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有趣 旧日密藏
不管那是什么,对方给出了一条路,並且对他表现出了某种兴趣。
这可能是危机,也可能是一个机会。
他感觉了一下,那道被窥视的感觉依然存在,没有消失。
但这一次,白彻的心態变了。
他不再像之前那样试图逃避。现在他已经知道了这目光的来源,也隱约明白了这注视的性质。
但没有恶意,不代表安全。
就像人类观察蚂蚁时也大多不带恶意,但隨意一脚踩下,或用放大镜灼烧它们,都只是一时兴起。
他现在就是那只蚂蚁,而那个存在,正握著放大镜。
“呼……”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用还完好的右手撑著地,费劲地站起来。
左臂软软地垂著,一动就是钻心的疼。
他必须处理一下,否则別说去最终地,连找到那具蜡尸都成问题。
他撕下破烂的衣摆,用牙齿和右手配合,將受伤的左臂简单固定在自己胸前。动作很笨拙,每动一下都牵扯著伤口,冷汗不断从额头冒出来。
他心里清楚,在这位存在面前,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注视之下。
討好它?毫无意义。
激怒它?自取灭亡。
唯一能做的,就是按照它给出的提示,走到最终地。
不仅是为了出去,更是为了得到一个答案。
他重新握紧那根救过他数次的角质短矛,看向巨柱深处。
白彻深一脚浅一脚地向前走去,左臂的钝痛阵阵袭来。他一边强忍不適,一边集中精神观察四周,將眼前的景象与记忆中的路线特徵进行对比。
无论是巨柱上独特的褶皱,还是地面上偶然出现的异样斑块,任何细节都可能成为辨认方向的信息。
就在他想著是不是快要到了的时候,侧前方忽然有些异样。
他立刻缩到身旁巨柱的阴影中,屏住呼吸,缓缓从柱体边缘探头望去。
大约几十步外,一根格外粗壮的巨柱底部,出现了两个人影。
他们背对著他这个方向,面朝柱身坐著,从轮廓看,像是一男一女,好像正在休息。
距离太远,光线又暗,白彻看不清具体样子。
他竖起耳朵细听,除了这里始终存在的低沉嗡鸣,听不到任何说话或动静。
但这种过分的安静,和他们背对外面坐姿,都透著古怪。
这让他立刻想起了婉仪和张明远二人,在这鬼地方就不会有什么正常人。
天知道他们转过来,会是什么东西?
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用布条固定住的左臂,骨裂处还在隱隱作痛。以现在的状態,经不起任何意外。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先找到蜡尸,才是正事。
他不再犹豫,准备悄悄后退,从旁边绕过去,儘量不引起他们的注意。
可就在他后退时,视线不经意扫过那两人面对的巨柱,忽然察觉不对。
之前光顾著看人,竟没第一时间发现这根柱子本身的不同。
就在白彻惊讶於这根银灰色巨柱的古怪时,忽然注意到前方两人的肩膀在微微发抖。似乎正用手在身前比划著名什么,动作幅度很小,从背后几乎看不清楚。
他皱起眉,並不想深究他们在做什么,只想悄悄离开。
可就在这时,那个女人的背影突然向上伸出手臂,以一种近乎拥抱的姿势搭在了巨柱粗糙的表面上,然后整个人的上半身都贴了过去。
由於角度的关係,白彻看不到她的正面。
那个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