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力压燃灯惊三界!跳出棋盘为大帝! 西游:七仙女怀孕,管我土地爷什么事?
以混沌魔神之躯,硬撼佛陀金身!
“破!”
一声暴喝,响彻云霄。
包裹著混沌气的拳头,与那巨大的佛光手掌狠狠撞在了一起。
咚——!
天地间仿佛静止了一瞬。
紧接著,一声无法形容的恐怖轰鸣炸响。
肉眼可见的衝击波横扫四方,方圆千里的云层瞬间被撕碎。
在无数道震惊的目光中,那只看似不可一世的燃灯金身手掌,竟被这一拳硬生生轰停在半空,掌心处更是出现了一道触目惊心的裂痕!
那横亘在天穹之上的巨大金身法相,原本庄严如山岳,此刻却猛地颤动起来,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咔咔声。
巨大的佛掌掌心,那道裂痕並未停止蔓延,眨眼间便布满了半个手掌。
金粉簌簌落下,化作漫天金雨。
燃灯古佛那张万年不变的枯槁面容,此刻终於变了顏色。
那双仿佛看透世间一切虚妄的老眼中,第一次涌现出了名为“惊骇”的情绪。
怎么可能?
这姬玄,怎么可能拥有这般力量?
那根本不是什么法力神通,那是纯粹到了极致的肉身之力!
“你……你这肉身,怎么可能堪比祖巫?”
这怎么可能是一个所谓的“罪仙”能拥有的力量?
作为曾经的阐教副教主,紫霄宫中客,燃灯自问见多识广。
哪怕是当年的十二祖巫,也不过如此吧?
这小子之前还是个被天庭贬下凡间的螻蚁,这才过了多久?
姬玄站在虚空之中,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拳头。
他看著燃灯那副见了鬼的表情,只觉得心中那股鬱结已久的恶气终於有了宣泄口。
“这就怕了?”
姬玄一步踏出,脚下虚空轰然炸裂,身形如炮弹般再次冲天而起。
“既然你先动手了,那也別怪我不讲武德!”
“来而不往非礼也!”
“轩辕剑!”
嗡——!
一声剑鸣,瞬间响彻九霄。
一柄通体金黄,剑身一面刻日月星辰,一面刻山川草木的神剑,凭空出现在姬玄手中。
剎那间,一股人道气息冲天而起。
与此同时,姬玄脚下,十二品净世白莲浮现,洒下亿万道柔和的白光,將一切污秽与业力尽数隔绝。
而在他身后,一面漆黑如墨的大旗迎风招展,猎猎作响。
北方玄元控水旗散发著令人心悸的寒气,將他整个人护得严严实实。
这一刻,天地失声。
那些躲在暗处窥探的大能们,一个个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两件极品先天灵宝?!”
“还有轩辕剑?!”
“这小子身家,竟然如此恐怖?”
燃灯看著全副武装的姬玄,眼皮狂跳。
这哪里是个罪仙,这分明是个移动的宝库!这防御,这攻击,简直无懈可击!
就在燃灯心中惊疑不定之时,一道充满怒意的呵斥声,如同滚滚天雷,从遥远的万寿山方向传来,震得整个西牛贺洲都在颤抖。
“燃灯!你要欺我二弟?!”
“你莫不是忘记了,这里乃是地仙界?!”
镇元子急速而至。
燃灯脸色一沉,镇元子若是插手,今日之事怕是难以善了。
对方的宝物,乃是整个地仙界的根基。
若是把这镇元子惹毛了,那事情可就麻烦了。
姬玄心中则是一暖,但他並未停下手中的动作,反而高声喊道:“大哥莫急!且待小弟斩出这一剑!”
话音未落,姬玄手中轩辕剑已然高举过头顶,猛地挥下。
通天圣人所传的《青莲剑经》疯狂运转。
这一剑,仿佛斩断了时光长河。
无数道青色的莲花在虚空中绽放,每一朵莲花都是由纯粹的剑气凝聚而成。
它们匯聚在一起,化作一条浩浩荡荡的莲花长河,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朝著燃灯古佛轰杀而去。
燃灯头皮发麻,他能感觉到,这一剑若是斩实了,就算是他也要吃不了兜著走!
“灵鷲宫灯!”
燃灯不敢托大,手中那盏伴生灵宝骤然亮起。
幽幽鬼火,瞬间暴涨。
灰白色的火焰如同一头从地狱爬出的恶鬼,在空中疯狂蔓延,化作一片遮天蔽日的火海,企图挡住那汹涌而来的剑气长河。
轰隆隆——!
两股恐怖的力量在空中狠狠撞击在一起。
爆炸產生的衝击波,將方圆万里的云层瞬间撕成粉碎。下方的山脉在这股力量下瑟瑟发抖,无数巨石滚落,仿佛末日降临。
所有关注此战的生灵,都不约而同地屏住了呼吸。
只见那漫天火海,在那凌厉无匹的剑气面前,竟然如同布帛般脆弱,直接被撕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幽冥鬼火哀鸣著四散飞溅。
亿万朵剑气莲花势如破竹,穿过火海,重重地轰击在燃灯的金身法相之上。
噗噗噗——!
密集的入肉声响起。
那坚不可摧的古佛金身,瞬间被斩出了无数道深可见骨的剑痕。
燃灯闷哼一声,身形踉蹌后退,每退一步,都在虚空中踩出一个巨大的黑洞。
他眼中满是骇然。
这怎么可能?他的幽冥鬼火竟然挡不住这小子的剑气?
然而,姬玄的攻势並未结束。
趁著燃灯立足未稳,姬玄左手猛地一挥,身后五道神光冲天而起。
青、黄、赤、白、黑!
五色光华流转,带著一股刷尽天下万物的霸道气息,直奔燃灯手中的灵鷲宫灯而去。
“五色神光?!”
燃灯瞳孔骤缩,失声惊呼。
这神通给他的心理阴影太大了!
当年孔宣凭藉这一手神通,打得阐教眾仙毫无还手之力,连他也吃了大亏。
这小子怎么也会?!
燃灯哪里还敢硬接,顾不得脸面,第一时间收起灵鷲宫灯,身形化作一道流光急速暴退。
但他还是慢了一步。
轰!
那庞大无比的古佛金身,虽然躲过了五色神光的刷取,却再也承受不住之前剑气造成的伤害,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如同金山倾倒,碎裂的金块化作点点佛光消散在天地间。
燃灯本体显露出来,身形剧烈颤抖,张口便是数道金色的佛血喷洒而出,染红了胸前的袈裟。
败了?
堂堂燃灯古佛,竟然在一个“罪仙”手中吃了如此大亏?
燃灯抹去嘴角的血跡,死死盯著远处那个傲然而立的身影,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与怨毒。
嗡!
就在这时,燃灯身后的虚空突然扭曲起来。
阵阵梵音凭空响起,一道巨大的金色漩涡缓缓成型。
漩涡深处,佛光万丈,隱约可见一尊尊宝相庄严的佛陀身影在其中沉浮。
看到这一幕,姬玄瞳孔微缩。
那里面,一股股惊人之威涌动,整个佛门的佛陀都已经匯聚在了一起。
难道,佛门准备撕破脸皮,对自己群起而攻之了?
若是这般,他恐怕真的要闹个天翻地覆了。
而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镇元子猛地上前踏出了一步。
他头顶上方,一本土黄色的古朴书籍缓缓浮现,散发著厚重如大地的气息。
自己与姬玄,结拜不久。
他也没有想到,自己这二弟,竟然在这么短的饿时间之中,实力提升的这么快。
上一次,对方在五庄观的时候,也不过显露出了大罗金仙的威势。
这边已经可以压制燃灯了。
这燃灯的实力,就算是面对自己,也能够支撑多久啊。
“怎么?”
“尔等是欺负我五庄观无人?”
“还是觉得贫道这把老骨头提不动刀了?”
“一个燃灯都不是贫道二弟的对手,你们还有脸继续出手?”
镇元子每说一句,身上的气势便攀升一分。
直至最后,竟压得那金色漩涡都微微停滯。
如此情况下,自己已经算不得是雪中送炭了。
只能叫,锦上添花。
所以,他的態度,必须硬气一些。
“今天贫道就把话放在这里!”
“尔等若是不服气,就一个个来跟贫道二弟单挑!”
“想要群殴?哼!”
说完这话,他大袖一挥,地书光芒大盛,仿佛与整个西牛贺洲的地脉连成了一体。
“那贫道拼著撕裂这地仙界的因果,也要拉著你佛门一起陪葬!”
此言一出,天地寂静。
紧接著,金色的云海疯狂涌动,一道道肉眼可见的金光从激射而来。
那些金光在空中交织、盘旋,竟化作数不清的气运金龙,鳞爪飞扬,遮天蔽日。
在这万千金龙簇拥之下,一道身影脚踏虚空,身披黑水龙袍,手按太阿剑柄,正是祖龙帝君,嬴政!
他身后,黑压压一片铁骑虚影若隱若现。
“师尊莫慌!弟子嬴政来也!”
嬴政目光如电,死死锁定了西方那片佛光漩涡,周身杀气几欲凝成实质。
敢动他师尊?管你是佛是仙,先问问他这气运龙庭铁骑答不答应!
与此同时,天地间又生异象。
原本湛蓝的天穹突然泛起一阵枯黄之色,如同秋风扫落叶般的萧瑟气息席捲而来。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
伴隨著这句响彻云霄的口號,张角三兄弟身披黄色道袍,手持九节杖,领著无数身著黄衣的幻影从另一侧呼啸而至。
那黄色的光芒虽然不似气运金龙那般霸道,却带著一股极其诡异的侵蚀之力,所过之处,连空气中的佛光都黯淡了几分。
“谁敢动我师尊?!”
张角面容狰狞,眼中闪烁著狂热的光芒。
这令姬玄,极为满意。
他这两个徒弟,多少已经有了几分气势。
“哼!”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冷哼响起,盖过了所有的龙吟与梵唱。
九天之上,祥云排开,瑞气千条。无上仙光倾泻而下,將那原本占据半壁天空的佛光硬生生逼退了百里。
“唳——!”
清越的凤鸣声响彻三界。
一架极尽奢华的九凤车輦破空而来。
车輦之上,珠帘轻摇,一道雍容华贵的身影若隱若现。
瑶池王母,亲临!
她凤眸含煞,目光穿过层层虚空,直直地落在那显露狼狈本相的燃灯身上。
“燃灯古佛,好大的威风啊!”
王母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钻入在场每一个生灵的耳中,带著一股透骨的寒意。
“怎么?你是看本宫这弟子身上的宝贝多,起了贪念不成?”
“一个抢不过,就叫来了这满天神佛,准备以多欺少?”
“这便是你们佛门的『慈悲』行事风格?”
王母也没想到,那个当初只是为了给佛门添堵,隨手丟下凡间的棋子,竟然成长到了这般地步。
不仅手握数件无上宝物,甚至能把燃灯这老牌准圣打得吐血。
但这並不妨碍她护短。
姬玄越强,瑶池一脉的面子就越大。
若是今天让佛门把人欺负了,她这三界女仙之首的脸往哪搁?
姬玄见状,心中大定。
稳了。
前有镇元子把控地脉,后有嬴政张角两路援军,头顶还有王母娘娘这尊大佛坐镇。
这一波,优势在我!
他整了整衣冠,对著镇元子和王母的方向遥遥一拜,朗声道:“姬玄,见过大哥,见过师尊!”
至於嬴政和张角,姬玄暗中传音令他们在外围压阵。
这两位徒弟虽然实力不俗,但若是真捲入准圣级別的混战,恐怕也只是炮灰。
既然局面已经撑住,没必要让他们上来送死。
此时的西牛贺洲上空,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一方是佛门诸佛,一方是地仙之祖加天庭王母,外带人族气运的祖龙帝君。
这要是打起来,怕是整个西游量劫都要直接崩盘。
燃灯脸色铁青,死死握著手中的念珠,指节都已发白。
他怎么也没想到,踢个铁板能踢出这么多大神来。
镇元子不好惹,王母更不好惹。
再加上这两人背后牵扯的庞大因果,若是真开战,佛门就算贏了也是惨胜,西行大计更是彻底完蛋。
“阿弥陀佛!”
燃灯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胸中翻涌的气血与怒火,双手合十,对著镇元子和王母微微低头。
“既然王母娘娘和镇元子道友出面,那今日之事……便作罢,贫僧这就退去,日后定不会再找姬玄道友麻烦。”
不认怂不行。
脸面虽然重要,但命和前途更重要。
然而,就在燃灯转身欲走之际,一道冷漠的声音却让他脚步一僵。
“这就走了?”
镇元子手中地书翻动,土黄色的光晕流转不休,挡住了燃灯的去路。
“你身为佛门古佛,不顾身份出手抢夺小辈宝物,技不如人也就罢了。”
“不给个交代,你走得了吗?”
镇元子平日里是个老好人,但那是没触碰到他的底线。
这老实人发火,比谁都可怕。
燃灯身形一滯,猛地转过身,眼中怒火喷涌:“镇元子!你莫要欺人太甚!”
“砰!”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之际,那一直旋转停滯的金色漩涡猛然震颤。
一只巨大的金色佛脚从中踏出,虚空在这脚步之下寸寸崩裂。
紧接著,一尊无比宏伟的身影显现而出,端坐九品金色莲台之上。
对方头顶肉髻,身披袈裟,脑后悬掛著功德金轮,正是灵山之主,如来佛祖!
姬玄瞳孔猛地一缩。
如来?
这位重量级人物终究还是坐不住了。
如来现身,並未第一时间出手,那双看透世间万物的慧眼扫过全场,在姬玄身上停留了片刻,隨后双手合十,声音宏大如钟鸣:
“阿弥陀佛。”
“今日之事,確是燃灯古佛动了嗔念,此乃佛门之过。”
如来这一开口,竟然是直接认错。
这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燃灯古佛回灵山后,吾自会依照戒律责罚。”
“至於姬玄道友,护持唐僧西行有功,劳苦功高。”
“吾愿册封道友为佛门『护法圣佛』,位同诸佛。”
“从此,凡佛门弟子见道友,当行跪拜之礼!”
此言一出,四方皆惊。
这如来,好深的算计!
不仅轻飘飘揭过了燃灯抢宝的丑事,还想用一个虚衔把姬玄绑上佛门的战车。
若是姬玄接了这个封號,以后就是佛门的人,镇元子和王母再想插手就师出无名了。
姬玄心中冷笑。
护法圣佛?
这听著好听,说白了就是给佛门当高级打手。
老子放著逍遥日子不过,去给你当和尚?
还没等姬玄开口拒绝,天空中那九凤车輦內便传出一声不屑的嗤笑。
“护法圣佛?哼!”
王母的声音带著一丝讥讽:“多宝,你佛门是没人了吗?本宫的弟子,稀罕你那破庙里的泥塑神位?”
“传陛下法旨!”
这一声厉喝,瞬间让天地失声。
一道金色的捲轴从九天之上缓缓展开。
“姬玄化解量劫危机有功,昔日贬凡之过,尽数消散!”
“即刻起,册封姬玄,为九天混元执法大帝!当可行走三界,监管万族,先斩后奏!”
轰!
这道法旨一出,整个三界仿佛都被这一记重锤砸晕了。
九天混元执法大帝?!
监管万族?!
这哪是册封,这分明是分权!玉帝这是把一部分实权都交到了姬玄手里!
什么叫一步登天?这就是!
姬玄自己都懵了。他抬头看著那金光灿灿的法旨,心里直嘀咕:这便宜师尊和玉帝老儿,这是下了血本啊。这是要把自己彻底绑死在天庭这条船上,用来防止佛门做大?
不过……这买卖,划算!
有了这层身份,哪怕是圣人想要动他,也得掂量掂量那恐怖的因果业力。
他没有丝毫犹豫,对著九天之上躬身行礼。
“姬玄,多谢师尊!多谢陛下!”
隨著姬玄领旨,他身上原本散乱的气息瞬间凝练,一股无形的威严加持其身,那是来自天道与天庭气运的双重认可。
如来看在眼里,心中虽然无奈,却也知道大势已去。
玉帝这一手,直接断了佛门拉拢或是打压姬玄的念头。
“恭贺九天混元执法大帝。”
如来微微嘆了口气,却还是依足了礼数,朝著姬玄拱了拱手。
虽然立场不同,但到了这个级別,面子上的功夫必须做足。
连如来都低头了,身后的燃灯虽然满脸怨毒,却也只能咬牙切齿地跟著行了一礼。
这一幕,看得无数关注此地的三界大能目瞪口呆。
佛门这一次,真的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脸都被打肿了。
“哈哈哈哈!好!”
镇元子抚须大笑,脸上满是畅快之色:“恭贺二弟!这大帝的名头,听著就比那什么劳什子圣佛威风!”
“恭贺师尊!”
远处的嬴政和张角更是激动得满脸通红,齐齐跪倒在虚空之中,声震四野。
一时间,无论是天上的仙神,还是地上的妖魔,亦或是那满天的佛陀菩萨,纷纷朝著那个傲立虚空的年轻身影拱手行礼。
万仙来朝,不过如此。
姬玄站在风暴的中心,感受著四面八方涌来的敬畏目光。
……
与此同时,在西行道路之上,唐三藏师徒,皆是鬆了口气。
“姬兄弟,已经成为一方大帝了!”
“这可比俺老孙的齐天大圣名號,还响了!”
“师傅,取完经,俺老猪能不能去跟姬大哥討个官噹噹啊?”
“能够与姬兄同行一路,当为我老沙的福份啊……”
看著自己三个徒弟的样子,唐三藏骤然大笑了起来。
“姬玄,不愧是贫僧看中的人!”
这个时候,自己不飘都难了啊!
曾经一方大帝,护送他西来取经,这说出去,谁不羡慕?
“唐三藏!”
“你们继续西行吧!”
“那位九天混元执法大帝,已不適合西行之路,当有更多的事情等著他……”
观音的目光,则是变得无比复杂。
她先是朝著唐三藏一行人催促了一番,而后抬头,看向了姬玄所在的方向。
自己,要不要找个机会,跟那位九天混元执法大帝秉烛夜谈一番?
而姬玄此刻也忍不住看向了西方,嘴角微微上扬了起来。
他的西行之路,已经结束。
也算是跳出了西行这一场量劫棋盘了。
那么接下来,便该好好的在这一方世界,逍遥一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