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7章 沙悟净被揍懵逼!西行队伍终於凑齐了!  西游:七仙女怀孕,管我土地爷什么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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捲帘大將闷哼一声,身形一个踉蹌,险些跪倒在满是腥臭淤泥的河床上。

若是单打独斗,凭藉他在天庭练就的手段,或许还能在孙悟空手下走上几十个回合,甚至在那头猪面前不落下风。

毕竟他修的也是正统仙法,不比那天蓬差多少。

但此刻,他以一敌二,根本扛不住。

孙悟空身形如电,在空中留下道道残影,每一棒都直指要害,逼得捲帘大將不得不举杖硬扛。

而天蓬则像是个滑不留手的泥鰍,抽冷子就是一耙,嘴里还不乾不净地嚷嚷著。

“让你吃俺师傅!”

“让你不长眼!”

“让你掛骷髏头显摆!”

每一句叫骂,都伴隨著沉重的一击。

捲帘大將此时心里那个苦啊。

“嘭!”

孙悟空瞅准空档,一脚踹在捲帘大將的胸口。

这一脚没留多少力气,直接將那高大的身躯踹得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河床边缘的巨石上。

紧接著,孙悟空和天蓬,一拥而上,一通暴揍。

很快,下边就传来了天蓬的悽惨叫声。

片刻之后,孙悟空和天蓬两人一前一后,像是拖死狗一样,拽著鼻青脸肿的捲帘大將,一路飞跃,直接扔到了岸边。

“噗通。”

捲帘大將重重地摔在唐三藏面前,扬起一片沙尘。

“师傅!”

孙悟空將金箍棒往地上一杵,发出一声闷响,满脸煞气地指著地上的捲帘大將。

“这傢伙冥顽不灵,刚才还想反抗!”

“依俺老孙看,这种吃人的妖孽,留著也是祸害,不如直接一棒子打杀了,也算是为民除害!”

说话间,孙悟空眼中的凶光大盛,手中的金箍棒已经微微扬起。

那股针对性的杀意,刺得捲帘大將头皮发麻。

唐三藏看著地上那面目狰狞的妖怪,尤其是看到那脖子上掛著的一串骷髏,胃里就是一阵翻江倒海。

虽然他是出家人,慈悲为怀。

但一想到这妖怪吃了自己九次,他心中便忍不住生出了一丝厌恶。

“阿弥陀佛……”

唐三藏双手合十,嘴唇颤抖,似乎真的想要点头同意孙悟空的提议。

“且慢。”

就在这生死一线的关头。

姬玄抬手,轻轻按住了孙悟空即將落下的手臂。

孙悟空动作一顿,眼中的红光消退了些许,转头看向姬玄,虽然有些不甘,但还是收了力道。

“姬兄弟,这妖怪留著作甚?”

“他脖子上掛的,那可都是俺师傅的前世啊!”

姬玄微微一笑,目光扫过地上的捲帘大將。

他没有直接回答孙悟空,而是转向了惊魂未定的唐三藏。

“三藏法师,这妖怪虽然凶恶,但尚有一线生机。”

姬玄顿了顿,开始了他的表演。

“之前大圣被压五行山下时,我曾恰巧路过此处,知晓那观音菩萨曾现身此地,点拨过这妖怪。”

“按道理,他是受了菩萨法旨,在此等候取经人,要拜在法师门下,护送法师西天取经的。”

这话一出,全场皆静。

本来这活儿该是惠岸行者来乾的。

但现在,姬玄自然要把这顺水人情揽到自己怀里。

地上的捲帘大將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这人是谁,他怎么知道菩萨点化自己的事情?

难道这人跟菩萨关係匪浅?

“贫僧的……徒弟?”

唐三藏再次愣住了,脸上的表情比哭还难看。

他指了指地上的捲帘,又指了指自己,语气中充满了不可置信。

“姬玄,你莫要开玩笑。”

“这妖怪……这妖怪可是吃了贫僧九世啊!”

“这一世还要收他做徒弟?这岂不是……岂不是引狼入室?”

唐三藏心里那个苦啊,观音菩萨这是什么安排?

这是怕自己在路上饿不著这妖怪,特意把自己打包送上门当储备粮吗?

“姬大哥这意思,他是俺老猪的师弟?”

就在气氛有些凝重的时候,天蓬突然插了一嘴。

他那双眼睛滴溜溜地转了一圈,目光落在捲帘大將那魁梧的身板上。

原本的怒火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怎么也掩饰不住的喜色。

这妖怪看著就有一把子力气。

师傅若是收了对方,那挑担子、牵马、化缘这些脏活累活,岂不是都有人干了?

妙啊!

自己以后岂不是可以跟在姬大哥后面,安安心心的提升修为?

“师傅!这可是菩萨的安排!”

“既然是菩萨点化的,那肯定已经改邪归正了。”

“再说了,有猴哥和姬大哥在,这沙包……哦不,这师弟还能翻了天不成?”

天蓬立刻换了一副嘴脸,凑到唐三藏身边,嘿嘿笑道。

“哼!”

孙悟空冷哼一声,金箍棒重重顿地。

“俺老孙可没打算认这等吃人的师弟!”

“师傅,依俺看,咱们这队伍人手足够了。”

“俺能打,八戒能……凑合也能打,还有姬兄弟坐镇。”

“这妖怪留著也是个累赘,不如现在就送他去见阎王,免得日后生变!”

孙悟空还是咽不下这口气,这笔帐怎么能轻易算了?

唐三藏听著两个徒弟的爭执,眉头紧锁,一时之间也没了主意。

“阿弥陀佛……”

“悟空所言,不无道理。”

“姬玄,此人……贫僧必须收吗?”

唐三藏看向姬玄,眼神中带著几分求助。

他其实更希望姬玄能说一句“不收也行”。

姬玄心中则是盘算了起来,现在是收割人情的最佳时机。

他缓缓走到捲帘大將面前。

此时的捲帘大將,被九齿钉耙压著,被金箍棒指著,浑身是伤,狼狈不堪。

但在姬玄眼中,这可是一个极好的打手,也是未来西行路上的一枚重要棋子。

於是,他趁机对著捲帘大將传音提醒了起来。

“捲帘。”

“取经人就在你眼前,你还不打算跪拜吗?”

“莫不是,你当真不想西行了?”

“还是说,你想继续留在这流沙河,每七日受那飞剑穿胸之苦?”

听到姬玄传音,捲帘大將的身形一颤。

飞剑穿胸的折磨,他这几百年来受够了!

他猛地打了个激灵,原本混沌的大脑瞬间清醒过来。

取经人?

眼前这个被自己嚇得哆哆嗦嗦的和尚,就是取经人?

自己苦苦等待,甚至不惜在流沙河忍受飢饿与孤独,为的不就是这一刻吗?

刚才打得太激烈,脑子被打懵了,竟然差点把正主给忘了!

“师傅?!”

“您……您可是东土大唐来的唐三藏?”

捲帘大將顾不得身上的疼痛,猛地挣扎著跪直了身体,朝著唐三藏的方向纳头便拜。

“弟子悟净,拜见师傅!”

“弟子受了菩萨点拨,在此苦候师傅多年啊!”

“刚才……刚才那是个误会!”

“弟子眼拙,没认出师傅法驾,还以为是哪里来的野和尚……不,是游方僧人!”

捲帘大將的声音带著哭腔,那是真的急了。

若是错过了这个机会,观音菩萨怪罪下来不说,光是那飞剑穿胸的刑罚,就能让他永世不得超生。

最令他鬱闷的是,他自己刚才竟然想吃师傅!

这要是传出去,別说修成正果了,不被剥皮抽筋都算是轻的。

他一边磕头,一边偷眼观察唐三藏的反应。

然而,唐三藏的脸色依旧苍白,身体还在微微后缩。

“阿弥陀佛!”

“你叫贫僧师傅,恐有不妥吧?”

唐三藏看著捲帘大將那张蓝靛色的脸,还有那满嘴的獠牙,心里还是直打鼓。

虽然动了一丝惻隱之心,觉得这妖怪哭得挺惨。

但他实在是不敢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

“贫僧肉眼凡胎,受不起你这一拜。”

“你既有这般本事,何不另投明主?贫僧这西去之路,怕是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拒绝了?

唐三藏竟然拒绝了!

捲帘大將的心瞬间凉了半截。

他绝望地看向四周。

那猴子一脸杀气,金箍棒还在手里掂量著,似乎隨时准备给自己脑壳上来一下。

那头猪虽然在笑,但那笑容怎么看怎么猥琐,显然是在看热闹,指望他求情是不可能了。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站在一旁,神色淡然的姬玄身上。

只有这个人!

刚才就是他一句话拦住了孙悟空。

也是他一语道破了自己的来歷和苦衷。

而且看这架势,这支队伍里,真正说话管用的,似乎並不是那个骑马的和尚,也不是那个打人的猴子。

而是这位看起来温文尔雅,实则深不可测的年轻人!

连唐三藏都要问他的意见。

连孙悟空都要给他几分面子。

捲帘大將福至心灵,也顾不得什么天庭大將的尊严了。

他猛地调转方向,膝行几步,挪到姬玄面前,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

“还望道友为我说说好话!”

“刚刚当真是误会啊,我是饿昏了头,才冒犯了师傅!”

“只要道友肯帮我求情,让我入了这取经的队伍,日后这挑担牵马、铺床叠被的活儿,我全包了!”

捲帘大將抬起头,那张狰狞的脸上满是祈求,甚至还挤出了几滴眼泪。

他看得很准。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抱对大腿,比什么都重要。

而眼前这位,显然就是这支队伍里,最粗的那条大腿。

姬玄垂眸,看著脚下这个曾经叱吒天庭的大將此刻如丧家之犬般求饶。

看样子,火候差不多了。

“罢了。”

他轻嘆一声,再次朝著捲帘传音道:“看在你同为天庭罪仙,每七日还要受那飞剑穿心之苦的份上,我便帮你这一次。”

“但你得记清楚,这队伍里谁说了算。”

捲帘身躯猛地一颤,脑袋磕得更响了,把地面砸出一个深坑。

同时,他的声音在姬玄耳边响起:“我这条命就是道友给的,日后唯道友马首是瞻!”

姬玄满意地理了理衣袖,转身看向那个还缩在白马旁边的唐三藏。

“法师。”

“这傢伙既得观音菩萨点化,那便是早已安排好的。”

“法师若是不收,恐怕那观音大士脸上掛不住,日后少不得要生出些芥蒂。”

唐三藏闻言,脸色一僵。

姬玄见状,趁热打铁,往前走了一步,声音放缓了几分。

“再者,法师此去西天,路途遥远,妖魔横行。”

“若是將其渡化,留在身边时时教诲,这也是一场莫大的功德。”

“顺便让他这一路上挑担牵马,出些力气,也算是让他偿还昔日在流沙河造下的杀孽因果。”

这番话,既照顾了上面的面子,又给了唐三藏实惠,还占了道德制高点。

就连姬玄自己都觉得,自己这口才不去当个神棍真是屈才了。

他也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竟然会劝唐三藏收徒弟。

“师傅,姬大哥说得在理啊!”

旁边一直看戏的天蓬眼珠子骨碌一转,立马跳了出来。

“您看这行李担子多重啊,这黑大个看著就有把子力气,正好让他来挑担子,咱们也能走得快些不是?”

这呆子,倒是会顺杆爬。

唐三藏还在犹豫,目光转向了孙悟空。

孙悟空把金箍棒往肩上一扛,瞥了一眼地上跪著的捲帘,又看了看一脸淡然的姬玄。

既然姬兄弟都开口保人了,自己也没必要为了个河妖驳了他的面子。

算了。

猴子抓了抓腮帮子,嘿嘿一笑。

“师傅,既然姬兄弟都开口求情了,您老人家就发发慈悲,收了这傢伙吧。”

“免得那观音菩萨没事找事,又跑来咱们这儿念叨。”

连大徒弟都这么说了。

唐三藏看著地上那蓝脸妖怪,虽然心里还是有点发毛,但只能硬著头皮点了点头。

“罢了,罢了。”

“既然姬施主为你求情,贫僧便给你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我佛言: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你既有心向善,总比留在此处继续害人要强。”

他嘆了口气,整理了一下袈裟,摆出一副高僧大德的模样。

成了!

捲帘大將如蒙大赦,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对著唐三藏就是一阵猛磕。

“拜谢师傅!拜谢师傅大恩大德!”

磕完师傅,他又猛地转向姬玄,那个响头磕得比刚才还要诚心实意。

“拜谢姬道友再造之恩!”

他心里门儿清。

若不是这位爷开口,今天別说拜师了,那猴子的棒子早就落下来了。

姬玄微微一笑,广袖一挥。

只见那原本波涛汹涌、黑水翻腾的流沙河面上,一点幽蓝光芒骤然收敛。

一面漆黑如墨的小旗子从河水中激射而出,稳稳落在姬玄掌心,隨后消失不见。

隨著这法宝被收起,那股压得捲帘喘不过气来的恐怖威压也隨之消散。

捲帘这才长出了一口气,只觉后背已被冷汗浸透。

原来刚才镇压整条流沙河的,竟是这位姬道友的手笔!

他看向姬玄的目光,更添了几分敬畏。

姬玄目光扫过眾人。

猴子欠他人情,八戒欠他因果,如今这沙和尚更是欠了他一条命。

再加上唐三藏对自己越来越信赖。

这西游取经的队伍,看似还是佛门的棋子,实则这棋盘的控制权,已经悄无声息地落到了他的手里。

哪怕日后佛门想要发难,这一手牌,也足够跟那漫天神佛斗上一斗了。

接下来,唐三藏从包袱里取出剃刀,就在这流沙河畔,为捲帘举行了简单的剃度仪式。

那蓬乱如红草的头髮落下,露出了一个鋥光瓦亮的脑门。

“既那菩萨给你赐了悟净之名,你又出身这流沙河,日后你这法號便为沙悟净,別名唤作沙和尚吧。”

唐三藏收起剃刀,双手合十说道。

“弟子沙悟净,谨遵师命!”

捲帘双手合十,那一脸的凶相此刻竟也透出了几分憨厚老实。

至此,西行四人组,外加一匹白龙马,算是彻底齐活了。

“好了,既然入了门,那便上路吧。”

姬玄看了看天色,不想再耽搁。

他走到河边,右手摊开,掌心之中那面玄元控水旗再次浮现。

只不过这一次,他没有用来镇压,而是轻轻一摇。

轰隆隆——!

沉闷的巨响从河底传来,仿佛有上古巨兽甦醒。

那宽达八百里的流沙河水,再次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硬生生撕开!

黑水向两侧翻卷,露出了满是淤泥和白骨的河床。

而在那河床之上,一条乾燥平坦的大道迅速铺展延伸,直通对岸。

天蓬也是张大了嘴巴。

“乖乖,姬大哥这手段,比老猪当年掌管天河水军还要威风啊!”

孙悟空眼中金光闪烁,盯著那面旗子若有所思,却没有多问。

“法师,请。”

姬玄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唐三藏咽了口唾沫,在徒弟们的簇拥下,战战兢兢地踏上了这条河底大道。

……

与此同时,九霄云端。

一朵祥云隱匿在厚重的云层之后。

惠岸行者木叉手里托著那个红葫芦,整个人都僵在了那里,脸上的表情精彩至极。

那是错愕,是不解,更是一种深深的憋屈。

按照师尊观音菩萨的算计,这流沙河乃是天堑,唐三藏凡胎肉身根本过不去。

到时候,还得是他这个惠岸行者闪亮登场,祭出这红葫芦,化作法船,渡唐僧过河,顺便帮沙悟净归位。

这是一场功德啊!

可现在呢?

他连云头都没按下,下面就已经完事了?

沙悟净拜师了,名字也取了,连河都快过完了!

“这……这算什么事儿啊?”

木叉气得想把手里的葫芦给砸了。

这姬玄到底是哪里冒出来的怪胎?

不但截胡了沙悟净的入队剧情,手里竟然还有能操控弱水的无上宝物!

最关键,那旗子散发出的气息,隔著这么远都让他心惊肉跳。

而在流沙河底,姬玄脚步微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想赚功德,哪有那么容易。

同时,他看向了唐三藏。

“法师可曾感觉到,云端之上有佛光闪动?”

“若是刚才法师没有收下沙悟净,恐怕那佛光之中的人,便要下来找法师的麻烦了。”

姬玄指了指头顶那被分开的一线天。

唐三藏闻言,下意识地抬头望去。

只见那万丈高空之上,確有一抹金色的祥云尚未散去,隱约可见人影晃动。

那是佛门的祥瑞之气,他再熟悉不过。

这令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虽是凡人,却不是傻子。

这一路走来,歷经艰险,哪怕再迟钝,他也隱隱察觉到了不对劲。

怎么每次遇到妖怪,天上似乎都有眼睛在盯著?

怎么这妖怪刚收服,那云头就要散去?

难道这一切,真的都是被安排好的?

自己这一路所谓的取经,所谓的磨难,难道只是一场给外人看的戏码?

自己是什么?

提线木偶吗?

一种从未有过的屈辱感和怀疑,在唐三藏这颗虔诚的佛心里,悄然裂开了一道缝隙。

他收回目光,没有说话,只是攥著韁绳的手指节微微泛白。

“阿弥陀佛……”

这一声佛號,念得无比沉重,再无往日的清净。

云端之上,木叉被姬玄那一眼看得头皮发麻,又见唐三藏抬头看来,神色不对,哪里还敢久留。

只是,这次功德没捞著,反倒惹了一身骚,这回去该怎么跟师尊交代?

……

而姬玄一行人,在玄元控水旗的威势相助之下,终於渡过了流沙河。

一路上,沙悟净倒是勤快,抢著挑起了担子,对姬玄更是毕恭毕敬。

天蓬乐得清閒,跟孙悟空打打闹闹。

唯独唐三藏,变得沉默了许多,时常看著天空发呆。

姬玄將这一切尽收眼底,却並未点破。

有些种子种下了,只需要时间去浇灌,迟早会长成参天大树,撑破那既定的牢笼。

接下来的日子,倒也算是清净,山路崎嶇,转眼便是深秋。

这一日,眾人行至一处山林。

原本荒无人烟的地界,前方却突然出现了一片气派非凡的庄园。

青砖碧瓦,雕樑画栋,在这荒郊野岭之中显得格外突兀,却又透著一股说不出的富贵祥和之气。

门口垂柳依依,院內花香四溢。

“师傅,师傅你看前面有人家!”

“咱们今晚有著落了,看这气派,定能討顿好的斋饭,说不定还能洗个热水澡,睡个软床铺呢!”

天蓬一看这架势,眼睛瞬间就直了,哈喇子又开始泛滥。

唐三藏勒住马韁,看著那庄园,眉头微皱。

“荒山野岭,怎会有如此富贵人家?悟空,你看……”

孙悟空火眼金睛一闪,嘿嘿笑道:“师傅,没妖气,放心去便是。”

没妖气?

那是自然。

姬玄骑在马上,目光穿过那层层叠叠的院墙,仿佛看到了里面正端坐著的几位。

他的眼神微微一凝,隨即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意。

那三位菩萨和他那位便宜师姐,终究还是凑在一起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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