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扰我修行 只练魔功,女侠被我气哭了
聂辰颓唐地靠门上一瘫,先开摆一会儿再说。
他幻想著自己並没有穿越,找到工作后在宿舍打著游戏,异常平静……
“嗯呢。”
突然间,聂辰隱隱听到一声轻哼从屋內传来。
他立刻凝息屏气,竖起耳朵继续倾听。
可惜他都快憋死了,依然没有第二声传来,搞得他怀疑自己刚刚可能是幻听。
“我就隔著一道门,她確实不可能胆大到在浴桶里行苟且之事……但刚才那一声好像不是假的?”
聂辰想著想著,逐渐抓心挠肝。
他承认自己有点压抑。
这得怪至今为止所有对他有意思的女生,都是衝著他的样貌“纯良澄澈”来的,而这却是他最討厌的点,所以他至今单身,难免压抑。
很不巧,任剑柔还是他目前在线下见过的异性中容顏最惊艷的一个,以后还得长期住在一起,这就更压抑得要人命了。
“真是可恶的女人,扰我修行……看玉简看玉简。”
在聂辰对著玉简强行转移注意力时,屋內帘后,任剑柔终於敢大喘气了。
她的俏脸涨得通红,仿佛躲藏一样缩在浴桶里,把小半张脸都埋在了水下,咕嚕嚕吐泡泡。
她刚才確实没对自己做什么说不出口的事。
她只是看著自己白皙的四肢上那尚未完全消去的绳印,看得有些出神,不知不觉中將双臂反过来在身后交叉贴紧,將双腿也用力併拢。
如此,她仿佛回到了先前被聂辰紧缚的状態。
这种状態下,她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做,整个人无比轻鬆,不用想什么恩怨情仇、使命任务……总之十分解压。
解压到过於舒適,她就没忍住轻哼起来,所幸清醒得足够快,不然门外的聂辰肯定就能抓到把柄了。
“都怪那廝,当初干嘛把我绑得那么…那么的……”
任剑柔贝齿紧咬,心里想狠狠地记恨上聂辰一笔,不过很快发现怎么也恨不起来。
一想到那张纯良澄澈中透著股毫不作偽的茫然无知的脸,她心里再气也会变成一种异样的感觉。
“为人一般,长得凑合,现在一副討厌自己长相的样子,以后多半还是要靠这张脸去骗別人家姑娘的。”
任剑柔洗完以后,一边擦拭身体换好衣物,一边在心里把聂辰狠狠数落了一顿,並不惮以最坏的恶意去揣摩。
“哐噹。”
门被打开,原本靠门坐著,將意识探入玉简的聂辰突然被撤去倚靠,直接躺倒在地。
他將意识从玉简中抽出来,仰视著头顶上环臂抱胸的任剑柔。
又黑又亮的长髮湿漉漉地披在肩头,几缕髮丝贴在光洁的额角与颈侧,晕开淡淡的水光。
眉梢眼角还凝著未散的水汽,带著几分慵懒的娇憨,整个人像是浸过晨露的花苞,清润柔软。
聂辰看得有些出神,竟没有立刻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
“到你了。换我留在屋外。”
任剑柔冷冷说道,把聂辰连拖带拽赶进屋內,引得他不停嚷嚷“我自己会走”。
“砰。”
门重新关上,將两人隔开。
任剑柔当即扶了扶胸口,有些急促地喘息了几声。
“刚才干嘛盯著我看?”
她皱了皱琼鼻,心里嘟囔,不过倒也没有多么不满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