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今日之我,已非昨日之我 三国:吾,袁术,重铸大汉
“羊续?就是那个以清廉之名传世的羊续?此人我倒亦是略有耳闻,此人实际情形如何?治理南阳的政绩又如何?”
羊续的名声一直传到了后世,甚至羊续悬鱼的典故,在后世的廉洁教育中,还经常被人拿出来讲。只是东汉士人,沽名钓誉成风,欺世盗名之辈更是极多,这些故事的真实性,在袁术看来却是难以仔细追究。
“羊续出自泰山羊氏,据我所知,为官確实较为清廉。
灵帝时,甚至有人举荐羊续出任三公,只是因为羊续不愿拿出买官钱,才没有真的任命。后灵帝又欲拜羊续为太常,詔书已下,但羊续尚未成行,就病死在了南阳任上。”
买官钱是汉灵帝时的一大“特色”,確实有很多清贫的官员,因为拿不出买官钱,无法真正上任。
但对於羊续来说,背后靠著泰山羊氏这么大的世家,肯定是能够筹得出这笔钱的,只是真交了买官钱,却会在士人中,极大的损害自身的清誉,这恐怕才是羊续拒绝交买官钱的更根本原因。
“至於政绩如何,还需待后將军上任之后,派人仔细巡查了解,方知详情。不过从羊太守任职三年中,南阳再无太大规模民乱来看,秩序重归稳定来看,至少不会太差。”
“治理南阳,又应从何处入手?”
“治理郡县,不外民政、军政二事。若是普通太守履职,牧首一方,自然是以民政民生为要。后將军此来却是不同,既有討伐董贼之志,就须儘快建起一支强军,自当以军政为要,民政之策则需按军政所需进行谋划。”
“那军政之事,又以何为要?”
“军政之事,极为繁杂,募兵、练兵、选將,处处皆需仔细而为,此时也不必多行虚言。然军政最根本之事,还是在钱粮二字之上。若无足够钱粮为基,则只能行穷兵黷武之策,甚或以劫掠为资,实非长久正道。”
袁术本来还在等著阎象继续说下去,却发现阎象居然停下下来,目光炯炯,直视著自己。“这不讲的挺好的吗?咋不继续说了。”
袁术楞了半天,才反应过来,阎象刚刚所说的话,不仅是在为他袁术谋划,更是在向他袁术劝諫,提前打预防针。
明白了阎象的意思,袁术心里半是无奈,也半是想笑。
自己穿越过来之前,这袁术得是有多不堪啊?居然让阎象这时候就怀疑自己会走上穷兵黷武,劫掠以为军资之路。
不过想想另一个时空中,袁术的所作所为,还確实是太过抽象了:占据南阳第一大郡,没两年就把能抢的都抢光了,不得以放弃了南阳之后,又占据了另一个富庶之地淮扬,一度號称兵精粮足带甲数十万,却也只用了三四年就彻底败光了家底。
这也就难怪阎象对自己这个主公疑虑如此之深了。
袁术赶紧肃容:“先生所言极是,穷兵黷武、劫掠为资,皆是邪魔之举,大丈夫绝不可为。”
看阎象明显还有些迟疑,心中的怀疑应是並未真正消逝,袁术乾脆起身离案,走至堂中,向三位谋士深施一礼:
“术亦知,此前行事颇为张狂跋扈。然术既有意討伐董贼,以报国家,今日之我,已非昨日之我,术今后再不会再行那任性妄为之事,还望三位先生能够时常规范劝諫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