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李世民君臣议信,放倒李世民计划 大唐:从捣蛋皇子到诸天至尊
“儘管送来!”李渊也是半开玩笑半当真地应道,他倒要看看这鬼灵精的孙子能玩出什么花样。
然而,一旁的李承乾、李泰、长乐等人听著这祖孙俩的惊天密谋,却是越听越心惊,后颈直冒凉气。
把父皇送到太上皇面前挨管教?这话他们光是听著都觉得腿软!这事哪里是他们能听,敢参与的?
几人交换了一个惊恐的眼神,不动声色地开始挪动脚步,试图悄悄远离这个危险的话题中心,最好是能直接溜之大吉。
“老大!”李愔眼观六路,岂能让他们跑了?他一个箭步上前,精准地抓住了正欲转身开溜的李承乾的胳膊,力道之大,让李承乾动弹不得。
“哎哟!老六,鬆手,快鬆手!”李承乾疼得齜牙咧嘴。
李愔却不松,反而凑近他耳边低声道:“大哥,你刚才不是特別想知道我要钱干嘛,有什么大秘密吗?
跟我一起把这事办了,事成之后,我就把秘密告诉你,怎么样?保管让你觉得,今天挨的打值!”
李承乾此刻哪里还敢好奇什么秘密,他只想远离这个麻烦,哭丧著脸討饶:“老六,我不想知道了,真的!你放我走吧,求你了!”
“嘿嘿,现在说不想?晚啦!”李愔非但没鬆手,反而把另一只空著的手捏得咔吧作响,在他面前晃了晃,压低声音威胁道,“上了我这条船,还想跑?信不信我现在就给你松松筋骨,让你提前体验一下父皇挨揍……哦不,是体验一下兄弟情深?”
李承乾看著那骨节分明、充满力量的拳头,想起李愔提著两个大锤如若无物的样子,顿时像霜打的茄子般蔫了,苦著一张脸,再不敢提溜走的事。
“愔儿,你们嘀嘀咕咕说什么秘密呢?”李渊被勾起了兴趣,好奇地问道。
李愔转过头,对李渊露出一个灿烂又神秘的笑容:“爷爷,天机不可泄露!等您老人家帮我管教完您儿子,替我出了气,我保证把这个大秘密,原原本本告诉您!”
说完,他也不管李渊追问,径直走到一直侍立在李渊身后,眼观鼻鼻观心的王总管身边,附耳低声,嘀嘀咕咕地吩咐起什么来,一边说还一边比划。
李渊看著孙儿那副神神秘秘的样子,无奈地笑著摇了摇头,眼神里却满是纵容与一丝期待。
这小子,总能折腾出点意想不到的事情来。他倒要看看,这小子究竟能把天捅出个什么窟窿。
而李承乾、李泰等人,则面面相覷,心中叫苦不迭,预感到自己恐怕已经被绑上了李愔这艘贼船了,以后少不了坎坷了。
不多时,王总管便领著一群內侍和侍卫,抬著、抱著各式物件回来了。
只见他们搬来了几口大小不一的乾净铁锅,数个崭新的木桶,还有一些竹管、陶瓮等杂物。
最引人注目的,是被小心翼翼抬进来的十坛尚未开封的酒。泥封上贴著简单的红纸,一看便是宫中所藏的佳酿。
“愔儿,你这是……”李渊看著这阵仗,尤其是那几坛酒,好奇心被高高吊起,“莫不是要在此地宴饮?”
李愔嘿嘿一笑,拍了拍身边一坛酒:“老爷子,我这是要製作一种前所未有的绝世美酒!等这酒成了,咱们就用它,把您家那老二——我父皇,给轻轻鬆鬆放倒!
到时候他醉得不省人事,还不是任您这位老父亲处置?想怎么管教就怎么管教!我这办法,是不是又文雅又有效?”
这便是李愔灵机一动想出的温和计策。即便事后李世民追究,他也有完美的说辞。陛下您酒品可能不太好,醉酒之后在太上皇的宫殿里举止失当,甚至……
嗯,有碍观瞻,太上皇身为父亲,教训一下醉酒的儿子,岂不是天经地义?至於到底失当到什么程度?
反正当下又没有能验尿的技术,还不是由著他们这张嘴说?
最关键的一环,在於这酒是否够劲。对此,李愔信心十足。这可不是当下度数不高的酿造酒,而是蒸馏酒!
李渊听罢,先是一愣,隨即哑然失笑,指著那十坛酒摇头道:“老六啊,你这法子倒是新奇。不过,你莫要小瞧了你父皇。他可是在战场上,与將士们同饮共醉歷练出来的。
不敢说千杯不醉,但酒量绝非寻常。你这区区十坛酒,恐怕……连让他微醺都难,更別说放倒了。”
“老爷子,您就瞧好吧!”李愔也不多辩解,脸上洋溢著自信,“等我这独门秘法施展出来,酿出的酒,保管您见都没见过!別说是一个人,就是一头大象,灌下去一坛,也得乖乖躺下睡觉!您就静候佳音,等著管教儿子吧!”
李渊见他说得如此篤定,眼中闪过一丝兴味,不再多言,只是捋须含笑,好整以暇地在旁坐下。
李愔立刻化身总工程师,开始指挥现场。
他先是指挥侍卫们將铁锅、木桶等物按照他的设想摆放、连接。李承乾、李泰等人本想躲清閒,却被李愔以“人手不足”、“兄弟齐心”为由,半强迫地拉来打下手。
一会儿让李承乾扶著竹管,一会儿让李泰去检查木桶是否密封,就连李恪也没能逃过,被派去照看炭火。
一群平日里养尊处优的皇子,此刻竟在李愔的指挥下,忙而不乱地搭建起一个看起来有些古怪、由锅、桶、管组成的简易装置。
装置很快搭好。李愔命人將几坛宫中佳酿作为基酒倒入最下面的铁锅中,锅下升起炭火缓缓加热。
很快,带著浓郁酒香的蒸汽便开始升腾,沿著竹管向上,导入上方充当冷凝器,盛满冷水的木桶中。
经过冷凝,一滴滴清澈如水、却又散发著惊人醇香的液体,从另一根竹管的末端,缓缓滴落进下面接好的陶瓮里。
起初速度很慢,但隨著加热持续,那滴滴答答的声音渐渐连成细流。
一股远比寻常酒液更加霸道的奇异酒香,隨著蒸汽的弥散和酒液的滴落,迅速瀰漫开来,笼罩了整个宫苑。
这香气醇厚而富有侵略性,直往人鼻子里钻,让原本在一旁看热闹的李承乾、李泰等人都不由自主地深吸了几口,脸上露出惊奇的神色。
李愔凑到陶瓮边,用一个小瓷杯接了一点几乎透明的酒液。
他先是闻了闻,满意的点点头,然后小心地啜了一小口。
酒液入口,一股炽热而醇厚的暖流瞬间从舌尖蔓延开,带著粮食发酵后的甘美和蒸馏后特有的凛冽,度数大概在三十多度的样子。
他仔细品味了一下,觉得这个度数正合適。毕竟李世民是第一次接触这种高度酒,度数若太高,容易伤身,这个度数,既足够让他印象深刻,又不至於过於猛烈。
一直在李愔腿边好奇转悠的小清河公主,看到六哥尝了那亮晶晶的水,也学著伸出小手指,飞快地在陶瓮边缘一抹,沾了一点酒液,想都没想就放进了嘴里。
“嘶——!”
小丫头精致的小脸瞬间皱成了一团,眼睛瞪得溜圆,像只受惊的小猫。她猛地吐出小舌头,不停地用手扇风,小嘴里发出“哈、哈”的吸气声,奶声奶气地叫道:“六锅!辣!好辣!舌头……著火啦!”
她那夸张又可爱的反应,把眾人都逗笑了。
李愔更是乐不可支,连忙倒了一小杯清水,递到她嘴边:“快,小馋猫,漱漱口!这是酒,很厉害的,小孩子可不能喝!”
李渊也被那浓郁奇特的酒香勾得心痒难耐,又见小孙女反应如此有趣,更是好奇这酒究竟是何滋味。
他起身走到陶瓮旁,对李愔道:“给朕也尝尝你这『能放倒大象』的宝贝。”
李愔笑著递过一个乾净的白瓷碗,舀了小半碗刚蒸馏出的酒液。
酒液晶莹剔透,宛如山泉,却散发著烈性的芬芳。
李渊接过,颇有豪气地直接仰头灌了一大口。
“噗——!”
下一刻,这位见惯风浪的开国皇帝,竟也毫无形象地一口將酒液喷了出来,溅湿了前襟。
他呛咳了几声,老脸涨得微红,显然被这酒的烈度衝击得不轻。
然而,待那最初的火辣与呛咳过去,一股醇厚绵长的回甘,却从喉间升腾而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畅感。
李渊眼睛猛地一亮,顾不得擦拭衣襟,又小心翼翼地端起碗,这次只抿了一小口,含在口中细细品味。
良久,他才缓缓咽下,长长地呼出一口带著浓郁酒香的气,眼中精光闪烁,由衷地讚嘆道:“好酒!果真是前所未见的好酒!清冽如水,入口如刀,入腹如火,回味绵长……愔儿,你这酒……有点意思!”
他看著陶瓮中那清澈的液体,又看了看一脸得意的李愔,心中对这孙儿放倒李世民的计划,忽然多了几分信心,甚至隱隱有些期待起来。
这酒,確非凡品!二郎啊二郎,这回,你这號称海量的老子,恐怕真要栽在自己儿子酿的酒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