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鬼医传说,初露端倪! 人在封神,快让圣人斩三尸!
比乾死了,那尸体岂不是......
自己必须换一个身份。
楚舟的视线落在了自己的双手上。
他想到了一个词。
鬼医。
一个专治疑难杂症,能医“鬼神之病”的医生!
这个身份,进可为比干这样的重臣诊病;退可隱藏在市井之中继续积攒实力。
计划在心中成型,楚舟吹熄了油灯。
……
第二天,楚舟没有去衙门点卯。
他换上了一身最不起眼的灰色短衫走进了朝歌城西的贫民坊。
新得的怨气之眼,让他眼中的世界彻底不同。
坊市里人来人往,每个人身上都繚绕著或浓或淡的白色气运,那是凡人的气息。
但偶尔,他也能看到一些人身上缠著灰黑色的病气,或是沾染著某些不乾净的东西留下来的晦气。
楚舟在坊市里转了一上午,终於,在一处偏僻的巷弄尽头他停下了脚步。
眼前一座小小的院落,院门紧闭。
在楚舟的怨气之眼中,这座院子的正屋被一团浓郁的黑气笼罩。
就是这家了。
楚舟打听了一下,这家主人姓李,是太府寺的一名小官,叫李书令,为人老实本分。
半个月前突然就病倒了,水米不进,请遍了城中名医,都只说是积劳成疾,开了些补药却一点用都没有。
现在已经气若游丝,眼看就要不行了。
楚舟微微沉思,隨后和府上家丁说出自己是医生,想要观望一番。
隨后便有下人带楚舟进府。
一个躺在床上的中年男人,他身上的生命气运已经微弱到了极点,像风中残烛。
一根细细的黑色丝线,从他的心口延伸出去穿过墙壁,连接到院外一棵老槐树的树洞里。
树洞里盘踞著一只道行浅薄的槐树精,正贪婪地吸食著男人的精气。
楚舟没有声张,转身离开。
他去药铺照著一个最普通的补气安神的方子抓了药。
然后,他回到自己的草屋取出一张黄纸,一支新笔,一方硃砂。
接著,楚舟咬破指尖將一滴蕴含著浩然正气的血混入硃砂之中,弄好之后他提笔在黄纸上画下了一个最简单的“安”字。
笔走龙蛇,一气呵成。
入夜。
楚舟如同一道鬼影,悄无声息地翻进了李书令家的院墙。
他避开睡眼惺忪的守夜家僕来到正屋窗下。
屋里传来女人压抑的哭声和孩子细碎的抽泣。
他將那张写著药方和画著“安”字的黄纸,轻轻放在了窗台上,用一块小石子压住。
做完这一切,他转身离去消失在夜色中。
……
第二天,衙门里。
楚舟像往常一样,在档案库里翻阅著卷宗。
刘书吏端著茶壶走了进来,脸上带著几分神秘和兴奋。
“楚头儿,你听说了吗?城西李书令家的奇事!”
楚舟抬起头,故作不解。
“什么奇事?”
“活神仙吶!”刘书吏一拍大腿,压低了声音,“那李书令,都快断气了!昨儿夜里,他婆娘在窗台上发现一张黄纸,上面写著药方,还画了个怪模怪样的符。”
“他们家也是死马当活马医,把那符烧成灰兑水给李书令灌下去,又按著方子去抓了药。你猜怎么著?”
刘书吏瞪大了眼睛。
“就一碗符水下去,李书令当场就咳出了一大滩黑血,那叫一个腥臭!然后人就醒了!今儿早上都能喝粥了!”
“现在外面都传疯了!都说是仙人救人!还有人说,那是个能瞧见病根儿的鬼医!”
楚舟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心里却平静无波。
成了。
他放下卷宗,准备去城西看个热闹,顺便把那棵已经元气大伤的槐树精处理掉,再开一波盲盒。
可他刚走出档案库,城门卫小六又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楚大哥,又出事了!”
楚舟放下卷宗给他倒了杯水。
“这次又是宫里?”
“嗯!”
小六一口气喝乾了水,压低了声音。
“苏贵妃……病了!”
“说是昨天夜里突然犯了心口疼的毛病,疼得死去活来,太医院所有御医都去了,查不出半点病因,用什么药都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