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耳鬢廝磨 哭着求饶!被前男友关黑屋惩罚了
谭绪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眼尾,这里刚为她动情泛红过。
微凉的薄唇落在她眼睛上,烙下温柔一吻。
……
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屋子里。
纪雾眼皮动了动。
疼……
腰酸……
脑子里过了一遍昨晚的场景,累到已经醒了眼却不想睁开。
指尖勾著被褥布料,她很平静,也不后悔。
喜欢谭绪是她的本能反应,就算谭绪不似三年前温柔了,她也还是喜欢。
谭绪勾著她的腰把人带进怀里,做的时候想惩罚她决绝离去的三年故意让她难受,事后又忍不住心疼。
他说:“醒了就再涂一次药。”
谭绪事后给她涂过一次。
纪雾脸颊一热,“哪里……”
谭绪知道她误会了,也不解释,从床上坐起来,掀开被子。
纪雾下意识揪紧睡衣衣摆,谭绪唇角勾起不易察觉的弧度,伸手从床头桌上拿过药膏。
指尖撩起她的衣摆,白皙光洁的腰间痕跡曖昧。
谭绪碰了碰,“疼吗?”
纪雾有些羞耻地抿唇,眼神躲闪,“不疼……”
她体质就是这样,容易留下痕跡,但不疼。
谭绪把药膏均匀涂抹在那些痕跡上,纪雾屏住呼吸,腰间触感愈发清晰,谭绪指腹在温柔打转。
她说自己来就行。
谭绪拒绝了,“安分点。”
纪雾不说话了。
腰间的指腹对她来说是一种漫长的精神折磨,没办法去忽略,身体感官尤为敏感。
完毕,谭绪收起药膏放在原来的地方,意味深长地看向她,故意问:“我刚说的是把药涂腰间,你想的是哪里?”
纪雾脸更烫了,耳根子红了,“没想哪……”
“哦,是吗?”
“嗯……”纪雾捞起被子把自己蒙起来,不留一点缝。
谭绪低笑了身,把被子往下扯了扯,让她鼻子和嘴巴露出来,“別闷著。”
纪雾直接把脸埋在枕头里,闭著眼睛装死。
谭绪把她脸转过来,“纪雾,你让我管你吗?”
纪雾张了张嘴,“嗯。”
“让我管你就要听我的,能做到吗?”
“能。”纪雾鼻尖一酸,喉咙发紧。
太久了,上一次听到这句话是三年前。
谭绪是她的底气,是她的依靠,不管发生了多坏的事情,转身就能投进他的怀抱寻求安稳,然后对她说:“让我管你吗?让我管你就要听我的,现在好好休息。”
谭绪在外面总是冷冰冰的,少言寡语,身为管理者是严厉的,他把所有的温柔与不为人知的一面都给了她。
也是会对她严厉,但纪雾从不生气,是她自己不乖。
谭绪见她一副委屈巴巴眼看要哭的模样伸手在她脸上捏了一把,“让我管很委屈?”
“不是……”
“那为什么委屈?”他问。
纪雾吸了吸鼻子,“你还愿意管我……”
“我以为你再也不会想要管我了……”
纪雾从小没有父母,在福利院长大,身边从头到尾身边只有喻薇一个朋友。
在福利院经歷过不好的事情,导致她性格孤僻內向,不爱说话也不討喜。
在偏执强势的占有欲和管控欲面前,她才能感受到一丝被爱。
有人天性爱自由,有人逐水飘零喜约束。
纪雾是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