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青花灵酿,血肉復生 从赤水遗孤到极壁武圣
陈默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身体都绷紧了。紧接著,那冰凉感迅速压下了灼痛,而那股生机勃勃的暖意则如同活物般渗透进去。
更让陈默心中剧震的是,当这酒力渗入伤口时,他清晰地感觉到,体內那股蛰伏的奇异暖流仿佛受到了强烈的吸引和刺激,瞬间变得异常活跃。
它们贪婪地吞噬融合著青花酿中蕴含的清凉,伤口处那微弱的温热感骤然变得清晰、灼热起来!
在柳芸儿和老张头震惊的目光下,陈默掌缘那道深可见骨的恐怖伤口,边缘的血肉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极其轻微地蠕动了一下。
涌出的鲜血几乎是瞬间就止住了大半,虽然伤口依旧狰狞,但那可怕的出血却诡异地被遏制住了。
“这…这效果…”柳芸儿捂住了嘴,瞪大了眼睛。
老张头的眼睛精光一闪,死死盯著陈默的伤口,又看了看自己手中小坛里清冽的酒液,脸上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这效果…远超以往,他猛地抬头看向陈默苍白的脸,眼神变得极其复杂。
陈默自己也懵了。他感受到那活跃的暖流在融合酒液后,正以一种远超常理的速度修復著创伤。
剧痛在迅速减轻,但隨之而来的是一种强烈的虚弱感和飢饿感。
“张…张伯,您这酒…”陈默声音沙哑地开口。
“別说话!”老张头猛地打断他,眼睛锐利地扫过周围还在指指点点的镇民,声音压得极低。
“芸丫头,快,扶他进我屋里,这里人多眼杂。”他不由分说,半扶半架起还有些发软的陈默,快步走进张记酒坊,柳芸儿连忙跟上。
老张头反手关上了门。酒坊內光线昏暗。
“坐下!”老张头將陈默按在条凳上,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捧起陈默受伤的右手,凑到光线前仔细察看。
掌缘的伤口依旧深可见骨,但创面异常“乾净”,没有新血渗出,边缘皮肉呈现出奇异的淡红色,仿佛被强行“封”住並努力“连接”。
这绝不是普通伤药效果,更不是普通人该有的恢復力,老张头手指拂过伤口附近,脸色凝重如铁。
“默娃子…”老张头抬起头,眼神锐利而忧虑。
“你老实告诉张伯,你爹娘…除了莽鼉劲,还给你留过別的什么没有?或者…你最近吃过什么奇怪的东西?”
陈默心头猛跳,苦笑道:“张伯,您看我这家徒四壁的样子…吃的…除了您接济的,就是去河里摸点鱼虾。”
要说奇怪…三天前打水滑了一跤,脑袋磕石头晕了,呛了几口河水算不算?”
“赤水河水…”老张头喃喃自语,眼神敬畏地看向门外暗红色的河流,“这河…灵性越来越重,也越来越邪性了…”
他沉默片刻,將酒罈塞到陈默怀里,“这坛酒你拿著,省著点用!这是我酿造的青花酿原浆,虽然比你家的差点,但也是好东西。”
“记住,除了我和芸丫头,千万別让其他人知道你伤好的这么快!尤其是…李家和李氏商行的人,记住了吗?一个字都不能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