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掌控时间法则之力,三十年国运加身! 全球创世:开局盘古开天,全世界惊了!
龙国。
当这道广播清晰地传入每一个国民耳中时。
那片刚刚才被狂喜淹没的网络世界,再一次,彻底轰动!
“又是十五年么?哦.....知道了!”
“我的天!再这么提升下去,我感觉哪怕没有武道传承,都能肉身比肩神明了!”
“资源提升两成!这意味著我们国家的发展,要进入超高速模式了啊!”
“江神!这已经不是神了!这是活著的圣人!是国之柱石啊!”
狂喜!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猛烈,更加纯粹的狂喜,席捲了整个龙国!
无数人衝出家门,仰天长啸,宣泄著心中的激动与自豪!
而就在这片欢腾的海洋之中,那道创世广播,终於念出了最后的,也是最关键的审判!
【赌约之战,正式结束!】
【获胜方:龙国创世者,江玄!】
【根据赌约內容,將对失败方进行惩罚!】
【剥夺樱花国未来三十年国运!】
【所剥夺之国运,將全部附加於龙国之上!】
当最后几个字落下的瞬间。
创世空间內,犬养一郎那张本就惨白如纸的脸,最后一丝血色,也彻底褪尽。
他身体剧烈地一晃,整个人摇摇欲坠,几乎要站立不稳。
完了。
这是他脑海中,唯一的念头。
三十年的国运!
被剥夺,並且……附加给了龙国!
此消彼长之下,这对於樱花国而言,是何等毁灭性的打击!
他甚至不敢去想,此刻的现实世界,樱花国內,会是怎样一番人间地狱般的景象。
他,犬养一郎,將不再是樱花国的英雄。
他会成为整个民族的罪人,被钉在歷史的耻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
不!
不应该是这样的!
一股极致的恐惧与不甘,化作了滔天的怨毒与疯狂,瞬间吞噬了他所有的理智!
他猛地转过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身旁那个同样面如土色,失魂落魄的约翰!
“约翰!”
一声歇斯底里的咆哮,从犬养一郎的喉咙里挤了出来,尖锐得刺耳!
“都是你!”
“都是你害了我!也害了我们整个樱花国!”
他状若疯魔,愤恨与狂,表情狰狞,扭曲的可怕。
“如果不是你在一旁煽风点火!如果不是你怂恿我!”
“我怎么会跟他立下这种赌约!我们樱花国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你这个该死的混蛋!你把一切都毁了!”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谁也没想到,这个刚刚还不可一世的樱花国创世者,在赌约失败后,竟然会像一条疯狗一样,反咬自己的盟友!
约翰被他这番突如其来的咆哮,也给吼懵了。
他下意识地想要反驳,但看到犬养一郎那副要吃人的癲狂模样,一时间竟有些语塞。
短暂的僵硬之后,一股被当眾迁怒的羞恼,涌上了约翰的心头。
他看著眼前这个已经彻底失態的“盟友”,那张尷尬的脸上,重新浮现出一种冰冷的,撇清关係的淡漠。
“这跟我有什么关係?”
约翰的嗓音平淡,却透著一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酷。
“犬养,你是不是输得脑子都坏掉了?”
“三十年的国运,是你自己亲口喊出来的。”
“立下赌约,也是你自己的决定。”
“现在输了,就想把责任推到我的头上?”
约翰的话,平淡,却又带著一种极致的漠然之意。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无形的刀子,精准地,將他与犬养一郎之间那层薄如蝉翼的“盟友”关係,彻底剖开,撕碎。
同时,也深深地扎在了犬养一郎的心里。
“我……你……”
犬养一郎那张因为癲狂而扭曲的脸,僵住了。
他指著约翰,嘴唇哆嗦著,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是啊。
赌约,是他自己提的。
赌注,是他自己喊的。
从头到尾,约翰只是在一旁“建议”了几句。
就算闹到创世空间的规则仲裁那里,责任也全都在他自己身上。
约翰,撇得一乾二净。
这种被利用完就一脚踢开的,赤裸裸的背叛与羞辱,比赌约失败本身,带来的打击,还要巨大!
“噗……”
犬养一郎只觉得喉头一甜,几乎一口老血直接喷出来。
这一幕,让周围所有围观的创世者,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
他们看著瘫在地上,状若死狗的犬养一郎,又看了看那副撇清关係,高高在上的约翰。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他们心头蔓延。
有怜悯,但更多的是一种……兔死狐悲的寒意。
平心而论。
这场赌约,约翰確实也有些无可推卸的责任。
若不是他一再拱火,甚至不惜当眾羞辱犬养一郎,將后者逼到破釜沉舟的境地。
犬养一郎,未必会真的赌上那三十年的国运。
可结果呢?
樱花国万劫不復,痛失三十年国运。
而始作俑者之一的灯塔国,却毫髮无损地置身事外。
只是轻飘飘的几句话,就把自己摘得一乾二净了。
这吃相,未免也太难看了。
“真是……令人作呕。”
一位来自欧罗巴联盟的创世者,下意识地,低声说了一句。
他的话,立刻引起了周围几人的共鸣。
“没错,我早就看这个约翰不顺眼了,总是一副自己是救世主的模样。”
“今天总算是看清了,所谓的灯塔国,所谓的自由同盟,不过就是一个笑话。”
“他们的盟友,不过是他们养的狗,有用的时候摸摸头,没用了,就一脚踢开,甚至还要嫌弃狗叫得太难听。”
“樱花国这次,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里子面子,全都没了。”
议论声,虽然刻意压低了,但在这片寂静的空间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这些话,一字不漏地,传到了约翰的耳朵里。
约翰那张刚刚还掛著冷酷与鄙夷的脸,瞬间阴沉了下来。
另一边。
看著这一幕,江玄的笑容,也越发深邃了。
有趣!
实在有趣!
看著那因为背叛和羞辱而陷入呆滯的犬养一郎,再看看那个因为被眾人指责而面色铁青的约翰,江玄嘴角的弧度,愈发玩味。
一场豪赌,不仅为龙国贏来了三十年的国运,更是兵不血刃,就將灯塔国与樱花国所谓的“盟友”,给彻底撕裂了。
约翰的冷酷与自私,像一颗种子,已经埋在了所有非灯塔国创世者的心里。
以后,谁还敢真心实意地,替灯塔国卖命?
这一手,可比单纯的胜利,要高明太多了。
对於江玄而言,也算得上是一桩意外之喜。
而就在创世空间內,上演著一场盟友反目成仇的闹剧之时。
樱花国。
整个国度,仿佛被一片无形的,沉重到极点的阴云所笼罩。
天色,在短短几分钟內,变得昏暗、压抑。
明明是白昼,却给人一种黄昏將至的错觉。
不错!
这並非是樱花国国民的心理作用,亦或是错觉。
而是真真切切发生的事情。
街头巷尾,无数樱花国国民,在创世广播宣布赌约结果的那一瞬间,都陷入了长久的,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
是火山喷发般的,无可抑制的怒火!
“八嘎!!”
一声嘶哑的咆哮,撕裂了街头的死寂。
一个西装革履,看似斯文的中年男人,此刻双目赤红,面容扭曲得不成人形。
他猛地抓起路边冰冷的金属垃圾桶,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砸向了旁边奢侈品商店的橱窗!
橱窗正中,贴著一张巨大的宣传海报。
海报上的犬养一郎,意气风发,笑容自信,被誉为“樱花国之光”。
哗啦!
刺耳的爆鸣声中,坚固的钢化玻璃瞬间蛛网般碎裂,然后轰然塌陷。
无数玻璃碎片,裹挟著那张被撕裂的海报,散落一地。
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是点燃了整个火药桶的,第一点火星。
全国各地,无数个城市,无数个角落,都在上演著同样的一幕。
愤怒!
不甘!
以及,被抽乾了未来的,莫大的绝望!
所有的负面情绪,在创世广播那冰冷的宣判落下的瞬间,被彻底引爆!
他们想不通,也无法接受。
为什么?
为什么只是短短的十几分钟,他们的国家,就失去了整整三十年的未来!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
一个穿著校服的年轻女孩瘫坐在涩谷的十字路口中央,周围是死寂的车流和人潮,她抱著膝盖,失声痛哭,妆容花得一塌糊涂。
然而,下一秒,更加诡异,更加令人骇然的事情发生了。
一个路过的上班族,正低头看著手机,走得好好的。
他脚下是平坦得可以当镜子用的大理石路面。
可他整个人,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脚狠狠绊了一下,身体失去所有平衡,直挺挺地向前摔去!
砰!
一声沉闷的,骨头与地面碰撞的巨响。
他当场昏迷,额头渗出鲜血,不省人事。
周围的人群发出一阵压抑的惊呼,却没人敢上前。
因为,他们都看到了。
那地面,光滑如新,根本没有任何东西!
不远处,一栋居民楼里。
一个坐在家中,正对著电视屏幕里犬养一郎的脸破口大骂的老人,骂得口乾舌燥,隨手端起桌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咳!咳咳咳!”
他仅仅只喝下了一口。
下一秒,整个人就剧烈地痉挛、咳嗽起来,一张老脸在瞬间涨成了骇人的猪肝色,眼球暴突,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了他的喉咙,险些当场呛死过去!
证券交易所。
那代表著整个国家经济命脉的巨大电子屏幕上,日经指数,在没有任何预兆的情况下,以一种雪崩般的姿態,划出了一道触目惊心的,垂直向下的血色直线!
疯狂暴跌!
无数股民,无数金融从业者,呆呆地看著那条直线,大脑一片空白。
他们毕生的积蓄,他们在金融市场里搏杀一生,积攒出来的財富,就在这短短的几分钟內,彻底化为乌有!
与此同时。
全国各地的电网系统,交通信號灯系统,网络通讯基站,开始毫无徵兆地,出现大规模的,连锁性的瘫痪与故障!
城市,陷入了局部的黑暗。
交通,陷入了彻底的混乱。
网络,断断续续,充满了刺耳的杂音。
一件件,一桩桩,各种匪夷所思的倒霉事件,在樱花国的每一个角落,如同瘟疫般密集地爆发。
这,就是国运被剥夺的具象化!
整个国家的“运气”,在规则的伟力之下,被彻底抽空了!
这种无形,却又无比真实,作用於每一个国民身上的恐怖厄运,让所有樱花国国民,在经歷了最初的愤怒之后,彻底陷入了癲狂与绝望的深渊!
所有的愤怒,所有的绝望,所有的痛苦,最终都匯聚成了一个名字。
犬养一郎!
“犬养一郎,你这个国贼!”
“你分明就是我们樱花国最大的祸害。”
“天吶,足足三十年国运,都因为这个该死的犬养一郎,就这么白白失去了。”
“搜,把这个犬养的家给我搜出来,我要让他的家人付出代价。”
“八嘎…..八嘎……”
一时间,整个樱花国,可谓是听取“八嘎”声一片。
樱花国所有国民,对於犬养一郎的恨意,攀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顶点!
恨不得食其肉,寢其皮!
与樱花国那愁云惨澹,宛若人间地狱的景象截然相反。
此刻的龙国。
正沐浴在一片前所未有的,灿烂辉煌的金色祥瑞之中!
三十年国运加身!
这种变化,是每一个龙国国民,都能切身感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