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6章 新夏元皇,天下一统,超凡入圣  从宗门弃徒到朝廷武神!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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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伍减员到一百六十三人,但剩下的人,个个都成了百战老兵。

第十天,他们抵达黄河渡口。

渡口有叛军一个营五百人驻守,还有十艘战船。

“硬闯不过去。”尤朗脸色难看,“而且对岸肯定有更多守军。一旦被缠住,后面的追兵赶到,我们就完了。”

苏夜看著滔滔黄河水,忽然问:“谁会操船?”

有十几个士兵举手,都是河边长大的。

“抢船,夜渡。”苏夜做出决定。

“但不是从这里渡。往上游走二十里,那里河道窄,水流急,守军少。我们趁夜抢两艘船,强渡过去。”

当夜,月黑风高。

苏夜率五十人突袭上游的一个小渡口。

那里只有三十名守军,还在睡梦中就被斩杀。

他们抢到两艘运货的平底船,每艘只能载三十人。

“分批渡河。”苏夜命令,“第一批,伤员由副统领带领。第二批,我断后。”

第一批船顺利抵达对岸。

但第二批船行到河心时,下游的叛军战船发现了他们,五艘战船顺流追来。

“划快点!”苏夜站在船尾,看著越来越近的追兵。

追兵开始放箭。箭矢如雨落下,船上士兵举盾抵挡,但还是有数人中箭落水。

苏夜眯起眼睛。

他取出那柄地阶强弓,弓弦上次崩断了,但他从秘库找到了更好的蛟筋弦换上。

搭箭,拉弓。

这一次,箭上画了符,破甲追风符。

一箭射出,化作三道流光。

轰!轰!轰!

三艘追兵战船的桅杆同时断裂!船速骤减。

另外两艘战船嚇得急忙转向,但已经晚了。

苏夜连珠五箭,箭箭射穿船底。黄河水汹涌灌入,战船缓缓下沉。

趁此机会,他们的船靠岸了。

踏上东州地界时,天已微亮。

副统领清点人数:一百五十一人。渡河时又折了十二个。

但终於,到东州了。

“將军,再往东三百里,就是河间郡。”尤朗指著前方,“但据沿途百姓说,河间郡外有大军驻扎,好像是……”

“是什么?”

“是东州新任捕神宋晏,亲率三千精兵,在边境『防堵叛军溃兵』。”尤朗苦笑,“他说的溃兵,恐怕就是我们。”

苏夜点点头,似乎毫不意外。

“休息两个时辰,吃饱喝足。”他下令,“然后,我们去见见这位宋捕神。”

“將军,对方有三千人,我们只有一百五……”

“一百五十一。”苏夜纠正他,“够了。”

他看向东方,那里是河间郡,是山阳郡,是青云门,是柳叶派,是他一切开始的地方。

也是他,即將宣告归来的地方。

两个时辰后,队伍继续出发。

午时,他们抵达一处隘口。

隘口前,三千东州府军列阵以待。

清一色的玄甲长矛,旌旗招展。

阵前,一个身穿紫色捕神官服的中年人骑在马上,正是宋晏。

四品中期修为,二皇子一手提拔的心腹。

看到苏夜这一百多残兵败將,宋晏笑了。

“苏夜,本官等你多时了。”

“京城陷落,陛下驾崩,二皇子即將登基。”

“你若是识相,现在就下马受缚,本官或许还能在二皇子面前替你美言几句,留你个全尸。”

苏夜策马出阵。

一人,面对三千人。

他抬起头,看著宋晏,看了很久,然后问:

“说完了吗?”

宋晏一怔。

“说完了,”苏夜缓缓拔出沉渊剑,“就该上路了。”

剑指前方。

身后,一百五十名残兵同时举刀。

没有吶喊,没有衝锋的號角。

只有一双双血战余生的眼睛,和必死的决心。

宋晏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

他突然觉得,自己这三千人……好像不太够。

鯤鹏游虚步施展到极致,原地只留下一道残影。

苏夜的真身已如鬼魅般掠过三十丈距离,出现在宋晏马前!

“找死!”宋晏厉喝,长刀出鞘。

他是四品中期,修为稳压苏夜一头。

这一刀凝聚毕生功力,刀罡化作一头黑虎虚影,咆哮著扑下。

苏夜不闪不避,修罗血刃逆斩而上。

无间炼狱刀,血海无涯!

血煞刀罡与黑虎刀罡轰然相撞。

气浪炸开,周围士兵被掀翻一片。宋晏连人带马倒退三步,而苏夜只是身形一晃。

“怎么可能?!”宋晏瞳孔骤缩。对方明明只是四品初期!

“第二刀。”苏夜声音冰冷。

这一次,他动用了《皇极惊世录》的龙气。金红刀罡中隱有龙吟,威力暴涨!

宋晏咬牙硬接,虎口崩裂,长刀险些脱手。

“第三刀。”

苏夜的身影忽然模糊,化作九道残影从不同角度斩来。宋晏仓促格挡,接下八刀,第九刀却从他肋下划过。

龙鳞內甲挡住了致命一击,但巨力仍震得他气血翻腾。

百招转瞬即过。

宋晏越打越心惊。他发现自己竟完全被压制!

对方的身法诡譎莫测,刀法狠辣霸道,更可怕的是那柄妖刀。

每次兵刃相交,自己的气血都会被吸走一丝!

不能再拖了。

宋晏眼中厉色一闪,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血雾在空中化作无数血色鬼脸,发出悽厉尖啸。

这是他压箱底的幻术秘法“百鬼夜行”。

曾以此越阶斩杀过四品巔峰!

鬼脸蜂拥扑向苏夜。

然而,苏夜只是抬眼。

左眼之中,修罗血瞳骤然开启!

猩红光芒如实质般扫过,那些鬼脸如同遇到烈阳的冰雪,瞬间消融。幻术反噬让宋晏惨叫一声,七窍流血。

就在他心神失守的剎那。

一刀。

简单,直接,快如闪电。

修罗血刃从宋晏脖颈掠过,人头冲天而起。

无头尸体在马上僵立片刻,轰然倒地。

全场死寂。

三千东州府军,目瞪口呆。

他们的主將,四品中期的捕神宋晏……就这么死了?

苏夜提刀而立,血刃上的鲜血被刀身贪婪吸收。他看向那三千士兵,声音平静却传遍全场:

“宋晏勾结叛王,截杀勤王將士,按律当诛。”

“尔等皆是东州儿郎,是被蒙蔽,我不追究。”

“现在,”他刀锋指向河间郡方向,“愿隨我清君侧、正朝纲者,留下。愿回家者,放下兵器,自行离去。”

沉默持续了十息。

然后,军中一阵骚动。

一个身穿六扇门银章服饰的中年將领策马出列,正是左丘。

原东州六扇门副统领,因不愿投靠二皇子,被宋晏排挤压制。

他翻身下马,单膝跪地:

“末將左丘,愿隨苏將军起兵!”

这一跪,如同引信。

哗啦啦!

三千府军中,竟有近两千人陆续放下兵器,跪地高呼:

“愿隨苏將军!”

“清君侧!正朝纲!”

苏夜看著这一幕,心中瞭然。

东州,从来就不是二皇子的地盘。

这里是他苏夜的根基,是青云门、柳叶派的江湖,是无数受他恩惠的旧部所在。

他翻身上马,高举血刃:

“今日起,我苏夜於此立誓!”

“诛叛王,復山河,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

“凡愿追隨者,皆为我修罗军袍泽!”

“修罗!修罗!”

山呼海啸般的吶喊,响彻东州边界。

消息如野火燎原。

河间郡,郡守府。

二皇子新派来的郡守正在饮酒作乐,忽然有衙役连滚爬爬衝进来:

“大人!不好了!苏夜……苏夜杀回来了!已斩了宋捕神,收编三千府军,正朝郡城杀来!”

郡守手中酒杯跌落:“他……他有多少人?”

“现在已有五千……不,沿途百姓纷纷加入,据说已过万……”

话音未落,府外传来震天喊杀声。

半个时辰后,郡守人头被掛在城头。城中六扇门、府军全部倒戈,河间郡光復。

同日,山阳郡。

柳叶派刘老门主亲率三千弟子攻破郡城,斩杀二皇子派来的监军。

这位刘正雄的祖父,白髮飞扬,当眾宣告:

“我孙正雄追隨苏將军血战京城,老夫岂能落后?柳叶派上下,愿为修罗军前驱!”

三日后,青云门。

掌门陆清心一袭青衣,站在山门前。身后是三千弟子,皆是白衣佩剑。

“青云门与苏师兄同出一源,”她声音清冷,“今日,全门出征。”

十日。

仅仅十日。

东州六郡,全部易帜。

八万大军集结於河间平原,黑压压的军阵延绵十里。军中旌旗只有一种图案。

血色修罗持刀而立,下方两个大字:修罗。

苏夜站在点將台上,看著下方八万儿郎。

左边是左丘率领的三万府军,右边是青云门、柳叶派及各路江湖豪杰组成的五万义军。

赵月瑶站在他身侧,轻声道:

“你做到了。”

“这才刚刚开始。”苏夜望向南方,“接下来,该联络师父了。”

一只信鹰冲天而起,飞向南州。

那里,有他最后的倚仗,也是他必须联合的力量。

天下棋局,至此才算真正摆开。

而执棋者之一,已从流亡的败將,变成了坐拥一州、虎视天下的梟雄。

……

苍江之畔,两支大军会师。

南州军旗是青色“赵”字,东州军旗是血色“修罗”。

两军主帅在江心小舟相见。

苏夜,与赵山河。

“徒儿见过师父。”苏夜躬身。

赵山河扶起他,仔细打量,眼中既有欣慰,也有感慨:

“京城一別,恍如隔世。你能走到今日,为师……很骄傲。”

“若无师父当年教诲,弟子早死在东州街头了。”

“不说这些。”赵山河摆手,“南州三郡,二十万兵马,今日起交给你。为师老了,只求你一件事。”

他看向苏夜身后的赵月瑶,轻声道:“善待她。赵家欠这孩子的,太多了。”

苏夜郑重承诺:“弟子此生,绝不负她。”

联军整合,四州之地尽在掌握。苏夜自封討逆大元帅。

以《皇极惊世录》凝聚龙气,军威日盛。

征战途中,他阵斩三名三品敌將,於万军之中突破至三品,修罗军之名威震天下。

北伐之战,持续两年。

两年间,大小百余战,修罗军从无败绩。

苏夜亲创的修罗战阵,配合青云门剑阵、柳叶派暗器,成了战场上无解的噩梦。

第三年春,大军兵临京城。

此时的京城,早已不復昔日繁华。

二皇子赵元启在皇位上坐了两年,却夜夜噩梦,鬢髮全白。

他知道,自己挡不住那个从东州杀回来的修罗。

三日后,城破。

苏夜率军入城时,赵元启已在太极殿自縊。

朝中大臣直接拿出一身黄袍,跪在他的面前。

“苏將军,国不可一日无君。今逆王伏诛,天下初定,万民翘首。”

“请陛下顺应天意,即皇帝位,以安社稷,以定人心!”

“请陛下登基!”

百官齐齐跪倒,声震殿宇。

苏夜沉默片刻,目光越过眾人,看向赵山河。

“师父。”苏夜迎上前去,对赵山河深深一揖,“弟子请师父登基。”

此言一出,满殿皆惊。

赵山河却笑了,上前扶起苏夜,摇了摇头:

“傻孩子,这位置,不该是我的。”

“不,”苏夜坚持,“这皇位本该就是您的。当年若非……”

“当年是当年,”赵山河打断他,“赵家坐天下三百年,积弊已深。这个王朝从根子上已经烂了。”

“苏夜,你虽非赵氏血脉,却得了民心,聚了英才,打下了这锦绣江山。这是天命,也是你的责任!”

“这个位置只有你能坐。”

赵山河双手按在苏夜的肩上,直接把他硬生生按到了龙椅上。

苏夜看著眼前发生的一切有些茫然。

他虽然经常嘴上说什么王侯將相寧有种乎?不把皇帝放在眼里。

但他真的没想过取而代之。

当皇帝实在是天麻烦了,他根本没有这个兴趣。

但此刻都到了这个份上,他也没有办法。

“好吧,既如此,那我就说两句……”

……

三日后,登基大典,隆重又热闹。

苏夜直接在太极殿前设坛祭天。

当九龙冠戴上的那一刻,天空金龙虚影盘旋,万民跪拜。

国號“夏”,年號“元”!

一元復始,万象更新。

这一次,他御驾亲征。

三十万夏军出塞,於阴山脚下与草原四十万铁骑决战。

阵前,苏夜单骑冲阵,在万军之中斩草原王於马下。草原各部胆寒,纷纷请降。

盟约签订那日,苏夜在草原王庭立碑:

“凡持兵南窥者,虽远必诛。”

天下至此一统,四海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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