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上流人会问下流话吗? 溺于他怀
可看向靳修言,迎来的却是他唇角玩味的笑。
真是天杀的。
不出意外,这话是给他灵感了。
心底焦急,就连申宝儿又说了其他人的丑事,她都无暇细听了。
待她从羞怯中回神,包厢內残局狼藉。
穆昭愿的朋友,一个个都不乾净。
包括发癲的申宝儿自己。
她战斗力强盛,像个孤勇者以一敌眾。
旁人羞赧离场。
申宝儿紧握那把餐刀,如释重负。
“好了,该说的都说乾净了。”被抽卸了全身力气似的,她原地环视,冷冷一笑,“早就知道都是塑料情,可塑料情都没了,我还真是个瘟神。”
“哪有这么正义的瘟神?”穆迟走近,从她手中温柔地抽出餐刀,不无佩服地大讚,“提醒你拿好,你拿得確实很好,手指没碰到手帕以外的地方,有两下子。”
“那当然,我小时候家教也很严的。”申宝儿眸底的光復燃,“我爹让我在20厘米的四方椅子上罚站,我一动都不敢动的,否则就会挨打,也是有点童子功在身上的,嘿嘿。”
她毫无芥蒂道。
穆迟却怔了一怔。
本以为申宝儿是狂妄的富家女,原来也受过原生家庭的伤。
穆迟把餐刀放在桌上,伸出双手。
“干嘛?”申宝儿犯傻。
“抱一下。”
“不了吧?”申宝儿素来囂张的小脸顷刻皱巴巴,“怪难为——”
穆迟没给她把话说完的机会。
就像平时对待每个被治癒的患者,上前拥抱了她。
掌心亦抚上她的背心。
“感觉怎么样?也没有你以为的那么难为情对不对?”
“嗯。”申宝儿乖得似变了个人。
“宝儿,告诉你个秘密,我以前確实叫宋招娣。”
“……嗯,这名字確实有点土。”
穆迟轻笑:“还有个秘密,其实我不是穆家的养女。”
“啊?”申宝儿双眼圆瞪。
“我是穆家的亲生女儿,养女是穆昭愿,但这件事还没对外公布,我也没觉得这个身份有什么了不起的,宝儿,我告诉你是因为从现在起,我把你当作朋友了。”
驱车回家时,夜已深透。
靳修言把车子开出一段距离,停靠在路边。
打开顶灯,他欺身上前凝视副驾上的人。
穆迟本在小憩,察觉车子停了一阵子才睁开眼,对上那双深眸,心下一顿:“怎么啦?”
小猫一样的开口,软软的语气,让靳修言原本皱紧的眉头鬆懈几分。
压了许久的怒意也登时减了大半。
“宝宝,你真的没受伤?”
“真的。”穆迟这话已说了七八遍,甚至为了自证,让靳修言检查了她的手臂和小腿。
“那把餐刀到底是怎么回事?”
餐刀被留在了包厢,这是离开前,穆迟做的最后一个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