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你以为,我会像你一样? 你这个级別的神仙,还不配调查我
悽厉至极的惨叫瞬间爆发,远超之前!
玄玦周身仙光彻底溃散,身体剧烈抽搐,每一寸血肉,每一缕神魂仿佛都被扔进了雷霆熔炉中反覆灼烧、锻打!
那痛苦深入骨髓,钻入灵魂,几乎要將他的意识彻底撕碎!
雷光持续了足足三息,方才缓缓散去。
玄玦如同烂泥般瘫软在锁链的禁錮中,头颅无力垂下,银髮散乱,混杂著焦黑的血污,气息微弱到了极点。
只有那微微起伏的胸膛,证明他还活著。
陆沉冷漠地看著他,直到他残存的意识从极致的痛苦中稍稍剥离,才缓缓开口道:
“本帝君说过,不会替你復仇。”
“但却可以,还你一个公道。”
他微微前倾,目光如实质般压在玄玦身上。
“你说墮魔的乃是青云宗,就把你知道的所有事情,原原本本,一字不漏地告诉本帝君。”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说。”
“只是现在,你也只能相信本帝君会还你个公道。”
“至於让你假冒本帝君,行此拙劣嫁祸之事的幕后之人……”
陆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你应该是这辈子,都指望不上了。”
“怎么样?”
“做出你的选择吧!”
这番话,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碾碎了玄玦心中最后的侥倖与支撑。
他低著头,粘稠的鲜血顺著额角滑落,一滴,两滴,砸在下方焦黑的地面上,晕开小小的、暗红色的痕跡。
寂静的牢狱中,只剩下这血滴落地的声音,嗒…嗒…嗒…
忽然,玄玦低低地笑了起来。
起初是压抑的、断断续的轻笑,隨即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癲狂,最终化作了仰天狂笑!
“哈哈…哈哈哈……好!好一个青苍帝君!好一番诛心之言!!”
他猛地抬起头,脸上血污纵横,那双原本燃烧著怨恨的眸子,此刻却是一片枯寂的死灰,带著一种彻底放弃挣扎的释然,以及深深的、难以言喻的嘲讽。
不知是在嘲讽陆沉,还是在嘲讽他自己。
“我承认,你贏了!”
玄玦嘶哑著,仿佛用尽了最后的力气。
“你想知道是吗?好!我都告诉你!”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將积压了数千年的冤屈与秘密,一次性倾吐出来。
隨著他嘶哑而缓慢的敘述,一段被尘封在久远岁月之前的秘辛,如同泛黄的画卷,在陆沉面前缓缓展开。
“那是在…上一次六界血战之时…”
玄玦的眼神变得悠远而空洞,陷入了遥远的回忆。
“天地开闢尚不足万载,六界秩序未稳,纷爭不断,魔界尤其野心勃勃,屡屡犯境,魔涨道消之象已显,人间…生灵涂炭…”
“彼时天庭,以斗姆元君、勾陈大帝、天帝为尊。”
“斗姆元君执掌斗部,协调万星,勾陈大帝主掌兵戈、刑罚,威慑六界,天帝总揽全局,维繫天道平衡。”
“尤其是您的师尊,勾陈上宫天皇大帝…”
玄玦看向陆沉,眼中闪过一丝极复杂的情绪,有敬畏,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惋惜。
“他战力无双,杀伐果决,一柄天罚戟下,不知斩了多少魔尊巨擘,是真正镇压六界,令魔道闻风丧胆的存在!”
“若非如此…”
他话锋陡然一转,声音变得低沉而诡异。
“魔界那些大魔,又怎会千方百计,將主意打到他的身上?”
“而那看似铁板一块,光辉万丈的天庭……”
“又怎会从內部,悄然滋生出一条致命的裂痕?”
玄玦的眼中,重新燃起幽暗的火光,那是对过往真相的偏执,也是对仇敌最深刻的诅咒。
“而这一切的开端,都源於一种丹药……”
“一种据说吃了之后能让逆转仙躯,修成先天神躯的丹药!”
“也就是……金闕玉霄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