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不怕苦不怕累 重生1960,我为祖国献石油
他们的任务就是依据这些原始数据,反覆推演、验算,得出最可靠的结果。
紧接著,测绘科则要结合地质构造图,运用复杂公式,精准確定井口的坐標、海拔,预估钻探深度,直至锁定目標油层。
李向东的工作,正是把计算科得出的抽象坐標,转化为具体的图纸,供前线钻探队使用。
他们需根据周边地形,用不同顏色的墨水细致绘出井位符號、井场边界、井號標註,以及通往井场的建议道路。
毕竟整个核心区域大小三百多支钻井队,打出四千多口井眼,还不包括一些废井,每个都需要大量的工作支撑。
而他们这些新来的学徒工没有经验,都是围绕在四级工,五级工身后跟著学,等以后慢慢上手。
带他们这些学徒工的是个六级大工,大家都叫他老罗,他们都叫一声老罗师傅,说话和气,一点不凶,大家都很庆幸。
幸亏没摊上年科长那样严厉的人。
李向东本身就继承了原身六级工的底子,对这些前期工作都得心应手,本想让老罗师傅给他安排一些正经的井位测绘,可想想太过於冒进,免不了一顿批评,这事也急不得。
只能跟大家一起慢慢了解工作流程。
上午他们就跟著老罗师傅熟悉熟悉工作流程,看看相关的资料,一上午的时间也就过去了。
等到了中午的时候,他和王盛便拿起铝製餐盒往食堂走去。
人虽然多,但是大家都在有序的排队,这会没有什么副食,主要是高粱米,苞米茬子和窝窝头。
菜也是老三样,土豆白菜萝卜,有啥吃啥,也没人埋怨。十来天能吃上一顿猪肉,鸡蛋也是定量供应。
一线工人三两天能吃上一个,而他们就说不好了,有时候一星期也吃不上一个。
在这粮食短缺的岁月,能吃饱肚子,比什么都强。
今天食堂做的是白菜燉粉条,李向东拿了两个窝窝头,便找个空地往地上一蹲,开始吃了起来。
白菜粉条除了咸咸的盐味,没有什么油水,实在是难以下咽,窝窝头更是邦邦硬,嚼的腮帮子疼。只能把窝窝头掰成块,泡在菜汤子里面吃。
晚上一般吃苞米茬子粥,切成片的咸疙瘩菜,夹上两片,大家吃的津津有味,但是不挡饿。
很多人都会晚上自己开小灶,好在这里是“棒打狍子瓢舀鱼”的地方,松辽平原地大物博,很多人都能从附近弄来一些野味过来。
李向东他们初来乍到,不了解附近情况,就只能闻著味啃菜帮子了。
“向东哥,赶明咱们也去搞点什么野味,本来不饿,闻著香味,肚子咕咕叫。”王盛躺在床上裹著被子看向李向东。
“我看后面河挺宽,哪天休息了,咱给凿个冰窟窿,做点辣鱼酱,拌在饭里吃,有味。”
“那好啊,这几天吃白菜土豆,我真是吃够了!”
“別想了,越想越饿....”
他们这几天的工作都是熟悉流程,了解各个钻井队的位置,还有钻机设备的特点,老罗师傅也会带著他们讲解要领,开始画一些简单的图,工作紧张而有序。
他们这些学徒工,为了能更快升一级工,也是格外努力。毕竟一级工的工资就能拿到十二块钱,到了六级工就能带徒弟,工资也能翻一番。
將来六级大工还能分房,组织还给安排相亲,算是包分配媳妇。可以说是一条龙的福利待遇,想想就美。
...........
在这片广袤的松辽平原上,日子像白樺林间的风,一晃就过去了七八天。
李向东渐渐融入了大集体环境。每天清晨,听著军號声起床,踩著露水去食堂打饭。中午吃过饭还能在附近溜达一圈消化食。
晚上,偶尔会从老师傅们的干打垒里飘来阵阵肉香,几个老工友会打一些野味,他也能凑上去分一口。
刚来时觉得条件確实苦,板床硌得慌,井水拔牙凉,听老工友说一个月才能洗上一次热水澡。
不过现在也学会了苦中作乐,穷山僻壤的地方也没有什么其他心思,一门心思扑在岗位上,奋勇爭先。
李向东这几天在测算科表现突出,他是第一个被允许独立上手標註计划井位的学徒工,交上来的图更是连一个基准点的误差都难找。
每次分派下来的任务,总能在极短的时间內完成。除了井位之外,还会根据等高线的起伏,將周边关键的参照地形勾勒出来,比如山岗子、河沟等,这已远超了对学徒工的要求。
原先那些心里不平衡的人,在看到李向东的实力后,现在也都闭嘴了。现在大家相处的也都不错。
李向东经过这段时间在测绘科的工作,脑海中的系统也有了明显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