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策论【存稿13万,求推荐、追读】 篡清:我在大清斩妖
得,就知道会这样…这老头果然对迷信活动深恶痛绝。
他连忙起身,拱手道:“先生误会了…”
陈近南见气氛尷尬,赶紧打圆场,转移话题。
“先生息怒,此事说来话长。唉,如今南方局势…实在是…”
他將话题引向台湾郑氏的內忧外患,以及清廷咄咄逼人的態势,语气沉痛。
提到故主基业飘摇,顾炎武脸上也浮现出深切的悲凉和无力感,颓然嘆道。
“天命不再,气数已尽乎?难道真要眼睁睁看著海內最后一寸汉家衣冠之地,也沦於腥膻?”
屋內的气氛再次变得沉重。
“不过先生,近南此番北上,虽见南方危局,却也於北方见到了前所未有之新气象!便在周先生这荣华会中!”
他忍不住又將昨日所见——那收拢孤儿教化、秘密练兵、打造军械、甚至研製骇人火器的景象,简要描述了一番,虽然隱去了具体地点和细节,但已足够让人想像那是一番怎样务实而惊人的场面。
“周先生所做之事,虽借白莲教之名,却绝非寻常教派蛊惑之举,其志其行,皆是为积蓄真正可撼动清廷根基之力量,近南观之,方知以往之不足,亦觉反清大业,或许另有一条可行之路!”
顾炎武原本鄙夷和不耐烦的神色,渐渐变成了惊疑不定。
他看看激动诚恳的陈近南,又看看一旁神色平静的周牧。
那番石破天惊的言论再次在他脑中迴响,与陈近南描述的务实积蓄力量的描述慢慢重合。
一个装神弄鬼的骗子,能说出那番直指本质的“保天下”之道?
能如此脚踏实地地去搞什么练兵造械?
他看向周牧终於再次开口,语气却缓和了不少,更像是考较。
“哦?若真如尧章所言,你借白莲教之名,行积蓄实力之事,然,教派愚昧,终非正道!你聚拢那些无知教眾,或许可得一时之勇,但绝非长久之计,更难得士林民心!日后又如何?莫非真想靠著念咒请神去推翻清廷不成?”
周牧知道,机会来了!这老头开始认真了!
他深吸一口气,坦然迎上顾炎武的目光,声音清晰而沉稳。
“先生所言极是!借白莲教之壳,实乃无奈之举。彼等虽愚昧,却受压迫最深,反抗之意最切,易被发动。如同乾柴,一点即燃。然,柴尽火熄,確非长久之道。”
“故,晚生所做,一曰改造,去其愚昧迷信之糟粕,注入保种保天下、求活路谋福祉之新魂!
二曰筑基,並非只知煽动造反,而是教其识字明理,练其体魄武艺,授其耕种劳作之技,甚至…教其打造保卫自己、对抗暴政之利器!让他们明白,为何而战,战之后欲建立何等之世道!”
“我等之根基,不在虚无縹緲之神佛,而在千千万万渴望活下去、渴望活得更好的黎民黔首,我等之力,非来自符水咒语,而来自组织起来、武装起来、明白了自身利益与力量之民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