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好想逃却又逃不掉 让你教书,你百项全能?
十月一日,周三,放假七天,举国同庆!
因为李蓁蓁的车技还没练熟,所以杨旗云只能陪著李蓁蓁一起到台河高铁站去接她的闺蜜们。
“杨哥,真是麻烦你啦!”李蓁蓁可可爱爱地坐在副驾驶感恩戴德地说道。
杨旗云轻描淡写:“顾客是上帝嘛,我权当咱家民宿多了一个接站服务。”
李蓁蓁转过脸暗暗扁了扁嘴,真是个不解风情的傢伙,他怎么就不顺著自己的感谢往下说?约个饭啦,约个会啦,约个...咦~自己到底在想什么啊!
杨旗云开车出了罗权乡就上了国道。虽然高铁站向来都修在每个城市的边边角角,但台河的高铁站的位置格外的偏僻,从罗权乡这种城郊往那去还需要半个小时的时间就很离谱。
他觉得高铁站的工作人员比自己还惨,出了工作单位就是一片茫茫的苞米地,周围要啥没啥,回个家自己开车通勤都需要一个小时以上的时间。
杨旗云和铁路单位的人聊过关於高铁站位置规划的八卦。人家是这么说的:台河高铁站並不完全是修给台河人民用的,台河隔壁的伯力县百姓也得借到光。於是负责规划的领导在地图经过一番辛苦的尺规作图之后,终於找到了台河市和伯力县的中心点,然后就此確定了台河西站的位置--小五站镇。
然后可怜的高铁站工作人员就得在这个十三不靠的地方上班,过著比杨旗云他们这些乡镇教师更像麦田的守望者的生活。
“妹儿啊,你这个月的音乐课上的咋样?我这个月比较忙,也没空去听听课。初一初二的猴崽子不好管吧?”杨旗云一边开车一边问道。
李蓁蓁回答说:“孩子们蛮听话的,我已经开始带著他们学陶笛了,现在已经能照著谱吹出《龙的传人》了。”
“他们还有这音乐细菌呢?”杨旗云大为惊嘆,他是真没想到罗权乡这片水稻田能结出艺术的果实。
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学生要是好好培养,身上指不定还能榨出什么艺术细胞呢。
“美术课呢?你教他们学啥了?”杨旗云又问。
李蓁蓁如数家珍地说道:“美术课我带著孩子们学了素描。线条、光影的基本功要是练好了的话以后再学別东西的也快。”
“社会社会!”杨旗云感到相当的佩服,李蓁蓁显然认真地面对著自己的每一节课,她是真想教给孩子们一些艺术上的真本领。
素描这玩意是真的有用。不管是以后从文化生转到艺术生还是从事土木工程或者工业设计,有素描的底子在身上,画出来的图纸肯定比没有功底的人更好看。
正如米开朗基罗所言:“素描是所有绘画的源泉和灵魂。”在现在这个图像泛滥的数位化时代,李蓁蓁能带著孩子们从基础的素描训练培养他们的深度观察力、结构思维与心手合一的能力,无疑是相当珍贵的。
杨旗云在开会的时候曾经和市区的音乐、美术老师聊过怎么上课的问题,问了他们的艺术课都在干嘛。然而他得到的回答大多数都是课被主科老师给占了。
这些艺术老师的日常就是“被生病”,然后人被中层领导逮到德育处、教导处、团委、档办这些地方打杂。从事的工作不能说和教学无关,只能说是毫不搭嘎。
和他们一比,能在自己的本专业发光发热的李蓁蓁已经算是相当幸运的了。別以为那些和教学无关的工作就很清閒,错错错,大错特错,那些玩意比上课还要折磨人!
罗权学校因为学生太少而时常被上级单位忽略掉,所以学校里很少会有非教学类的任务安排下来。饶是如此,谢大姐每天都在忙於各种繁重的非教学事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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