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李彰远的修行很理想 这个修仙界是一天也不想待了
只是一天,练气一层圆满,这修行就是如此理想!
所以,眼下的李彰远,需要一个方法,將自己的修为给“洗白”。毫无疑问,陈公乾手里的坐忘空灵经言,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李彰远可以先突破,然后去了杀了陈公乾,接著再等上一个月后,就可以堂而皇之地以练气二层修为见人了。
这叫修行留痕。
而李彰远这么做,除了谨慎外,更多的还是为了他日的筑基。
筑基元神在成就后,可是要尽成法之责的!
至於如何尽责?
这就涉及到诸多地方了,但其中万变不离其宗的是,到那个时候李彰远需要其他人来帮自己做事。
正所谓,上有所好,下有所效。
一位为人爱恨分明,性格耿直的筑基元神修士,手底下做事的修士,也定然是这一类的。即使不是,也会装出来是。
一夜无事。
而当翌日旭日东升之时,李彰远已经是练气二层的修为了。那第二层天的天地意志衝击,对於李彰远来说,自然是只需假想自己重回巔峰时,就可以轻易压下。
不过这一天,李彰远还是没有出门。
直到夜色降临,他才准备出门。
因为此时夜黑风高,正是杀人放火的良辰美景之时。
坐忘空灵经言,虽然只是修心和增长体內灵气的法门,但此番李彰远修行到了练气二层,一身灵气溢满下,直接就生出了几分玄妙。
只见他身轻如燕,足下一点,人便如飞燕般翩飞了出去。
过往一十九年,他都在这朝凤县內渡过,因为打小要帮家里做事,所以对於朝凤县的道路,也都很熟悉。
约莫两盏茶的功夫后,李彰远就赶到了目的地。
昏暗夜色下,他看著前方的高宅还很灯火通明,电光大手印凝聚,直接破开了那扇包裹了铜皮的大门。
此时,这宅內正在宴饮,对於李彰远的闯入,顿时一惊。
“李彰远,你真的成了?”
这开口之人,正是那陈公乾,这是一名青年男子,此时满脸惊愕。他此前也听人说起了李彰远的事情,但没在意。
毕竟他和其他的五境异人不同,他还修行了坐忘空灵经言。
虽然此前引落第二层天的灵气时出了岔子,没能抗下天地意志的衝击,以至於受到了电光大手印这一杀伐术诀的影响,虐杀了两人才缓过来,但他终究是有资格引下第二层天灵气的。
而这李彰远,不过是昨日才入了修士的门槛,如何跟他比?
所以下一秒,陈公乾就脸色阴沉的呵斥起来:“榆木书生,此前饶过了你,你竟然还敢蹬鼻子上脸?我没计较你父母闯入我的修行之地,已经是有恩於你,你不知恩图报也就罢了,还敢来我府上造次!莫非你当真以为我不敢杀了你不成吗?”
“其中是非对错,无关紧要。”李彰远闻言,神情格外平静,只是如此说道,然后他就直接出手了。
一时间,府上宾客四处逃窜。
自帝弘朝“普法”以来,这等修士大打出手已非稀罕事,所以帝弘朝的人,都多少练就了一身逃命的本事。
有人第一时间逃出去,然后直奔衙门。
约莫一炷香后,就有衙门的人匆匆来到。此番到来的人,自然不再是衙役,而是一名气息讳莫如深的老者。
然而,此时陈公乾的府上,除了破碎的桌椅和碗碟外,便不见陈公乾的踪影。
这让到来的老者,脸色不由微微一变。
因为陈公乾和陈县令的关係不是秘密,虽然就算陈公乾死了,那陈县令也不会怪罪他,但这终究是显得他办事不力了。
而他当前又在谋划一个官职。
不过好在很快的,这老者就见到了身受重伤的陈公乾,其被扔在了陈府附近的一个地方。
这老者连忙找人来救治。
但还是就医不及时,陈公乾只是撑到了天亮,就在意识昏迷中死去了。
也算是无痛死於床榻之上。
不过,陈公乾的无痛,却还是令陈县令大为不满,差人来寻李彰远,要李彰远给他一个合適的交待。
但李彰远的踪影,却是谁也找不到。
一个熟悉朝凤仙的本地修士想要躲藏,还真不是普通衙役能够找到的。
直到一个月后,才有衙役见到了李彰远。
“李异人,还请看在多年街坊的面上,隨我去见一趟县太爷可好?”那衙役宛如见到了救星般,一个劲与李彰远攀关係。
帝弘朝的衙役职位,都是世代继承制。
一介衙役,看起来是有些不入流,可放在平民百姓当中,无疑都可算是“大人物”了。因此在过往,这等衙役都是拿鼻孔看如李彰远这等人的。
“也罢,我就隨你走一趟吧。”李彰远说道,他刻意躲了一个月,就是为了这一刻。
片刻之后,李彰远就见到了朝凤仙的那位陈县令。
说起来,两人也不是第一次见。
那陈县令刚蹙眉准备开口,其身边的一人就低声到陈县令耳边说了两句。顿时,这位陈县令就眉头一挑,目露几分诧异。
然后,这位陈县令就笑著开口:“李异人,你与陈异人之间的事情,是你们修士之间的事情,既然已经事了,就不要再做其他牵扯了。你看如何?”
“就依县令之言。”李彰远抱拳一礼。
“李异人,今年衙门税额足够,所以关於异人的赏金,可以按时发放。不过,李异人刚好来了衙门,那么便將赏金领了去可好?”陈县令笑著点了点头,然后又如此说道。
“那就多谢县令了。”
李彰远出声道谢,然后就隨人去领那一份赏金去了。
而等到李彰远一走,那陈县令脸上的笑容才消失,然后面无表情地看向身边那人,问道:“这李彰远已经是练气二层了?”
“大人,此事属下自是不会感应出错。”这是方才低声对陈县令说话那人。
“这榆木书生的修行天赋,当真了不得!此外,此子的心性也真是不俗!”陈县令闻言,不由神情复杂地感嘆了一声。
他已经“阐道”多年,然而那第一层天的天地意志衝击之可怖,令他始终不敢越雷池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