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证人之死 九叔穿越康斯坦丁
查斯手脚麻利的將桌上的包装纸和残骸收进垃圾袋,又从壁橱里取出备用的被褥,在客厅里给自己铺床,至於九叔——
自然是在里面的床上休息了。
查斯手脚麻利地將桌上的包装纸和残渣收进垃圾袋,又利索地从壁橱里翻出备用的被褥,在客厅那张略显窄小的沙发上为九叔铺起床来。
九叔眺望著窗外布鲁克林的夜景,万家灯火如同洒落人间的星辰,却照不亮他心底那份异乡客的茫然。
他轻轻嘆了口气,从口袋里取出那张支票交给查斯,在他认知里,这便是一张能在钱庄兑换的银票。
“这个,你明天去兑成现钱。”
查斯接过那张轻飘飘却又沉甸甸的三千美元支票,正想感慨一句,话还没出口就见九叔脸色猛地一变!
“咳咳……咳咳咳——!”
九叔突然用手死死捂住嘴,爆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整个身体都因这剧烈的痛苦而佝僂起来。
他感觉自己的肺叶像是被架在火上灼烧,又像是被无数细针同时穿刺,那火烧火燎的痛楚让他几乎喘不上气。
“师父!您怎么了?!”
查斯嚇得丟下手中的被褥,一个箭步衝上前把他扶住。
咳嗽好不容易稍稍平息,九叔喘著粗气,缓缓摊开捂著嘴的手,掌心赫然是一抹刺眼的殷红!
“血?!咳血了?!”
查斯的脸色瞬间变得比九叔还要苍白,声音都变了调:
“师父!糟了!这……这怎么回事?”
九叔看著手中的血跡,感受著胸腔內残余的灼痛,沉声道:
“我也不知道。只觉得胸中如同火烧,又痒又痛,看来是有什么毛病……”
他抬头看了眼查斯:
“花旗国看病,是去找郎中还是医馆?”
“医、医馆?师父你说的是医院吧!”
查斯又急又慌,语速飞快的给师父解释:
“您不知道我们这儿看病多难吗师父?公立医院便宜,但是排队就要几个月,私人医院倒是快,可那价格……我们这点钱根本不够!再说了,不熟悉的医生看两眼就把你打发走了,一收就几千块……”
他在自己房间里兜兜著扫了一圈:
“可是,你这病看起来不轻,又不能光吃止疼药……”
九叔心也沉了下去,他没想到这花旗国看病竟如此艰难,他沉吟片刻:
“那我……以前有病有痛怎么处理的?是去公什么医院,还是有认识的大夫?”
查斯努力回忆著,沮丧地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啊,师父,您身体的事从没跟我细说过。不过……您人脉广,或许宣尼斯神父,或者比曼先生他们知道?说不定是哪个您帮过的客人给您介绍的医生?”
他猛地一拍脑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对了!师父!您不是能掐会算吗?您给自己算一卦啊!看看这病到底怎么回事,严不严重,该怎么治?”
九叔闻言,却是缓缓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笑意:
“查斯,我们这一行有规矩,『算生不算死,算人不算己』。天道渺茫,关乎自身命数的卦象最难看清,这病……我算不了自己。”
他看著窗外沉沉的夜色,又感受了一下似乎暂时平復下去的肺部,做出了决定:
“既然你说明天去找比曼他们打听,而钱又可能不够,那也不必急於这一时。我这会儿感觉稍缓了一些,此事……我们稍等上两天,等手头宽鬆了再说。”
他的语气听起来很平静,但那双深邃的眼睛,却悄然掠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完全察觉的阴霾——
这具身体似乎並不像他想像的那么可靠,除了麻烦的债务和人际关係,竟还隱藏著如此凶险的恶疾……
这突如其来的病症就像一盆冷水,浇熄了刚刚因赚到钱而升起的一点暖意,也將一个更严峻的问题赤裸裸地摆在了他们的面前。
…………
与此同时,纽约某栋不起眼的独栋住宅內。
这里被nypd的安全屋,现在启用来保护案件的关键证人马丁律师。
客厅里两名被指派来的警员显得有些百无聊赖,年纪稍大的哈根靠在窗边,小心地观察著对面寂静的街道,年轻些的罗伊则翻著一本过期杂誌。
马丁坐在臥室的床边,手里攥著一杯早已凉透的咖啡,白天经歷的枪击、爆炸、追杀画面不断在脑海中闪回,虽然身处警方保护之下,但他心里的那根弦依旧紧绷,无法入眠。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夜色渐深。
就在这时——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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