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小酒馆被砸 从板爷到驾驶员的小生活
徐荣看见酱菜缸子里的石头,实在是忍不住,赶紧收了两个,顺便收了一罈子酱菜,脚跟脚地出去,“老总,歇会儿,別动气,別动气”。
伤兵:“老头你白活了,还不如一个小孩会处事,这个哈德门是他给的,爷们的气消了,你记得给他结帐,走了,她娘的,想喝口酒都找不到地方”。
徐荣赶紧给用枪指著郑倔头的那个伤兵一包烟,七八个伤兵都有烟了才离开。
牛爷:“徐荣处事可以啊,只是,你怎么带著这么多的烟呢”。
郑老头:“谢谢徐荣了,不然,唉,这是什么世道啊”。
徐荣:“郑大爷快去后院看看吧,酒罈砸了七八个,还有酱菜缸子,牛爷,这是今天我蹬三轮挣的,想著换一点粮食就带著了,没有想到还用上了,也不算可惜吧”。
郑倔头赶紧跑向后院,徐荣和牛爷就听见哭声。
牛爷:“局气,你是个爷们,你说你们都姓徐,徐老师怎么著也要长你十岁,怎么就跑了呢,经歷一件事,认识两个人,我老牛不亏啊”。
郑倔头哭著跑出来:“爹,七坛酒四个酱菜缸子,咱一年的收入也没有这么多啊”。
郑老头:“闭嘴,哭什么哭,关门,这个生意不做了,咱爷俩也饿不死,牛爷,让您见笑了”。
说著去柜檯提了一瓶汾酒,又去后面抱出一个十斤装的罈子:“牛爷,一瓶汾酒不成敬意,小荣,一斤酒换一包烟,赚了亏了的就不说了,就刚才的情况能开口说话就是人情,咱爷俩记著”。
牛爷:“唉,关几天也好,做生意还得是要街面太平了,你爷俩也歇歇吧,我看倔头嚇得不轻”。
徐荣:“郑大爷,这个我不能要,刚才的情况我要是不开口也对不住您,还好这帮人没有追究,我觉得他们应该是真的来喝酒”。
郑大爷:“收下吧,这酒馆关了也不知道哪天才能再开,以后想喝酒就敲后门,街坊们別生份了”。
牛爷:“徐荣就收下吧,缺粮食了也可以用这罈子酒去换,也能解决你家几天的嚼穀,都不容易,你比跑的那个好多了”。
郑老头:“牛爷,不能说不能说,帮忙是情份,不帮是本份,秀才遇著兵,不跑还等著吃亏吗”。
郑倔头:“爹,我们真的关门吗,以后可怎么办啊”。
郑老头:“什么真的假的,上门板,就这一次损失的,多久才能挣回来,要是再来一次,咱爷俩就死的更快,让牛爷和徐荣见笑了”。
牛爷提著酒,徐荣抱著酒罈子出了门,看著爷俩上了门板才离开,两人都没有兴趣再说话,又走了一百米才分开,徐荣加快脚步。
回到家笑容都还有,这个不算是抢吧,这两块石头太好了,酱菜都要好吃一点,而且郑老头家还有两块,不会影响他家的酱菜味道。
八包烟换了十斤酒也是赚的。
將酒罈子放在炕柜上,这是过了明面的东西,就这么摆著吧,谁知道什么时候有用呢。
坐在炕上翻出隨园食单卷十一,这里有做酱菜的心得,先学习著吧,也许以后用的著呢。
拿著书想到了柱子,他家的酱菜和酱肘子也是一绝,什么时候问一下,能不能学习,要说,这酱菜也是吃一辈子的东西,好吃和不好吃区別很大。
这又是后世思维了,那时候都要讲究生活品质,这时候能吃饱就不错了,酱菜说白了就是盐份摄入。
一个小时看了个大概,以后做酱菜的时候还要看一下,熟能生巧嘛。
闪入空间將石头放在一个角落,酱菜缸子放在粮食隔断那里,规整清楚心情越发好了。
这就是生活节节高,每天添加一点东西,每天都很开心。
次日程序依旧,出门骑著车去了雨儿胡同,就是想看看那家的猪是不是还在,能不能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