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天下溪神指! 将夜:我为红尘仙
这是唐国能够维繫千年的根本,也是唐国能够,威压列国的原因。
唐人有骄傲的资格,也有骄傲的资本。
庄渊淡然道:“可亲王殿下,到底是唐律大,还是天子大呢?”
“到底是唐国的官儿大,还是唐国的律法大呢?”
“所谓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不过是假大空的话而已,真要是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的话,那么第一个死的就是,镇北大將军夏侯。”
“第二个死的就是,亲王殿下你呀!”
这是个很浅显的道理,只不过唐人不敢问,也不敢说而已。
因为唐国的天子,能够大於唐律,唐国的官儿,自然能够解释唐律。
讲唐律,关键点不在『唐律』,而是谁去讲唐律,唐国的刑部尚书,说的唐律条文,跟普通唐国百姓,所说的唐律条文,是两码事儿呀!
骤雨未歇,狂风又至。
亲王李沛言嘆息道:“这种事情本就是一团乱麻,就算是说个三天三夜,都说不清楚。”
“庄神官道法通玄,是天下修行者,所敬仰的人物,不知庄神官,今日可否指点一下,我这不成器的手下--王景略呢?”
面对西陵大神官庄渊的这些话,他难以反驳,因为这话不能乱说。
唐国的事情,只能由唐王做主,唐律做不了这个主,唐律是为了约束唐国百姓。
而不是用来,约束唐国的权贵们,道理大家都懂,但是像庄渊这样,说的如此直白的人,他还是头一次见。
希望,知命以下无敌的王景略,能够给他找回一些面子吧!
不求王景略,能够胜过庄渊,只求不要败得太惨。
当指点二字,落入庄渊耳中时,他的脸上浮现出了神秘的笑意,他微笑著说道:“如果说,四岁入初境,六岁入感知,十六岁便进入了洞玄境。”
“號称知命之下无敌的王景略,也算是不成器的话,那天諭院的那群傻缺,又该算什么呢?”
“不过殿下相邀,那么自无不可。”
庄渊依旧是岿然不动,坐在凳子上,仿佛眼前所谓的知命以下无敌的王景略,就是关云长口中,所谓的插標卖首之辈一样。
反观,微胖青年王景略,却是收起了,之前的高傲,独属於唐人,独属於修行者的高傲。
他在之前,的確靠著连胜的名头,击败了诸多洞玄境修行者,获得了知命以下无敌的称號。
可王景略从未,对战过从西陵来的那些天才们,今日战胜这位,名动天下的大神官,才能把他知命以下无敌的名头给做实了。
“庄神官,失礼了。”
微胖青年王景略施了一礼,磅礴的念力,像是涛涛江河一般,自他的气海雪山中流淌而出。
门外,瓢泼大雨,似乎也在天体元气的影响,为之停止了下来。
数十颗雨滴,聚成了水剑,锋锐之气尽现。
亲王李沛言神情凝重,但屋內烙饼的声音,却是不见停息!
念力如江河一般,裹挟著天地元气,杀向了庄渊,这是王景略拼尽全力的一击。
为的就是,成为当之无愧的知命以下无敌。
庄渊抬手,伸出了左手的食指,指向了那位,號称天下无敌的王景略。
念力纵横间,指间的意境,在屋內勾勒出了一道光芒,一道璀璨的清光。
之前,被王景略裹挟的天地元气,骤然间散去。
指意纵横,清光骤然来到了王景略的身前,此时王景略的眼神骤然一变,当他想要躲开时,他却已经朝著门外飞去。
所谓,知命以下无敌,就像是无尽的嘲讽一般!
庄渊坦然道:“王景略不弱,可天下溪神指更强一些。”
“亲王殿下在成为修行者之前,我是一个卑微到了尘埃里的人,少时隱匿於黄土间,也刨过地,锄过草、给庄稼施过肥。”
“人世间百姓,其实最能忍耐了,最是勤劳了,可总有人不满足啊!”
这狗屁的世道,这遭瘟的世道,难道这个世道,本就如此吗?
或许,这个世道,本不该如此。
亲王李沛言脸色铁青的起身,走出了庄渊家里,他看著自雨水中站起的王景略,霉头紧皱道:“西陵大神官庄渊,真的这么强吗?”
知命无敌的王景略,已经是他手底下,最为强大的供奉了,但仍旧落败於,庄渊之手。
那么庄渊,又该有多强呢?
王景略一般咳血,一般说道:“天下溪神指,真的很强,西陵大神官庄渊,非知命不可敌。”
亲王李沛言垂眸,任由天穹上雨砸落在身上,当骏马在其扬蹄时,那狂风骤雨,突兀的减弱,大有雨过天晴之象。
可天真的能晴空万里吗?
未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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