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绝不能输 从官渡之战开始
“长……长公子,”审荣神色阴晴不定,“此事……此事或许是小人记错了,可能真是场误会,那马小人愿意归还……”
“误会?”袁谭冷哼,“一句误会,便可隨意夺人活命之资,將人殴打成这般模样?审荣,天下可有这般便宜的道理?”
审荣彻底慌了神,躬身道:“是荣之过,荣愿双倍赔偿管升损失,並奉上汤药费,恳请长公子息怒!”
袁谭却不理他,看向管升:“管升,你看如何处置?”
管升愣了片刻,看著肆意欺凌自己的审荣如今的狼狈模样,胸中的恶气终於吐出。
他重重磕头:“小人不要双倍赔偿!只求长公子为小人拿回本该属於自己的马和赏钱,小人只信长公子公允!”
袁谭頷首,对审荣道:“听到了?將原物奉还,一分不得短少。另外,再取十万钱,作为赔偿,即刻去办,我在此等著。”
审荣如蒙大赦,哪里还敢有二话,连声应下,亲自带著几个跟班去取。
不多时,审荣带著那匹幽州马和两个钱箱回来了,当著袁谭的面,交到管升手中。
管升抚摸著失而復得的骏马,虎目含泪,猛地转身,单膝跪地对袁谭嘶声道:“长公子为小人主持公道,恩同再造,但有所命,万死不辞!”
袁谭下马將他扶起,温言道:“你本是军中勇士,为国负伤,理当受此待遇。日后若有人再敢欺你,便来寻我。”
袁谭扶起管升后,见他虽得回了马匹钱財,但眉宇间仍有忧色,便问道:“令堂如今病况如何?可曾延医诊治?”
管升闻言,眼圈又是一红:“回长公子,家母高热不退,已一日水米未进。小人本想卖了马便去请医,谁知……”
袁谭眉头微蹙,当即对蒋义渠道:“你速去宅中,请文医官来。”
又吩咐:“顺便取三两人参,再带些適宜的药材,一併送去管升住处。”
审荣听得目瞪口呆。
文医官是袁谭妻族中的名医,寻常百姓根本见不到,而人参更是珍贵药材,这就送出去了?
“长公子,这、这太贵重了……”管升声音哽咽,又要跪下。
袁谭伸手拦住:“你为国负伤,便是袁氏欠你的。令堂既病重,岂能耽搁?”
审荣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
不过片刻,蒋义渠已带著文医官匆匆赶来。
那医官虽年过半百,步履却十分矫健,见到袁谭连忙行礼。
“不必多礼。”袁谭指向管升,“这位壮士的母亲病重,劳烦先生走一趟,务必悉心诊治。”
文医官连声应下,当即让管升带路。
一行人来到城南一处破旧院落,屋內老妇躺在榻上,已是气息奄奄。
文医官上前诊脉,又查看了舌苔眼底,面色凝重:“再晚一日,怕是神仙难救。”
他立即取出银针,在老妇人合谷、曲池等穴施针,又开出一剂方子:“速去抓药,三碗水煎作一碗,今夜连服两次。”
袁谭的亲隨早已备好药材,当即按方配药,生火煎煮。
管升跪在母亲榻前,紧握著她枯瘦的手,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片刻后,管升走出房门,看著立在屋外的袁谭道:“长公子为我母,不惜请动医官,耗费良药,唉,可惜仆已是废人。”
人本来就是一种很容易共情的动物。
袁谭看了眼管升的瘸腿,又想起界桥之战的残酷,情绪也被调动起来,有几分伤感。
前世里,自己在职场上打拼数载,多少夜晚幻想遇贵人而不能得……
最后只能饮一杯苦酒,聊以平凡安慰。
转念一想,自己得了袁谭的显赫身份,哪怕距离梦想,野心还有很远,但已经可以改变许多人的人生进程了。
“管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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