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不喜欢陌生人亲吻我的屁股 侦探少女与怪盗监护人
结汐沉默。
“说的明白一点,若是那件『遗物』没有处理妥当的话,我们就会对事件里剩下的『证人』使用『遗物』,从这边入手解决事件。”
听起来很残酷,画中秋的声线平稳。
说著这些还摊起了手,慢慢悠悠的说:“当然,我在来之前看过案件详情,肯定也是包括了你那位新到的监护人的,你应该会更卖力的干活对吧?”
“......”
结汐哑然。
这种沉重的责任她还是第一次承受。
“好了,把那个『遗物』拿出来吧。”
画中秋说完了自己该说的事情,双手举起在狐狸面具一侧,拍拍手。
“啪啪”声落下,一边的几位墨镜保鏢拿出一个银色的手提箱。
它反射灯光,放在电影里面打开估计就是什么未组装的狙击步枪之类的东西了,要不就是什么来源不明的美钞。
“得先让你明白一件事情。”
接过保鏢递来的手提箱,画中秋隨意將其放在一边的办公桌上。
摁住手提箱的一侧,旋钮开关发出清脆的“咔擦”响声。
手提箱上半部分转眼便弹开,露出內部躺在黑色棉花里的物件。
那是一根菸斗,非常传统的款式,扭曲斗身,菸嘴较小。
“如你所见,这就是『遗物』了,这件『遗物』之前有一任宿主,只可惜使用多次產生了负效应,现在成为了无人拥有的『遗物』。”
一根菸斗,这就是“遗物”?
圣人所遗留下来的东西,便就是“遗物”。
“『遗物』並非是什么死物,在使用『遗物』之前需要先获得『遗物』的认可。”
画中秋没有贸然触碰这根菸斗,只是用著平稳又冷淡的语调接著说:“我们將取得遗物『认可』的过程称之为『仪式』,而没有得到『认可』的人,没有进行『仪式』的人若是使用『遗物』的话......”
话语进行的同时,一位保鏢走上前来。
画中秋並未阻止他的行动,任由他拿起手提箱內的“菸斗”。
保鏢从兜中抽出一张纯白色的锦帕,然后又拿出一根假嘴套在菸斗上,隔绝了直接接触,毕竟这是接下来结汐要使用的遗物。
他含住假嘴,深吸一口。
原本並没有菸草的烟口居然冒出诡异的火星,缕缕清香飘向在场的所有人鼻腔。
这是很难以言明的香味,闻见之人只感眼皮愈发沉重。
再看真岛,她脑袋耷拉著,居然以著站著的姿態睡过去了。
在这时,画中秋適时开口解释:“这就是『遗物』的作用,而我刚刚说的那件事嘛......”
画中秋转头看了一眼保鏢,保鏢领意放下菸斗。
取下假嘴后,他朝著结汐张开嘴。
口腔內溢满了鲜血,点点斑白的牙齿正在舌苔之上。
显明易见,结合起画中秋刚刚所说的那些东西,这自然是“反噬”。
他的牙齿已经没了,尽数脱落。
那位保鏢脸上就连痛苦都未出现,他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结果。
作为工具人的他退后几步,站在刚才的位置上,伤势也没处理。
画中秋看也没看他的情况,慢条斯理的说:“这就是『反噬』,有些是身体上的伤害,有些是精神上的伤害,比如说变得痴呆了一点,当然『反噬』也不仅仅只有一种,还有一个则是......”
在这里停顿,画中秋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话不该说,而什么话又该说,自己转变了话题:“作为『星际十一区超天才侦探』的你,应该可以获得『认可』的才对,你的『仪式』已经完成了。”
“刚刚......”
结汐脸色复杂:“那个是反噬吗?”
结汐发觉现在的自己有很多问题想要问出去,但怎么也无法开口。
“星际十一区超天才侦探”?天才在哪?侦探在哪?而刚刚忽然停顿的“另一种反噬”又是什么?
结汐一开始只是一个小小的事务所助手,仅此而已。
又因在案件里碰见一位视察的大人物,又不知为何被大总统看好。
结果被宣发“超级天才”这种称號,人尽皆知。
结汐从未破过什么疑难杂案,只是被这么宣传而已。
所以说,这其实是“仪式”?
那么,费尽心思让自己来弄“仪式”又是意欲何为?
自己也只不过是一个隨处可见的傢伙而已。
“被嚇到了吗?”
画中秋遗憾的嘆气:“有一个记载过的事实,有件序列较高的『遗物』被隨意使用,而那件『遗物』的能力简单来说就是以著各种现实中常见的东西杀死敌人。”
她接著说加深结汐情感的话题:“比如说隨处可见的纸张变锋利,再者说路过的车辆不知为何爆炸,操控『遗物』的人藉此杀死了很多黑道势力,但本人也因为反噬而在一次喝水的途中死亡,水在他的喉咙里忽然结冰,刺穿肺部与心臟,直接死亡。”
她双手抱怀,审视起了结汐的面部表情。
没有看到恐惧,只有令画中秋不解的疑惑。
她,在思考著什么难题?
画中秋隨即放下了嚇唬嚇唬结汐的想法,也懒得去追究结汐思索的问题,伸手指向手提箱:“这就是你的『遗物』了,『遗物』会自动融入得到『认可』的人体內,普通人是无法可见的,而你接下来就要用这件『遗物』来收回紫花西番莲体內的『遗物』,明白了吗?”
“嗯。”
结汐呼出一口沉重的空气,感觉身体轻鬆了不少。
一些事情通过表象的规划可以压下心中的阴鬱,结汐现在的心理状態便是如此。
“那你就先稍微跟它熟悉一下吧。”
画中秋左手搭在腰侧的太刀上,带著木屐踩踏瓷砖地板的“踏踏”声朝著来时路离去。
在与结汐擦肩而过之时,她顿了顿脚步:“一个善意的提醒,如果不想你的那位新监护人受到伤害的话,还是紧快一点吧,不是说你是一个想找到父母的可怜女孩吗?亲情什么的真是复杂,虽然是很俗套的理由就是了。”
“......”
这句话让结汐刚刚轻鬆下来的心情一下又紧张了不少。
“嗯......?”
画中秋无法理解。
明明好心提醒一下,这是起了反效果?
但工作已经结束,她不想再在这里浪费时间。
於是,她直接离去,留下结汐一人呆站在原地。
“......”
过去了一会儿,少女双手用力的搓搓脸。
刚刚,应该不是做梦吧?
確认了清醒,然后又看了看四周已经睡死过去的同事们,结汐迟疑著拿起桌上的菸斗。
而就在拿起的一瞬之间——
——“露比,可以这么喊我,我不喜欢跟陌生人接吻,你自己注意一点,好吧,我也分不太清那里究竟是屁股还是嘴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