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诗词 神诡修仙:我能抽取诡异词条
“好耶!”
玲瓏欢欣雀跃,隨后拉著王轩前往钦天监外。
儒生们早已等得不耐烦。
眼见王轩出来,周云瞻立刻拱手,隨后说道:“王兄久仰了。”
王轩自然拱手还礼。
周云瞻道:“王兄诗才,著实令人钦佩。一首《清平调》惊艷四方,周某甘拜下风。”
废话,那可是李白的诗。
王轩暗中撇了撇嘴,等著周云瞻发难。
儒生们自然感受到了王轩不屑一顾的態度。
他们一个个义愤填膺,正要开口说话。
周云瞻却將之拦了下来,隨即说道:“我等冒昧上门,实在抱歉。但王兄买卖诗文之事,我等確实不敢苟同……”
“所以呢?”
王轩满不在乎的態度立刻让周围儒生们炸了锅。
“这傢伙居然没有一点悔过之心?!”
“他竟完全不將诗词一道放在眼里!”
“真是岂有此理!”
“请周兄好好教训他。”
周云瞻张了张嘴,隨后轻嘆一口气,终於说道:“既然如此,我便向王兄討教一番。此时正值初春,虽有寒意,却挡不住万物勃勃生机。你我便以此为题,赋诗词一首如何?”
王轩颇为惊讶地看了看周云瞻,隨后点了点头。
平心而论,周云瞻给的题目並不难。
甚至可以说极为简单。
既没有约定描写的事物,也没有规定韵脚。
而且春字一题极大。
不要说儒生,就算是普通人也会吟上两句。
周云瞻以此为题,等於给了王轩一个台阶。
更何况,他说的“寒意”恰如王轩此时之处境。
至於“生机”,则暗指以王轩之才,区区刁难自然不在话下。
呵呵,这位周云瞻果然是个妙人。
王轩朝著周云瞻拱了拱手,直接开口说道:“周兄雅量。既然盛情难却,我便献丑一词。此並非爭胜,还望诸位见谅。”
春日诗词极多,能够直接抄的也不少。
单以今日来看,其实一首《春晓》便足以镇得住场面。
但王轩实在不喜欢这种感觉,也不希望再经歷这种事情。
因此,他决定直接拿出大杀器。
除了应付这场刁难,还能表达他的心境。
因此,王轩环视眾人后,直接开口:“定风波。”
“呵,一首词吗?”
“估计写不出什么好词。”
“哼。”
眾人冷嘲热讽,王轩却仿佛没听到一般,直接用平和的声音念出了千古名句。
“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
此言一出,周边的冷嘲热讽仿佛都成了“穿林打叶”的杂音。
王轩则在杂音中徐徐前行,心境淡然,不假外物。
单第一句,便让周围的儒生安静下来。
他们眉头微蹙,內心也颇不寧静。
这第一句词、这小子,不简单呀。
“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
念到“谁怕”的时候,王轩看向周围的儒生。
眼神中並没有一丝挑衅之意,反而极为平和。
好像周围的儒生不是刁难之人,而是多年好友。
“一蓑烟雨任平生。”
念完此句,周围的儒生们彻底安静下来。
甚至有个別人朝著王轩拱了拱手,以示歉意。
周云瞻更是拱手道:“王兄豁达,我等羞愧难当。”
王轩摇了摇头,並不在意,只是快速念出下闕。
“料峭春风吹酒醒,微冷,山头斜照却相迎。”
“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
王轩看向周围的儒生,直接拱手说道:“词已赋完,我还有事,便先告辞了。”
说罢,直接转身进入钦天监。
阳光洒在王轩的背影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儒生们则沉浸在《定风波》之中。
刚刚的义愤填膺已经变成了无地自容。
回想著今日种种,在那“一蓑烟雨任平生”的豁达面前,是何等的侷促与小气?
所有的愤懣与质疑都在“也无风雨也无晴”中消失不见。
儒生们朝著钦天监重重拱手。
“今日闻此词,才觉天地宽阔。”
“谢王兄赐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