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明明应该是自己的监护人但是成为了嫌疑人是怎么回事? 侦探少女与怪盗监护人
说著,结汐捻起了下巴,轻声道:“现在『淑女怪盗』的血跡也没有,只有那些受害者,结果受害者也给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只能得知是『痛苦救赎』和『淑女怪盗』的衝突,可能还是『淑女怪盗』主动找上『痛苦救赎』,是维持正义吗?还是说有什么目的......”
“痛苦救赎”,这四个字在十一区的警务署內並不陌生。
最近的许多失踪案件都与这“痛苦救赎”有关,但为什么要拦截火车进行传教呢?
在这么明显的地方犯案明显是不利於自身隱藏的......
她脸上掛著思索之色,看起来正在思考有关於案件的问题。
但归根结底,要查明这个案件,目前最重要的便是找到“淑女怪盗”的行踪。
但这傢伙又是天人帝国的常犯了,若是能通过这样的“小案件”来抓到她那未免也太“lucky”了。
“调查现场还需要一点时间,结汐可以考虑先回去了,等明天『遗物组』的傢伙过来应该就有消息了,得先把紫花西番莲身上的事情问明白才行。”
这副“死脑筋”的样子从工作上的角度而言真岛还是很满意的,至少没有表现出“摸鱼”的症状。
不过以真岛对结汐的了解,她身上所欠的“168万”也不会支持她去“摸鱼”。
准確来说,也不会有小女孩愿意工作吧?
如果能躺在家里那就躺在家里,这才是每个人都应该拥有的生活態度。
这样的思维从各种角度上来说都很差劲,刚好的是,真岛便就是“差劲的大人”。
或许这么形容——
——“嚯嚯,你的家里还有妻儿子女吧?若是不拿出干劲来工作的话,被裁员的后果你是明白的吧?所以说.......”
不对,不对,这样子太恶劣了。
真岛一巴掌拍向额头,强制消散念头。
总之,从认识许久的朋友角度来说的话:“不是说你最近几天有点麻烦事需要家长来处理吗?我们在现场找到了一位与你有关的证人,他就出现在月台处,光明正大的站在那些晕倒的受害者旁边。”
真岛抬起一根手指戳著脸颊,双眸向著天花板飘去:“所以我才会叫你过来,免得被我的那些暴力同事逼供。”
结汐的表情伴隨著真岛的话语瞬间垮掉。
完了,是真的。
......
“昨日,通往十一区的火车发生袭击事件,著名教派教主紫花西番莲被捕,仍在审讯。”
电视上播报著昨晚的案件:“目前,警察署正调查中,请各位市民不要惊慌。”
审讯桌的两边,男人与少女对坐。
男人身著非常规整的衣物,好像是认真打理过的,只不过此刻显得很困,以至於小鸡啄米般的点著脑袋。
至於少女,她已经换下了执法者制服,改而是一身很朴素的便装。
“繆——”
按下审讯桌上的电视遥控,播报音瞬间停滯,紧接著屏幕关闭。
初次见面如果在审讯室里绝对会很尷尬吧?
说实在的,结汐是这么觉得的。
对於坐在自己对面的那位男人,结汐不知道该提起怎样的心情来面对他。
因为自己並不认识这位名叫“结理”的男人,仅仅只是血缘上的联繫,而且长得也完全不像......
那苍白的肌肤若是让不知道的人看过去还以为是刚刚从哪个实验室里面跑出来的“实验体”。
当然,结汐是不知道的,所以也这么认为了。
“餵~醒一醒~”
眼见著对面那男人脑袋一点一点,好似要睡过去了一般,结汐眼皮一跳,出声將他涣散的意识拉回。
“呃,是来录口供的吗?”
男人抬手揉揉眼睛,声音还迷迷糊糊的:“之前不是录过一啊.......”
说著还打了个哈欠,之后才接著说完——“次吗?”
“不是来录口供的,说起来会很麻烦......”
结汐准备著早就已经打好腹稿的台词:“我是你的侄女,结汐,是来带你出去的。”
总不能说自己是“侦探”吧?
说起结理为什么要来十一区,这件事还是很麻烦的。
长话短说,以著“结汐”目前的岁数,她需要在进行“学业”的同时展开“侦探”活动。
理所当然的,逃课也就成了不可避免的事情。
这种事情做多了,自然就要请家长了。
刚好,结汐的父母在数年以前离奇失踪,目前登记的监护人能来的也就只有“结理”一位。
所以说,在这种环境里第一次与自己的“监护人”相遇,无论怎么看都会很奇怪。
但也不能堂而皇之的说“我就是侦探”,毕竟接下来这位可是自己的“监护人”。
如果让结理起了什么不应该的误会就不好了......
结汐不想失去这份工作,但她也不想用“侦探”的身份来审讯一位即將住入她家的大人。
因为这也怪不得自己的这位“监护人”,毕竟事发突然......
但从“侦探”的角度上来说,这件事充满了疑点。
毕竟一堆人躺在地上丧失记忆,只有一个人完好的站在一边发呆,这种傢伙无论怎么看都跟案情有关。
思索著,结汐抬眼看了一下结理。
只见他的表情僵硬,好像也意识到了现在场景的不对劲。
比如说“会不会给她留下一个不太好的印象”这种心理反应?
於是.......
“天气真好啊。”
结理一本正经的道。
“不要说这种话,简直就是在暗示『我现在没话题』一样!”
结汐扶额:“而且严格来说,你是昨天一直被关在这的,怎么可能知道天气.......”
自己確確实实是来带著他出去的,至於“笔录”嘛.......
这种事情已经做过一次了,结汐也看过同事给出的笔录,看完之后只有一个感想——“很正常,找不出任何疑点”。
但正常就是最大的疑点,估计自己再问一次也是同样的结果,而且还得冒著暴露“侦探”身份的风险。
“咚咚——”
正在结汐思考著该怎么將话题进行下去的时候,审讯室的大门被敲响。
紧接著,真岛无气力的嗓门传进耳內——“你好,出来一下。”
“抱歉,我可能得先出去一趟。”
向著结理致歉,结汐起身推开椅子,走向门外。
“......”
眨眨眼,结理目送著自己的侄女离去。
当门被重重关上的时候,结理抬手.......
然后打了个哈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