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寒夜袭杀,金手指初现 修仙:我的功法不太对劲
那清冷如月宫仙子的女子目光淡然地扫过下方恭敬匍匐的秦家眾人,並未让眾人起身。
只是轻启朱唇,声音空灵剔透,却不带丝毫暖意:
“秦沧澜,祖师昔年未测灵根之前,曾蒙秦家先祖一饭之恩,留下一枚信物玉佩,言明后世持玉佩者可有五次机会,向吾宗提出一个不过分的请求。如今已是最后一次,你是否要用这最后一次机会?”
秦家家主秦沧澜闻言,身体伏得更低,双手高高捧起一枚色泽温润、却略显古朴的龙形玉佩,语气激动得微微发颤:“回稟上仙,我秦家愿意用这最后一次机会!”
只见那玉佩自行飞起,轻飘飘地落入仙子手中。
她略一探查,微微頷首:“確是祖师信物。说吧,汝等所求为何?”
秦沧澜深吸一口气,强压激动,恭敬道:“秦家不敢有非分之想,只求仙缘!望上仙垂怜,允我秦家几名子弟,能拜入长生宗厉祖师门下,光耀门楣!”
仙子闻言,神色未有丝毫变化,仿佛早有所料。
“可。”
她清冷的声音响起,“依祖师承诺,本座可带三人回宗。两女一男,即便身无灵根,亦可为外宗杂役,得授粗浅功法,延年益寿。明日午时,於此地测灵根定人选。”
此言一出,大厅內顿时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抽气声和狂喜的悸动!
长生宗!
那可是传说中的修仙大宗!
哪怕只是做个杂役,也是天大的仙缘!
唯有角落里的秦百,內心先是剧烈一震,隨即迅速冷却下去。
三人。
两女一男。
女子名额,多半是天赋最佳、容貌最盛的大小姐占一个,另一个是那位骄纵的三小姐或者冷若冰霜的秦霜。
而那个唯一的男丁名额……除了眾望所归、已是內定继承人的嫡长子秦茱萸,还能有谁?
即便秦茱萸自身灵根卓越,无需占用这个“无灵根也可”的名额,那也轮不到他秦百。
嫡出的二少爷秦驊,甚至那个年仅十二岁的嫡系三少爷秦西郡,都排在他的前面。
他这样一个无足轻重的庶子,在这种关乎家族未来的大事上,从来都是被遗忘的存在。
希望?奢望罢了。
仙子说完,便不再多看眾人一眼,身旁的小男孩更是自始至终都带著一种漠然的旁观姿態。
就在仙子周身流光再起,欲要带著男孩离去之时,那一直安静的小男孩忽然眨了眨眼,伸出白嫩的手指,隨意地朝著厅外侍立的一个方向轻轻一点。
而那个方向,恰好就在秦百藏身之处的不远处!
噗!
一团炽热的火焰毫无徵兆地在秦百视线前方不远处、一名因寒冷而稍稍活动了下脚步的侍卫身上燃起!
那侍卫甚至连惨叫都未能发出一声,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为极致的痛苦与恐惧,身躯在秦百的眼前急剧焦黑、收缩,顷刻间便化作了一小撮焦黑的灰烬!
连带著地上的积雪都嗤地一声融化蒸发,露出下方焦黑的青石板。
灼热的气浪甚至扑面而来,带著一股皮肉焦糊的怪异气味,衝击著秦百的感官!
厅內外死寂!
所有人嚇得魂飞魄散,连大气都不敢喘。
小男孩却歪了歪头,看向身旁的仙子,声音清脆稚嫩,却带著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淡:
“娘,我的火球术又精进了呢。”
仙子只是淡淡瞥了一眼那团灰烬和焦痕,仿佛只是看到一片雪花融化,轻轻“嗯”了一声,流光捲起两人,瞬息消失在天际,那分开的屋顶也悄然合拢,仿佛从未打开过。
只留下满厅死寂和那团刺眼的灰烬,无声地诉说著仙凡之別的残酷。
……
秦百几乎是凭藉著本能,一路奔回自己那位於秦府最偏僻角落的破落小院。
关上吱呀作响的院门,背靠著冰冷的木门,他才敢大口喘息,心臟依旧狂跳不止,手心满是冷汗。
仙姿、威压、时间凝固、还有那小男孩漠然一指之下差点就是自己,化为飞灰的结局……方才经歷的一切,如同梦魘,又如同神跡,反覆衝击著他的认知。
他需要静静。
走到院中那口老旧的水缸边,他想掬一捧冷水让自己冷静下来。
然而,就在他低头看向水面倒影的瞬间,整个人猛地僵住!
他的视线前方,竟然凭空浮现出一个极淡的、半透明的方框虚影!
【未知模组加载中:10.1%】
数字的末尾,极其缓慢地跳动著:【10.2%】…【10.3%】……
“这是……?”
秦百瞳孔骤缩,猛地抬头四顾,院內空无一人。
他闭上眼再睁开,那淡淡的数字依旧悬浮在视野的左上角,缓慢而坚定地增长著。
是幻觉?还是……
他立刻联想到了今日那震撼无比的“遇仙”经歷!
“是因为那个?是因为时间凝固时,只有我是清醒的,所以……发生了什么异变?”
秦百心臟再次怦怦狂跳,一个难以置信的猜想涌入脑海,“这莫非是……我的仙缘?我的……金手指?”
穿越至今十八年,他早已不对这种小说般的际遇抱有任何幻想,一心只盼灵根。但此刻,这诡异出现的加载条,重新点燃了他心底最深处的某种渴望。
他强压下激动,不敢声张,甚至不敢过多注视那数字,只是像往常一样,生火,將买回的粗粮熬成稀薄的粥,默默食用。
整个下午,他都待在院里,看似发呆,实则全部心神都繫於那缓慢增长的百分比上。
【35.7%】…【56.2%】…【78.8%】……
天色渐渐暗沉下来,雪花又开始飘落。
当数字跳动到【95.8%】时,院门外传来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接著院门被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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