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心不诚 篡清:我在大清斩妖
释暂疑得意地晃著大脑袋,小眼睛闪著贼光:
“嘿嘿,佛祖保佑!心诚则灵嘛!再说了,老衲一个穷酸和尚,贩点粗盐给苦哈哈们活命,官府的老爷们,水至清则无鱼!
真要查?查谁去?这宏仁寺香火盛,多少双眼睛盯著?真佛坐镇,小鬼也得掂量掂量!哈哈!”
他得意洋洋地一指墙角堆著的几个麻袋,麻袋上歪歪扭扭写著几个大字:
“佛佑·开光粗盐”
旁边还画了个极其潦草、仿佛醉醺醺的佛祖笑脸!
“瞧见没?咱这可是沾了佛光的『开光盐』!吃了祛病消灾,百邪不近!韃子?他们懂什么真佛妙法!”
释暂疑拍著肥厚的肚皮,笑得像个偷吃了灯油的硕鼠。
释暂疑和尚绘声绘色地给周牧讲了赵扒皮来找他的情形。
“嘖嘖,那赵扒皮,脸白得跟吊死鬼似的,说话都带颤音!”
释暂疑拍著肚皮,学得惟妙惟肖。
“他说锡珠都统爷,让那『鬼火』嚇得一宿没合眼,疑神疑鬼,非说是以前刀下的亡魂索命!连他那萨满祭司都成了缩头乌龟,屁用不顶!
赵扒皮这狗腿子,顺杆爬说是得罪了弥勒佛祖,这才火烧屁股地求到老衲头上,让去府里做场大法事,镇镇邪!”
他小眼睛闪著精光,得意地捻著老鼠须:
“嘿嘿,你是没瞧见,临走前,老衲还狠狠敲了他一笔香油钱!那老小子,心疼得直抽抽,可架不住他家主子嚇破了胆啊!嘿嘿嘿…”
周牧听完,嘴角勾起一丝坏笑,凑近释暂疑,压低声音,嘰里咕嚕说了一通。
释暂疑开始还捻著须听著,听著听著,小眼睛越瞪越圆,最后“啪”地一拍大腿,油光水亮的脑门都兴奋得发红:
“高!实在是高!周老弟,你这主意…绝了!比老衲贩私盐还缺…呃,还精妙!就这么办!”
他立刻冲门外喊:“悟能!死哪去了?滚进来!”
一个同样胖乎乎、看著不太机灵的小和尚顛顛儿跑进来:“师父,您叫我?”
释暂疑板起脸,做出一副宝相庄严(如果忽略他那张奸商脸的话)的模样,沉声道:
“你速去黄旗镇锡珠都统府,给那赵管事回个话,就说老衲掐指一算,深感不妥!锡珠都统心不诚,礼不周,竟然派个管事来请老衲这等得道高僧?
这是对弥勒佛祖的大不敬!如此轻慢,佛祖怪罪下来,莫说法事不灵,恐有更大灾殃临头!让他家主子,亲自沐浴斋戒,明日辰时,亲至本寺,焚香祷告,诚心叩请!否则…哼!老衲爱莫能助!”
小和尚悟能听得一愣一愣,努力记住这文縐縐又带威胁的话,懵懵懂懂地点点头,转身跑了。
黄旗镇,锡珠府邸。
赵扒皮正点头哈腰地跟锡珠匯报请到了高僧的好消息。
锡珠刚鬆口气,觉得这事儿能平了。
小和尚悟能就顛顛儿跑了进来,把释暂疑那番“心不诚礼不周”、“对佛祖大不敬”、“恐有更大灾殃”的话,磕磕巴巴,但原封不动地学了一遍。
锡珠一听,那火“噌”地就上来了!
“放他娘的狗臭屁!”
锡珠气得一脚踹翻了旁边的花架,瓷器哗啦碎了一地。
“一个破庙穷和尚!还他妈摆起谱来了?!让老子亲自去请?他算个什么东西!”
赵扒皮嚇得一哆嗦,赶紧劝:
“爷!爷您息怒!息怒啊!那老和尚…话虽难听,可…可那鬼火邪门儿啊!万一…万一真像他说的,心不诚招来更大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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