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6章 情敌  强娶为妃死遁后,王爷跪地哭塌坟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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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念安是苏与之自己生的,可如今她女扮男装用的是何语的名字。

有来福的前车之鑑,苏与之可不敢相信谢墨寒身边的人,无心的信任度,在苏与之这里大打折扣。

谢墨寒已经知道云巧没生养过,何念安到底是谁生的?

苏与之大脑运转,想著如何自圆其说给何念安安一个生身母亲。

不等她搜肠刮肚找原因,无心简单的脑迴路帮她找到了一个绝佳的解释。

无心瞪大眼睛,“念安是你前妻生的吧?”

苏与之心里给无心竖起大拇指,拍了一下大腿,面上做出悲痛表情。

“念安那孩子可怜,他娘生他的时候难產,没挺过去,后来亲戚介绍认识的云巧……”

无心同情苏与之遭遇,连连点头劝慰。

“都过去了,別想那些伤心事了,以后你就把我当亲兄弟……”

哥俩好地又碰了杯子。

这天,又到了为谢墨寒施针的日子。

烛光昏暗,谢墨寒赤著上半身,趴在床上。

苏与之捻著银针推入穴位,两人谁都能没说话,夜风拍打在窗上发出簌簌的声音。

略显尷尬的气氛中,若有似无多了几分不易让人察觉到的东西。

昨天谢墨寒送她的那盒琥珀玉露膏,虽说不適合她,难得谢墨寒有这份心,还是得道声谢。

几根银针刺入穴位,苏与之开口,“那盒琥珀玉露膏……谢殿下体恤。”

谢墨寒原本面朝何语,听她提及琥珀玉露膏,有不自在地別开了脸。

“別多想,只是不愿你身上鸡皮肌嚇到了旁人。”声音有些闷闷的,故作冷淡。

苏与之心里清楚谢墨寒说的鸡皮肌是烟雨楼的侍从张大,可这话听著就莫名的刺耳,谢墨寒的不举之症何时康健可是取决於她。

谢墨寒就没有那个命根子掌握在別人手里的自觉,不能说两句好听的?

苏与之无语地瞅了一眼谢墨寒,最后一根银针刺入穴位。

也许是力道大了,谢墨寒不觉“嘶”了一声,扭头看向苏与之。

苏与之一本正经解释不是她故意扎他。

“殿下的至阳穴经络不通,扎完这针经络就通了。”

谢墨寒没多说什么,脸色有些不好。

“殿下,张大人来了,说是来找您商议下个月的科举。”赤阳在门外稟告。

“让张大人去书房,本王穿件衣裳稍后就到。”

苏与之瞧著时间差不多,拔掉谢墨寒后背银针。

谢墨寒坐起身。

“衣裳。”

苏与之回手把衣裳递给谢墨寒,谢墨寒抬著手臂没接,狐疑地看著她,明摆著让她伺候更衣。

平日在谢墨寒身边伺候的都是来福,方才苏与之为谢墨寒施针的时候,来福出去了。

屋里除了谢墨寒这位爷,就剩下苏与之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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