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一境癸临 捉祟禁区
先不说控制邪气所需要的巨量符石,就算真的成功控制九股爆发邪气,之后呢?有该当如何!
我告诉你吧,会成为『祟奴』,也就是说你得到的诡异力量是来自祟,你已不再是你。”
惊奇间,陈杰又想到了什么:“那林铁是到达了那个境界?而祟是否也是有境界?”
“林铁现在应该是第二境壬兵!已可以將灵息凝聚为兵器为虚影。
祟也是有境界的!一境阴胎,二境煞种,三境怨缕等...
你说用九股爆发边缘的邪气,得到的诡异力量,只不过相对於祟的第一境阴胎。
想走祟的这种途径,有很多方法,控制邪气是一种,也有其他的过於残忍触媒。
总之这两种途径都不是那么好走的。”区长摇头解答。
这种解答他不止说了一次,每当有人来询问,都会耐心回答,因为要说清楚其中的利害。
要是生活区多一些有这种力量的人,那將会给生活区打下扎实的根基。
边消化区长的信息边再次询问:“那么人达到一定的境界,可以控制祟物;那祟吞噬有境界的人,会怎样?”
“毫无疑问,自然会让祟的境界迈出更高的层次!
你想短时间增强实力,必须去驾驭祟,同理,祟也会想办法来吞噬你。
当然,不想冒著被反噬的风险,可以用些稀珍灵宝来增强境界。
符石就可以滋养一境种下的灵息,前提你能开启玄关。
有很多人都没能开启过,也就走上了不归路。
见过控制不住九股爆发邪气的人,他们的下场可不好看!
区外也有人尝试,用婴儿活埋无主荒坟,以舌尖血滴入,种阴胎。想用这种方式来踏入祟的一境。
我劝你还是打消这个念头,过於伤天害理。
就算不是祟,也是跟祟无二区別!”说完区长眼睛犀利地盯向陈杰。
那眼神如同被不同纬度的生物盯上,让人全身颤慄,要是有下一个动作,怕是死得不会太舒服。
为了缓解不自在感,硬著头皮解释道:“哈哈,说笑了,区长,我当然不会做如此违人道的媒介。
我追求的只不过有些自保能力罢了。”
“不会!那自然最好,人有人道,祟有祟道,那只不过都是向天借力罢了。
你向神借力,是神仆;向祟借力,是祟奴。
都是奴僕,又有本质区別,关键还得看使用能力的是什么人。
走祟的途径,生活区是可以接纳,但得是不能损害他人,能完美控制住得到的诡异力量才行。
你所说的控制爆发邪气,也就是损害个人利益,牺牲自身性命而已,跟那些惨无人道的触媒还是有区別的。
你可了解完其中厉害?”说了这么多都是想正確引导陈杰,区长走到一旁茶桌坐下,抿了一口茶。
“明白!区长的良苦用心小辈自然是懂的。
不知开玄关,需要准备什么?现在仪式是否可以开始?”陈杰有些迫不及待道。
区长嘴角不由上扬,白须微抖,一副孺子可教然道:“就等你这句话了!不用准备什么,来~上香,供桌前跪拜。”
只见区长开始准备仪式上的物件法器,陈杰心想,不用翻一下黄历吗?
择日个好时辰,这么不严谨么,嘆息~也行吧,毕竟这个世界什么诡异作祟都有,想必法力也是隨时就来吧!
摒弃杂念。希望心诚则灵吧。
区长口念“净天地神咒”,拿起白酒,围著陈杰,喷了一圈。
烈酒味直衝脑门,微微晕厥,心想平时的酒量也不差,为什么这么快就发晕?
是仪式开始起了作用。
点相:
一块灵宝整符石,信手捏来拜神公;十指尖尖掐手诀,青油点灯亮煌煌......
......开你心光通神明,三魂七魄归本位;开了三百六十骨节、八万四千毛孔一齐放灵光!
吾奉神公急急如律令!
隨著区长毛笔蘸硃砂点在陈杰眉心。
陈杰触媒,感觉有一种无形的气刀,钻入眉心,有种把脑壳撬开的架势。
心想:“这算触媒没成功吗?这种就阵势,比爆发的邪气还痛苦,像用刀刮你的脑壳,把碎骨粉末一层层的刮下。
也不知道是不是区长在外面用刀子在刮我的眉心。
还不如变成尸鬼来得痛快!可惜现在睁不开眼睛。”
心中泛起方涛骇浪时,似乎有一根细小的光线,从眉心骨头缝装了进去。
紧接著第二根细小光线,隨后无数根像针插进骨头缝,在爭先恐后互相地拥挤,钻进被挤开的骨缝。
这就是所谓的灵息?
陈杰咬牙要承受,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逐渐开始麻木。
眉心光芒微微溢出,像绽放的莲花,那种疼痛感消失。
似乎闭著眼也能看由光组成的东西。想抬头。但顶处的石像的光芒更盛,差点让自己刚开的天光玄关又闭上。
没有来得及过多感受时,眉心里似乎有东西要钻出,无数的冒黑气的诡异人头,在啃咬那些灵息。
不好!是那“诡譎的青铜门”,它要吞噬灵息。
当快被吞噬完灵息前,有一光腾,快速接近,把那些黑色诡异的人头全部缠绕。拉了回去。
是体內的神庙出手了!
两股力量再次扭转在一起!
陈杰的意识再次被拖进混沌。
“神跡”领域!
破败的神庙,诡譎青铜门,再次出现在眼,上空一明一暗,如同两尊大神在博弈。
不停的拉扯灵息,他们在爭夺。
直到把灵息扯断,这才得以平息。
一只小黑猫悠哉地躺在青铜门上,舌头舔著小爪上的黑毛。
瞥了陈杰一眼,那种不屑的眼神,又转过头去,没有沟通的欲望。
他自然不会自討无趣,来都来了,就自顾自地登上台阶,推开神庙门。
这里还是一贯的破败冷清,不过相比之前,少了几分冷意。
来到供桌前,惊奇的发现,又有三柱香。
没有犹豫,双手拿起香,对著长明灯点燃。
举过头顶,插上香炉,再次三跪九叩。
突然,陈杰灵机一动,在猜想,能不能把这里的东西带出去?
比如那盏长明灯?又或者下次三柱香出现把它们带走?
这会不会触怒神庙里的石像?
这还是不要轻易的尝试,谨慎些。
或者下次尝试能不能把东西带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