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殿下若是疼,下官可以轻些 强娶为妃死遁后,王爷跪地哭塌坟
苏与之嚇了一大跳,她翻找密函太过专心,想来已过来时辰,一时忘记谢墨寒醒过来的时间了。
也不知谢墨寒有没有看见她翻找东西?
她果然不適合干坏事,有一种做贼被当眾抓包的感觉,说话都有点结巴了。
“我……我……”
谢墨寒似乎也不想听她的解释,迷迷糊糊来了一句。
“把被子给我盖上。”
“好。”
苏与之拔掉谢墨寒后背银针,回头从靠墙摆放的檀木雕花柜子里取出一席被子,工工整整地盖在谢墨寒身上,时效已过,她不敢多做停留,提著药箱走了。
门板合拢,谢墨寒猛地睁开眼睛,直直地看著对面那个檀木雕花柜子。
何语以前从未来过宸王府,听何语说甚至没来过上京城,他怎么知道被子在那个柜子里?
赤阳推门进来,四下查看。
“殿下,並未少任何东西。”
谢墨寒身边总是会冒出一茬又一茬的细作,宫里的,北境的,梁国的……
六年前他亲手处理了一批。
他和细作打交道习惯了,那个何语费尽心思想留在他身边,他一眼便看出何语有別的目的。
谢墨寒此时不在乎何语在他的书房翻找什么?
书房有专人洒扫,一应物品摆放,也只有固定的那么几个人知道。
“叫来福过来。”
管家来福很快来到书房,谢墨寒问。
“近十年在书房伺候的,可都在?”
来福思忖半晌,“回殿下,近十年在书房伺候的共四十六人,其中有十二个身子不好回了老家,按规矩走之前都吃了哑药,剩下的在府里。”
“殿下放心,不该说的他们不敢说出去。”
谢墨寒眉心蹙得更深了,摆了摆手,让赤阳和来福都退下了。
苏与之回到锦瑟轩的时候后背都湿透了,路上后知后觉想起来今日和谢墨寒接触可能露出了破绽。
能进谢墨寒书房的人本就凤毛菱角,她一个外人能准確地从柜子里拿出被子,依谢墨寒那种谨慎的性子,一定会怀疑她身份。
近些年北境和大俞交恶,常有细作混入大俞,谢墨寒若是把她当作细作,弄不好连累云巧和何念安。
苏与之坐在椅子里喝下一口凉茶,想著如何应付谢墨寒。
云巧把何念安交给春喜,见苏与之脸色不对关切道。
“公子是出什么事了?”
苏与之扯出一抹安抚性的笑意,“没事,回来走的急了些,你去歇著吧。”
苏与之放下茶盏,云巧和何念安还指望著她呢,她必须沉住气。
只要谢墨寒没把她和苏与之联繫到一起,就还有迴旋余地。
她在谢墨寒的地盘,做什么都应万分小心,只有以不变应万变。
“云巧。”
云巧回头,“公子怎么了?”
左右钱初霜和周幽雪两个丫鬟在,不如利用一下。
苏与之四下看了看,一个眼神示意云巧附耳过来。
“一会儿姓钱的丫鬟和姓周的丫鬟过来,你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