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消息 旧日密藏
“唯一性?代价与目標关联?”张明远立刻抓住了重点,眼睛发亮,下意识地又想去摸他的银针和小本子,“还有呢?白兄,除了真偽,还能感应到什么?代价每次都一样吗?”他回想了一下之前鑑定的经歷,点了点头:“代价的大小,经过我之前几次尝试,似乎和鑑定物品本身的体积或者蕴含的信息量有关。体积越大或是越是不寻常的物品,代价也就越大”
他指了指桌上那本假手札:“像鑑定它,代价就比较轻。之前鑑定一件更小的物品时时,反应会更轻一些。最严重的一次……”他顿了顿,想起在或活渊里鑑定那个巨大灰色框架的时候,脸上露出一丝心有余悸,“我直接晕过去,醒来后头痛欲裂,好半天才缓过来。”
张明远听得极其认真,手指无意识地在桌上划拉著复杂的符號,喃喃自语:“所以是唯一性,代价与目標体积和能级正相关,表现形式为头晕目眩和鼻子出血……这本质上是一种等价交换。”
猛地抬头,眼中闪烁著明悟的光芒:“简单来说,就是用身体损耗换取信息,目標越不寻常,代价越大。”
他看著白彻,眼神热切得让白彻都有些发毛:“白兄,你这能力简直就是个活的鑑定仪!若能深入研究其中的规则……”
“打住。”白彻连忙抬手制止了他后面可能冒出的配合研究的提议,“眼下还是先解决手札和幕后黑手的问题要紧。我这能力只能鑑定用,代价又大,只能作为辅助。”
贺子盛也適时插话,將话题拉回正轨:“没错,当务之急是查明真相。白兄,张兄,你们在此继续研究,我立刻去安排人手调查拍卖行的事。”
说完,贺子盛匆匆离去。
屋內,张明远虽然被白彻的金手指勾得心痒难耐,但也知道轻重缓急,他强压下研究的衝动,重新將注意力集中在那本假手札上,拿起放大镜和几样小巧的工具,开始仔细检视纸张和墨跡。
白彻在一旁静立片刻,看著张明远专注的身影,混乱的思绪逐渐沉淀下来。
他踱到窗边,窗外夜色渐沉。手札是假的,这意味著他们之前许多推测都要推翻重来。幕后之人布下这个局,主要目的是挑起金、贺两家的爭端,还是也衝著活渊的秘密而来?或者……两者都有?让他越来越搞不明白了。
他正沉思间,门外传来轻微的响动。容姨悄无声息地前来,手法利落地帮他卸去了脸上的易容。麵皮剥离的瞬间带来一丝清凉,也让他因长时间偽装而紧绷的神经稍稍放鬆。
然而这份鬆弛並未持续多久。不到一个时辰,贺子盛便去而復返,他推门而入,反手將门掩上,脸上惯有的轻鬆神色已被凝重取代。
“有消息了,”他声音带著一丝凝重,“拍卖行那边负责登记拍品名录的老管事,在我们拍下手札的前一天,死了。说是夜里失足,落水淹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