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临四十七巷买房! 将夜:我为红尘仙
“走走走,这里的房子不对外出租了。”
庄渊岿然不动静静地站在那里,跟在庄渊身后的云湘妃,也只能杵在那儿,一动也不动。
都城,鱼龙帮齐四的名头,她还是听说过,都说鱼龙帮背后有人,可至今也没人知道,鱼龙帮背后到底是谁。
可偏偏无人知晓其后台的鱼龙帮,却掌握了都城,各个官衙的肥差。
“呦呵。”
“咱们还不走?”
在柜檯里面整理帐簿的齐四,眉头皱了一下,合上了帐簿,解释道:“我说两位没看见,整条街都空了吗?这地儿不出租了,去其他地方找房子吧!”
这片儿地被亲王府的人给盯上了,朝二哥为了街坊们不被牵连,已经退了租金。
风声那么大,怎么还有人,偏偏要往临四十七巷凑呢?
庄渊直接把之前,从顏瑟身上顺的银子拍在了柜上,“老板,我既然敢在这儿租房,那么自然就不怕死。”
“我可以签生死状,况且我是一个西陵人,长安的黑帮,再怎么横也得讲道理不是?”
“恰好,我最擅长讲道理了。”
他的那把剑,就叫做道理。
简单朴素的名字,並不像那些老六一样,他也只是想要,在遇到一些纠纷的时候。
跟其他人好好的讲一下他的道理,道理从来都只在飞剑的射程之內。
只是他的这一把,还未曾见过血,开过锋刃。
“鱼龙帮开门儿做生意,既然庄神官想要租房子,那么我自然不好拒绝。”
“在世间还没有,將客人赶出去的道理。”
一位青衣中年人,抱著一柄剑,走入了牙房內,“但我还是要提醒庄神官,户部有人看上了临四十七巷,所以你的租金,很有可能竹篮子打水一场空。”
“这里是唐国,不是西陵神国,庄神官的身份,在这里未必有那么好用。”
庄渊摇头道:“话虽然是这么说,可我写个文儿,就能上唐国权贵,在天諭院求学的子嗣,乾脆利落的滚下桃山。”
“所以,户部清吏司也好,还是吏部的天官也罢,既然在世间混,总是离不开人情世故。”
这是个必然的道理,唐王的確无需,去畏惧所谓的昊天,因为唐国有书院,书院后山有夫子。
但唐国朝堂上的官儿,却未必是如此。
“唉!”
青衣中年男人,嘆息道:“那么庄神官,是否知道朝中,那些大人的子嗣,在天諭院进学呢?”
庄渊点头道:“知道但不能说,毕竟世间的事情,是非曲折,本就难以论述。”
“毕竟,天諭大神官,对於机密看管得极为严苛,但我能让他们的子嗣,从天諭院中滚蛋。”
门阀世家把鸡蛋,放在很多个篮子里面,是基本的操作。
但他能踹烂,这些盛著鸡蛋的篮子。
朝小树目光平视著,在文书上签字画押的庄渊,也是不禁感慨道:“庄神官,既是如此那就不多打扰了,有机会我请你喝一杯。”
“长安的酒很有意思,长安的人更有意思。”
庄渊微微点头,把手中的文书,交给了云湘妃,“这个文书可得保留好了,如果有人上门,我得跟他们好好的讲一下道理。”
当他说出,我想跟你好好讲一下道理的时候,一把飞剑就会袭杀而至。
片刻的失神,在修行者的爭斗中,足以丧命。
“可你不觉得,租下这里。”
“户部的清吏司手底下的小鬼儿,必然十分的呱噪。”
云湘妃小心翼翼的將,租房的契书装进了,一个很是秀气的小木盒中,“杀人,总是不好!”
庄渊淡然道:“所以,我选择跟他们讲道理。”
问心自问,他不是一个戾气很重的人,但是上辈子他的確有些戾气,所以这一辈子,总是想要找人讲一讲道理。
他是一个七情六慾俱全的人,自然也有喜怒哀乐,愤怒了也要放个飞剑。
可不是那种道德君子,况且仲尼当年,也是靠著战车,跟手中的剑,才能周游列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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