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不想下床了是么?」 哭着求饶!被前男友关黑屋惩罚了
纪雾坐在公交站台,茫然地看著来往车辆。
她以为自己能克制住情绪的,偶尔还是会难过到喘不过气。
纪雾试图让自己清醒几分,先推开的没资格难过和委屈。
许谦在车內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他让司机停车,从车上下来,司机离开。
他看著面前透著淡淡伤感的纪雾,问:“怎么了?”
闻声,纪雾抬眸看他,“没事。”
许谦太懂她了,报喜从不报忧,不想別人为她担心却处处担心朋友,“吵架了?”
“也不算吵架。”纪雾说。
许谦在她身边的位置坐下,两个人之间隔著一个人的距离,“那是什么?”
该怎么去形容这场微妙的对话,纪雾垂眸想了几秒,用一个词概括,“吃醋。”
“你吃他醋?”
“嗯。”有些话纪雾也只敢和许谦说了,“我吃他醋。”
“然后呢?”
纪雾有些后悔自己的不当言辞,“我说我討厌他。”
许谦笑,“小事,他本身就討厌。”
不过他也看出来了,谭绪把人绑在身边也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报復,这让身为朋友的他鬆了口气。
看著纪雾状態比久別后第一次见面要好很多,他心也就放下来了。
“他不討厌。”纪雾为谭绪辩解,“是我被情绪支配说话没过脑。”
被情绪控制不是自己原本的模样,可自己原本该是什么模样,她记不清了。
没有隨心所欲的活过,面具戴久就摘不掉了。
许谦对她说:“人是有欲望的,一旦有欲望就有情绪,环环相扣,这很正常。”
他补充了句,“这种小事不需要去反覆琢磨思考,不利於心理健康。”
纪雾垂下眼帘,可是她就是这样,一点事会在脑子里过无数遍,不断反思,下次改进。
不知道自己在谭绪面前是更像自己了还是更不像自己了。
这个问题她暂时没有答案。
唐昭只是拿文件来签字,签完就走了,谭绪坐在办公桌前,一脸烦躁,把钢笔扔在桌面上出了办公室。
纪雾感知到强烈的视线偏头看去,谭绪站在那里,眼底含著慍怒。
三两步走过来,冷眸透著几分危险,“许谦,看你这次找什么理由。”
谭绪把纪雾拽到自己身边,眉宇间皆是醋意和宣誓主权的意味。
许谦倒是平静,“我等公交。”
他问:“谭总,等公交也不让?”
谭绪吐出两个字,“噁心。”
一辆公交车停在面前,许谦走上去,不忘回头说了句“多谢谭总夸奖”。
公交车门关了,隔绝了那张带著怒意的脸。
许谦心情倒是不错,不比公交站台那位。
谭绪握著纪雾的手腕把人带到安静的地方,“討厌我喜欢他是吗?”
“没有。”纪雾手腕有些疼,她拧著眉。
“刚从公司离开他就安慰上你了,还敢说没有。”谭绪讥讽的勾著唇角,目光冰凉。
“跟我结婚,你后悔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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