怀里。
纪雾脊背僵住,有些无措的被他抱在怀里。
眼睫颤了颤。
她听见谭绪问:“纪雾,除了许谦,这些年你还有別的男人吗?”
纪雾轻轻摇了摇头,“没有。”
她无法直接挑明当年的事,也不想让误会更深了,“我和许谦没有……发生关係。”
从始至终只有你。
谭绪垂眼看她柔软的髮丝,“纪雾,你还是不懂我,我不在意这些,我在意的是你离开我。”
他嗓音压抑,“谁都可以离开我,唯独你不行。”
纪雾眼皮很重,声音哽咽,“对不起……”
谭绪不想听道歉,不想知道缘由,就拧巴的去恨她,恨她离开。
“那为什么这三年你没有一点消息?”
怀中的人迟迟没有说话,谭绪知道她睡著了,静静地看她。
久违的温暖怀抱给没安全的人一个安稳的环境。
次日。
纪雾洗漱完下楼。
她看著客厅茶几边的画板,和各种画笔顏料。
陈姨说:“先生让人送来的,给夫人的。”
“给我的?”
“是啊,先生还是很在意夫人的,他就是看著冷。”陈姨说。
“我让人把这些东西放夫人书房。”
纪雾说:“放外面凉亭吧,今天天气好,我想在外面待会儿。”
“好。”
就算谭绪不在,她也不能不吃早餐,有陈姨监督。
她吃得不多,陈姨也好交差。
五月。
天气正好,院子里花开的正盛。
她一身白色长裙,坐在凉亭的画板前,髮丝隨风动。
纪雾画了一幅油彩,是眼前目所能及的景色。
唯一不同的是画中那道黑色的背影。
她待坐在画板前,目光一直在那背影上。
门外传来声音,好像在叫她。
纪雾抬眸看去。
黑色铁门外面站著一位精致的女孩。
女孩说:“你好,我找徐女士,我是她女儿。”
没等纪雾说话,徐姨从客厅出来,看到自己女儿笑著迎了上去。
纪雾欲要回客厅,女孩提到她,“你也是谭先生请来的保姆吧,你好,我叫韩雨童,以后我可能会经常来看我妈妈,请多指教啊。”
陈姨走过来,语气不怎么好的纠正,“你说错了,她是谭先生的合法妻子。”
韩雨童震惊地用指尖掩了下嘴巴,“哦~原来是妻子,不好意思啊,我以为是保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