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共享天赋,无有灵气 家族修仙:从建立海岛仙城开始
这方天地,灵气竟贫瘠至此!
《长春功》先祖留下的笔记中所述“引气入体,灵气沛然”,与此地情况截然不同。
莫非正是这灵气枯竭之象,导致修仙者绝跡,进而导致此地生灵体质退化,难生灵根?
而李清竹的母亲是外族人,她也是在外地诞生,所以才有不同变化?
李应龙感觉自己似乎摸到了一些门道。
但...这对於自身的困境,並非好消息。
若一直如此,即便身负灵根,修行进度也必將缓慢无比,二十七日后的灭族之战…
就在他心念急转,推算种种可能之时,密室外传来了长子李青山沉稳的声音:
“父亲,三妹已安顿歇息用过饭食,儿带她前来拜见。”
李应龙目光一闪,收敛所有思绪,沉声道:
“进来。”
石门缓缓开启。
一道纤细的身影略显侷促地立在门外,与先前那衣衫襤褸、满面尘灰的小乞儿判若两人。
李清竹显然经过了仔细的梳洗,一头枯黄的髮丝被仔细挽起,梳成了两个简单的丫髻,露出光洁却略显苍白的额头。
身上换了一件半新的藕色襦裙,显是李青山找族中年纪相仿女孩临时借的,尺寸略大,却乾乾净净。
小脸洗去了污垢,仍带著长途跋涉留下的菜色与憔悴,眉眼却清晰可见。
鼻樑秀挺,唇形姣好,尤其那双大眼睛,此刻因不安而微微闪烁,比先前多了几分灵气。
底子確实不差,只需將养些时日,褪去这层困苦之色,必是个清秀佳人。
只是那过分瘦弱的身板和微微缩著的肩膀,依旧诉说著她曾受的磨难。
李应龙目光扫过,微微頷首,心中满意。
“父亲,三妹已安置妥当。”
李青山在门外躬身回话。
“嗯,青山,你且退下,在外守候,任何人不得靠近。”
“是。”
李青山恭敬应声,小心地將石门再次合拢。
密室之內,顿时只剩下李应龙与这新认的族女。
李清竹双手紧张地绞著略显宽大的衣袖,不敢抬头直视这位气势威严的“伯父”。
李应龙並未急於开口,只是静静打量著她,无形的压力让李清竹的头垂得更低。
片刻后,他才缓缓道:
“清竹,不必拘谨。既入李家,便是自家人,坐下说话。”
他指了指一旁的蒲团。
李清竹依言,小心翼翼地跪坐到蒲团上,姿势依旧僵硬。
“现在,与吾仔细说说…你父母之事。”
李应龙切入正题:
“应虎吾弟离家游歷十数载,音讯渺茫。他这些年,究竟经歷了什么?又如何会落得…被仇家追杀,生死不明的境地?”
提及父母,李清竹眼圈瞬间又红了。
她强忍著泪意,吸了吸鼻子,断断续续地讲述起来。
原来李应虎离家后,凭藉一身不俗武艺,一路向西,闯荡至蜀中之地。
约莫七八年前,他在一处险峻山道旁,救下一位重伤昏迷的江湖女子。
那女子伤势极重,几乎气绝,且似乎头部受创,醒来后竟前事尽忘,连自己姓名出身皆不记得。
李应虎心善,將其安置在一处山民家中,悉心照料。
期间二人朝夕相处,渐生情愫。
待那女子伤势好转,虽记忆未復,二人却已难捨难分,便在那蜀中小镇简单拜了天地,结为夫妻。
婚后一年,便有了李清竹。
一家三口隱居於此,日子虽不富裕,却也平静安乐。
直至一年前,祸事骤临。
不知从何处来的一批批黑衣人,开始不断寻觅、追杀他们。
对方手段狠辣,武功路数诡异高强,远非寻常江湖人士。
他们一家根本无从抵抗,甚至连对方为何追杀都茫然不知,只能如惊弓之鸟,不断逃亡。
最后一次被围堵在一处江边,父母为护她逃生,奋力將她推上一艘过路商船,嘱她千万记住“临海城李家”这个去处。
而父母二人,为引开追兵,返身冲入了茫茫山林,自此再无音讯。
小姑娘说到最后,已是泣不成声。
李应龙静静听著,面色沉静,心中却念头飞转。
失忆女子?不明缘由的追杀?这绝非寻常江湖恩怨。
如此看来,李清竹的母亲,似乎另有身份。
“莫要再哭了。”
待她哭声稍歇,李应龙方沉声开口。
“依你所言,你父母只是为引开敌踪,遁入山林,並未亲眼见他们遭害。山林广阔,未必没有一线生机,或许他们只是暂时被困某处,或伤重难以行动。”
他略一停顿,继续道:
“眼下我李家,亦面临一强敌挑战,关乎家族存亡。待二十七日后,吾解决了此事,必定亲自带你,循著你来路痕跡,前往蜀中探寻,为你父母找回线索,生要见人,死…亦要寻回骸骨,不使我弟流落异乡。”
这番话,既是宽慰,亦是承诺。
李清竹一孤苦孩童,骤逢大变,一路惶然,此刻听得这位威严的“伯父”如此肯定且坚决的话语,仿佛一下子找到了主心骨。
心中积压的恐惧与无助顿时找到了宣泄口,化为滚滚热流与感激。
她重重地点了点头,哽咽道:
“谢谢伯父!清竹…清竹都听伯父的!”
【叮!族人李清竹忠诚度大幅提升,当前忠诚度:92(感恩戴德,誓死相隨)】
系统提示音悄然响起。
李应龙心中微动,面色不改,似是隨口问道:
“嗯,你父母可曾留下什么书信,或是提及过往特殊的言语?尤其是关於你母亲的,或许能从中找到些线索,知晓那些追杀者的来歷。”
李清竹闻言,连忙用袖子擦了擦眼泪,低头在自己那件新换的衣衫上摸索了几下,从腰间解下一个比巴掌略小、顏色黯淡的旧锦囊,又费力地从脖颈上褪下一根红绳,绳上繫著一块材质普通、雕刻著模糊云纹的灰白色玉牌。
“伯父,给…”
她將两样东西捧到李应龙面前,小声道:
“娘…娘亲什么也不记得,这些东西是当初救下她时就在她身上的。这锦囊,好似被缝死了,打不开。这玉牌,娘亲说让我一直戴著,或许…或许以后有用。別的…再也没有了。”
李应龙面色平静地伸手接过。
先拿起那锦囊,入手材质似帛非帛,似皮非皮,异常坚韧,却轻若无物,表面绣著一种从未见过的奇异花纹。
“唔?这感觉!”
突然间,一股熟悉而陌生的感觉,让李应龙心头一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