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樊笼阵,何以铸藩篱! 将夜:我为红尘仙
“可即便你困住了,魔宗天下行走唐,依照小师叔你那孱弱的修为,也未必能杀得了,魔宗天下行走唐。”
“知命巔峰的大修行者,如果真的那么好杀的话,我兄长叶苏早就,斩杀了魔宗天下行走唐。”
她这位小师叔,的確是有些过於狂妄了,居然妄想用一座,樊笼神阵来诛灭,魔宗的天下行走。
需知樊笼神阵,只是一座困阵而已,困阵何以杀人呢?
陆晨迦面带笑意的说道:“但数日前一封书信,去往了土阳城內,不久后西陵神殿客卿夏侯,就会抵达联军营寨,配合诛杀那位,魔宗天下行走--唐!”
虽然西陵大身官庄渊,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无赖,但是如此精明的计划,即便是魔宗余孽,也未必能够识破,樊笼阵困人,西陵客卿夏侯杀人。
如此魔宗余孽,转瞬间就可覆灭。
叶红鱼意味深长的说道:“庄师叔果然是老谋深算,但像庄师叔您这样的人,居然会立於危墙之下,也算是让师侄大开眼界了。”
“不过我很好奇,书院三先生又去了何处呢?”
要知道不久前,书院三先生余帘,可是跟她这位小师叔,切切实实的做到了形影不离,如今居然不腻味了,倒是让人感到好奇。
庄渊目光平静,顶著叶红鱼脚下的绣鞋,淡然道:“你不该这么说一位,西陵的大神官,余帘大神官离开,联军营寨自然是,要去做她该做的事情。”
“我之所以让你回来,只是想著像你这样,因道而痴的修行者,不会放过同魔宗天下行走唐对战的机会,这样的好机会,在你的一生中,或许只有那么一次。”
“所以叶红鱼,你该入知命了,唯有入知命,你才能在同魔宗天下行走的对战中,发挥出应有的作用。”
他这位脾气不好的师侄女,早就该入那玄知又玄的知命境界了,只是强行压制境界,不肯入知命罢了,如今机缘已现,那一尾红鱼,又如何能够,压制住境界呢?
等让魔宗天下行走唐,於樊笼阵內跟夏侯相互重伤后,他才好见一见,某个被困於樊笼中的激进派,虽说寧缺的那个小侍女,隱藏得极好,可面对激进派等同於没有隱藏。
保守派跟两面派,想的是逐步的试探,可激进派想的却是,直接將其干掉。
如果是激进派知道了,那一柄大黑伞,那么无论是老乡,还是小侍女都跑不了。
“哼!”
叶红鱼冷哼道:“所以这一切,都在你的计划之內嘍?”
“但隆庆那个白痴,估计入不了知命,或许不杀掉寧缺,隆庆根本无法入知命。”
“那个寧缺如今,已然成为了隆庆心中的梦魘,那个白痴快要废掉了。”
原本她觉得隆庆,应该能够从,那一场失败中走出来,但现在看来,隆庆已经半废了,別说入知命了,能否维持如今的境界,都快成为问题了。
庄渊淡然道:“那是裁决神殿的问题,不是我这个神殿大神官的问题,隆庆破废与否,跟我没有关係,如果杀了寧缺,能够让隆庆破境,那就带著隆庆,去杀那个寧缺。”
“能不能杀掉寧缺是一回事儿,敢不敢杀寧缺,又是另外的一回事儿。”
“如果隆庆那个白痴,连杀寧缺的心思都没有,那么他现在就应该自裁了。”
在夫子他老人家,没有做出某个决定前,寧缺的死活本就无关重要,虽然这话说传出了,很伤老乡的心,可这就是不爭的事实。
书院大先生李慢慢,或许已经感知到了,让寧缺成为夫子的亲传弟子,是一桩天大的麻烦。
倒是书院二先生君陌,很看好背著『广冥真君』之子名號的寧缺。
无论怎么看啊!
夫子他老人家,都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两面派,跟他一样的两面派。
所以夫子那个怂货,应该也在思考,为了一个自私自利,只为了那个黑瘦丫头桑桑的寧缺,究竟值不值得他做出某个决定。
这时神色凝重的隆庆,走入了中军大帐內,他向庄渊恭敬行礼道:“可大神官那寧缺,毕竟是夫子的亲传弟子,也还是顏瑟大师的亲传弟子,隆庆又怎能去杀呢?”
他信奉的是光明,如今光明大神官,都言要让身为『广冥真君』之子的寧缺,接受来自『昊天』的教化,那么他又怎好,越俎而代庖呢?
“所以你是一个白痴?”
庄渊再也忍受不住,隆庆的愚蠢骂道:“卫老头说要让寧缺,接受『昊天』教化的前提是,永远都不入魔,你让入魔不久可以杀了吗?”
“如果你连想都不敢想,我真不知道你该如何入知命!”
“我只能告诉你,夫子他老人家,收寧缺为徒,动机並没有那么的单纯,难道你认为,像夫子那样的人物,会简简单单的收『冥子』为徒吗?”
“如果没有永夜的劫难,或许你跟王景略,更適合成为,夫子的亲传弟子。”
“在大逆不道这方面上,寧缺才是真正的大逆不道,不久后你会看到,真正的强者廝杀,希望你能逾越心中的那一道樊笼。”
一个高傲的人,不是他选择的人,最多也就是为他人前驱罢了,就像是那位高傲的楚霸王,最终败给了一个老无赖。
隆庆陷入了沉默,许久不曾开口说话。
叶红鱼的脸上,写满了嘲讽,似乎是在嘲讽,身为光明之子的隆庆,跟一个女人一样胆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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