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杀人者非我也 只练魔功,女侠被我气哭了
他依然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就这么死了,一个本该小心谨慎夹著尾巴的新人,居然敢直接在分舵据点下死手。
而对於自己一出手就杀人这事,聂辰自认为並非本意。
杀人者,非我也,魔功也。
要不是修炼《断指刀》不断承受痛苦,影响了心性,聂辰觉得素来儒雅隨和的自己断然不至於如此。
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一只耳太不爭气,居然就这么死了。
教眾一言不合互相伤害,在魔教高层眼里兴许不是什么大事,但凡事一涉及人命,性质也许就会完全不同。
聂辰不知道这悲天神教作为魔教的纯度如何,蒋护法等人是否在意教內和谐。
而事实上,他现在也没空去多想后果,因为他还有正事要办。
他继续走到络腮鬍面前,一言不发地与他对视。
络腮鬍只是眼神凝重了许多,总体上面不改色,也並没有躲闪聂辰的目光,但那微微颤动的鬍鬚还是出卖了他的真实心態。
一只耳被宰掉的速度极快,人都弥留之际了他才反应过来要出手相助,而他的实力並没有比一只耳强出太多。
他捫心自问,若换他来与聂辰交手,恐怕也就多活几次呼吸的时间。
该死,这新人是怎么回事,明明修为低下绝对没突破一门,却已將那血刃魔功掌握得如此精深!
此时此刻,面对聂辰的注视,络腮鬍已是汗流浹背。
他能从眼神中看出来,聂辰对他的仇恨值,绝对比对一只耳的要高不少,而一只耳已经成为减速带了。
现在对他而言,最大的问题反倒是:这位年轻人怎么还不动手?
难道他真正想要的,是……
“对不住啊,兄台,刚才那次,还有半个时辰前那次,都是在下有眼无珠。”
络腮鬍放低头颅,放低声音,“人不可貌相,兄台是男人中的男人、雄性中的雄性,凶猛狠辣、杀伐果断,绝对不可能是在下之前妄言的那种小……呃……那种浅薄之语。实在是对不住啊……”
说到这里,他似乎觉得光凭语言诚意不足,於是又从怀中掏出自己的玉卡,塞到聂辰手中,並告知这张卡在相应钱庄的私契密数,如此一来卡里的资金方能归聂辰所有。
感受到络腮鬍那包含了精神和物质的双重诚意,聂辰的面色顿时缓和了许多,微微点头,表示对他的態度感到满意。
“误会,都是误会。对於这次误会闹出人命,我也十分遗憾。”
聂辰宽宏的笑容,显得是那么温暖阳光。
“呼……”
络腮鬍心里的大石头总算落下,整个人產生了一种刚刚跨过鬼门关的虚脱感。
他只觉得万幸,至少没有用自己的性命去把和聂辰打交道的方式试出来。
与此同时,暗中围观这场新老交流的一双双眼睛们,也都记下了这个乍看像个小白脸的新人。
不仅仅记下了他的危险性,更是记下了以后若要与他有来往,一定要注意的礼貌细节——不得如实形容他的样貌。
感受著周围那些或敬畏或忌惮的视线,聂辰还是比较满意的,今天这一仗打出了立威的效果。
至少以后在悲天神教里混,类似今日这三位“迎新师兄”的麻烦会减少许多,教友们会普遍更加和善,让他早已不平静的生活能够避免更多的打扰。
唯一的问题是,他製造的尸体不太好向分舵领导们解释。
乃乃的,说到底还是一只耳的错,怎么能那么轻易地死了呢……
聂辰心里骂骂咧咧,这时不远处传来了一道惊呼声,是那矮胖青年的声音。
偏头一看,矮胖青年正在为此前的下头髮言付出代价,只是代价稍微多了点。
没办法,今天也是任剑柔正式入教的日子,对分舵的大多数人而言她也是新面孔。
先问师兄借一点器官,立个威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