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没有什么是不愿意的 重回78,我的猎场是十万大山
这小子变脸飞快,能屈能伸的,倒是把白阳整得哭笑不得。
“我也是饿得实在没办法了,才来偷猎的,真不是故意的,大哥,你就放了我吧。”李二狗拼命求饶。
白阳也没打算真把他怎么样,这年代,大家都难,敢冒著生命危险上山的,也是个狠人。
把他送到大队去?费那个劲干啥。
眼下这只肥羊还躺在地里呢,少说也有五六十斤,光靠他自个儿,弄回去可费劲。
这李二狗虽然瘦得跟猴儿似的,但好歹也是个劳力,送上门的苦力,不用白不用。
白阳心里盘算已定,脚下使劲,把李二狗从腿上蹬开。
“想让我放了你,也行,帮我把羊扛下山,今天这个事就算了,你要是不愿意……”
白阳没把话说完,只是把手里的老套筒掂了掂。
李二狗哪还敢说半个“不”字?连忙点头如捣蒜:“愿意,我愿意!別说扛一只,就是两只我也愿意!”
“行了,少废话,干活!”
白阳懒得再跟他囉嗦,找了根结实的树藤,把山羊的四蹄捆好,往李二狗背上一甩。
那山羊死沉死沉的,李二狗“哎哟”一声,差点没被压趴下,他咬著牙,使出吃奶的劲儿才勉强站稳,一张脸憋得通红。
“你在前头走,別耍花样。”白阳冷冷地吩咐了一句。
“不敢,不敢……”李二狗连声应著,迈开两条打颤的腿,深一脚浅一脚地朝回程的路走去。
回去的路,比来时要难走得多。
背著几十斤重的山羊,在山里跋涉,极其耗费体力。
李二狗走得跌跌撞撞,有好几次都差点滑倒,嘴里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气,跟个破风箱似的。
白阳跟在他后面,不紧不慢,眼睛警惕地扫视著四周。
就在他们走到一处山崖边时,白阳的耳朵突然动了动。
他停下脚步,示意前面的李二狗也停下。
“咋……咋了,大哥?”李二狗嚇了一跳,以为白阳要反悔。
“闭嘴。”
白阳吐出两个字,侧耳倾听。
风声里,夹杂著一阵细微的骚动声,还有几声悽厉的羊叫。
李二狗累得头昏眼花,啥也没听见。
但白阳那双在山林里磨炼了几十年的耳朵,却把这动静捕捉得一清二楚。
他心里一动,拉著李二狗在一块石头后面藏了起来。
李二狗不知道他要干啥,藉机把羊往地上一放,坐下歇气。
突然,一阵轰隆隆的声音传来,震得整个大地都为之一颤。
“咋子了?”李二狗一愣。
白阳转头朝崖边看去。
只见光禿禿的崖壁对面,景象骇人。
一大片山壁像是被人用巨斧劈开了一道口子,无数大小不一的碎石和泥土倾泻而下,形成了一条长达百米的“泥石流带”,將下方原本就不宽的山谷通道堵了个严严实实。
几棵碗口粗的松树被拦腰砸断,残骸和碎石混在一起,场面一片狼藉。
“我的老天爷……这是山塌了?”李二狗顺著他的目光看过去,也被这大自然的威力惊得咋舌,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
白阳心里一紧,握紧了手里的猎枪。
他的目光没有停留在那些巨大的落石上,而是死死锁定了那片狼藉的碎石堆边缘。
在碎石和泥土的缝隙里,他敏锐地捕捉到了几抹不协调的灰褐色——那是野兽的皮毛!
而且,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极淡的血腥味和野兽特有的骚臭味。
李二狗嚇得脸都白了,牙齿咯咯地打颤,低声道:“阳哥,这地方邪门得很,怕不是有啥子山怪哦,咱们还是快走吧。”
白阳却没有动,他脑子里一个念头闪电般划过,心臟不受控制地“砰砰”狂跳起来。
他上一世在长白山赶山,这种岩崩的场面见过不止一次。
对於在固定通道行动的动物来说,这就是天降横祸,根本无处可躲。
往往一个正在山谷里觅食的鹿群或者羊群,就这么被突如其来的落石整个活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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