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杀母夺子 强娶为妃死遁后,王爷跪地哭塌坟
魏太后靠坐在椅子里。
“以后十九就是你的孩子了,你也上点心。”
魏皇后不以为意,“羊皮贴不到狗身上,不是自己肚子里爬出来的,怎么养都和自己不亲。”
魏太后知道谢墨寒伤了魏皇后的心,不满地瞪了魏皇后一眼。
“也不看看自己多大岁数了,还能生吗?”顿了顿,“老十九年纪小不记事,过几日你就是皇太后,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朝中还有不少谢墨寒的人,妾身这个太后怕是当的没那么容易。”
“有哀家在你怕什么?”魏太后恨铁不成钢,“谢墨寒被困宸王府什么都做不了。”
“您不了解他,那孩子看著蔫声不语的,心眼多著呢,这几个月魏家折在他上多少,不是一两日的功夫能办到的,一定是憋了好几年的坏水,就连魏驰也惨遭算计。”
魏皇后越说越忧心,“妾身怕到时候……”
魏太后脸色也沉下来,“有一个老十九就够了,你说的也有几分道理,谢墨寒留著早晚是个祸害。”
眼底狠戾一闪而过,“这几日就处理了吧,让办事的人手脚利索点,別让那些言官捏到什么把柄。”
“是。”
谢家子孙被清理一遍,老皇帝病重,除了年幼的十九皇子,没有合適的继位人选。
到时候老皇帝一死,十九皇子继位,魏太后辅政,既是老祖宗,又是太上皇。
宸王府
苏与之手里举著蜡烛,站在祠堂门口,耐心地等著谢墨寒给德妃的牌位上完香。
德妃是谢墨寒的母妃,今日是德妃忌日,也许是心里压抑,谢墨寒竟说起德妃的事。
不爭不抢的一个人莫名其妙在慈寧宫死了。
谢墨寒背对著她,语气淡淡地回忆著。
“当时我十三岁,他们让我去慈寧宫的时候,母妃的尸体还没来得及收拾。”
“他们说是徐才人嫉妒母妃,在母妃的茶水里下了毒,还给我指了魏皇后做母亲。”
“徐才人当时就被打死了,我连问清楚的机会都没有……”
他的声音低缓,透著一股压抑的伤感。
苏与之不知事情全貌,只知道谢墨寒的母妃死在慈寧宫,有人私下传魏皇后杀母夺子,其实始作俑者是魏太后。
她突然想起苏砚知,为了刺杀魏太后不惜以身试毒,忽然理解了谢墨寒。
一个十几岁的孩子亲眼看见母亲的尸体,还要虚以逶迤认仇人做母亲,每日喊著皇祖母,必然承受了常人不能承受的。
也难怪谢墨寒一个大俞战神,明知穆梅是北境细作,还要带穆梅回来,只为布局刺杀魏太后。
身后“咣当”一声,打破沉重氛围。
谷主丟下空木桶,不满地看著祠堂里的谢墨寒。
“我都准备好了,你能不能快点!”
苏与之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要不是师父仗著年纪大,估计被人揍死八百回了。
人家母妃忌日,就不能好好说话。
谢墨寒接过她手里的蜡烛。
“没事,走吧。”
谢墨寒单手关上门板,一股火油味瀰漫在空气里。
后院角门看守的禁军已经被苏与之的迷药迷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