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马步桩 一人之下:我真不会大罗洞观
躺在床上,谷清秋也是久违的感觉到柔软的床垫,疲惫感让他已经要睡了过去,却发现面前的老头已经脱起了他的裤子,紧忙抓住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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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老,我真没有那种取向啊,您不是有徒弟吗,找他们不行吗?我真没办法为了技艺献身啊!”
那哭腔也是把毕渊嚇了一跳,手上的动作也急忙停下。
“想啥呢小子,我就看看你这腿有没有事。站了一天桩,你也不怕自己残废了。”
听见有正当理由,谷清秋也是不舍的鬆开腰带,缓缓把头別了过去,一脸娇羞的说著。
“那您看仔细点,我可不想落下毛病。”
毕渊每触碰一个位置,那钻心的瘙痒感就搞得谷清秋抓紧床垫,忍住不去乱动。从膝盖到脚踝,接连几下让毕渊也是连连摇头。
“咋回事啊毕老,真有问题了吗,您可別嚇我啊。”
还没听到回应,就见几个银针扎在腿上,这次倒是没有酥麻的感觉,確实能清晰感受到腿上充血的肌肉在缓缓放鬆。
“真是奇了怪了,按理说你要是站桩十小时,至少是肌肉拉伤啊。可你现在就是双腿肌肉充血,顶多有点乳酸堆积,也不是很严重。真是...很怪。”
没听到严重的症状,谷清秋也不管针拔没拔掉、裤子穿没穿上,只感觉腹中粮食快速水解,那股子血糖升高带来的眩晕感逐渐来袭,俗称晕碳了。
“多谢毕老了,没啥事我就先睡了,挺不住了。”
毕渊刚打算问上几句,就听见床头传来了呼嚕声,只好等待几分钟后拔了针,带著吃乾净的碗筷走了出去。
“小傅,你在厨房吗?”
“在的,您刚回来吗毕老?”
傅蓉正在厨房清点青菜和粮食,研究第二天的菜谱。
“我刚去了趟那孩子的房间,刚进去的时候还在站桩。两次送餐食的时候他都在那扎马步吗?”
“是啊,这就是我感觉他魔怔的原因。而且姿势上我也仔细看了,几乎是中午什么样,晚上还是什么样,几乎没有变化。”
“离谱,真是离谱。”
毕渊嘴里不停念叨著,缓缓走了出去,只留一脸呆滯的傅蓉站在原地,只得挥舞手中菜刀,借著剑气分好了明天要蒸的乾菜,放到水里慢慢泡著。
“毕老,那床垫送过去了吗?”
村內閒逛的马仙洪也是正好碰见他,想起之前安排的任务也是隨口问道。
“教主,我刚从那边回来,床垫都已经垫到那孩子身下了。就是他的状態有点怪。”
有点怪?马仙洪也是好奇自己这位干叔叔究竟做了什么,连见多识广的毕老都能说出这种话。
“怎么个怪法?难不成当著你面突然消失了?”
“那没有,世上还能有那种技法吗?就是他好像站了十小时马步桩,而且他好像能站桩入定,今天的炁,也比昨天翻了一倍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