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临四十七巷的钉子户! 将夜:我为红尘仙
“长安府身为唐国老百姓的父母官,其实应该对唐国百姓好一些。”
“而不是让我一个西陵人,来敦促唐国的父母官。”
“我很想跟官差,讲一讲纵容帮派分子,胡作非为该是一个怎样的道理。”
不等那些黑帮混混们,再放些什么狠话,庄渊的手指轻轻在桌上一弹。
在屋內吃了小半个月灰的道理,也是忽得出鞘而去,天地元气划出一条急促的湍流。
一抹极细的朦朧剑光,比之晨曦的初光,暗淡了不少。
但就是这样的剑光,在两个长安府衙役粗壮脖颈上划过,刚才还在谈笑的衙役,用惊愕的目光,看向了他们各自的无头身躯。
两枚大好的头颅,重重的砸落在了地上,满地咕嚕著。
临四十七巷外面,那些精壮的黑衣汉字们,此刻被嚇得满地打滚儿,只怨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儿。
深红色的血,蜿蜒著,在临四十七巷,青砖的缝隙里流淌、匯聚著。
或许,他们罪不至死,可他们还是死了。
不远处的树下,多了两具大煞风景的尸体。
“修行者,你是修行者!”
领头的精壮汉子,像是瘫软麵条一样,艰难的迈动著灌了铅的双腿。
如果是寻常的火拼,那他们倒也能悍不畏死,但面对修行者,他们就是待宰的羔羊了。
杀了长安府衙役的修行者,会不敢杀他们吗?
屋內。
云湘妃望著,做鸟兽散的黑帮混混,说道:“如果是杀鸡儆猴的话,杀了这些黑帮混混、地痞流氓,岂不是更好吗?”
西陵神殿的大神官,洞玄上的修行者,果然不怕麻烦。
庄渊黑著脸,说道:“你没看到那些黑帮混混、地痞无赖,站的位置有多靠前吗?”
“如果这些人,死在了门外,我可不回去打扫卫生,血跡总是难以清理。”
“况且,我从未杀人,我甚至都没挨著,长安府的衙役,他们自己的脑袋掉了下来,为什么不考虑一下,是不是得罪了昊天呢?”
“他们是遭,天诛而死。”
“在这人世间,没有人比西陵,更懂得如何解释天诛。”
“西陵的大神官,说长安府的衙役,是遭天诛而死,他们就是遭天诛而已。”
唐国长安府的衙役,不能在面对,修行者的时候,才开始讲究唐律。
不讲唐律的话,那么他也会讲道理。
云湘妃平静道:“庄渊,你果然够无耻。”
“多谢夸奖!”庄渊坦然道:“放下道德,享受缺德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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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四十七巷,庄渊家对门,那间老笔斋內。
黑瘦的小侍女桑桑,推开了楼上的窗户,看向了街道那树下的尸体,说道:“少爷,你看清楚那两个废柴,是怎么被砍死的吗?”
在北山道口,她跟寧缺见识过,昊天道南门吕清臣的手段,但今天这两个,长安府的废柴究竟是怎么死的,她一点儿都没有看到。
好像在当时,只有那么一道光,然后就多了两具尸体。
寧缺端著一碗煎蛋面,上面飘著三十二粒葱花,他淡然道:“没看到,但废柴都知道,能有这种手段的修行者,绝对比那个吕清臣更强。”
“不过,他为什么非要杀,长安府的衙役呢?”
“这里可是人世间,最强大的帝国,长安府的衙役,代表了老爷们的脸面啊!”
“这不是在杀长安府的衙役,这tm的是在,打唐国老爷们的脸面。”
就像上辈子的钉子户,最多也就是敢扔个石头,而当修行者成了钉子户,直接杀官差了。
不过,对门儿那位兄弟,倒是帮他跟桑桑,省去了很多麻烦。
有这样一位邻居在,那些个黑帮混混、地痞无赖应该不敢上门了。
或许,再上门儿的是,某个修行者,也说不定。
桑桑点点头,说道:“难不成,是有洁癖吗?”
寧缺吃著面,含糊不清的说道:“总不至於,是因为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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