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那……那我们怎么办？”查斯咽了口唾沫。

“兵来將挡，水来土掩。”

九叔沉声道：

“石坚虽强但並非无解。当年他这套法门尚不成熟，破绽不少，如今不知精进几何。总之，从今日起，你二人需打起十二分精神，时刻警惕，切莫被人偷袭。”

听了这话，查斯和尼克哪还敢怠慢，立刻挺直了腰板，重重应下。

讲完过往的故事，九叔正准备开始让他们修习行课，手机突然响了，来电者正事昨天去找过的噩梦护士。

九叔摸出手机在屏幕上划拉几下接通，音量外放，噩梦护士带著慵懒的声音传来：

“嗨，亲爱的九叔，你让我打听的消息，有结果了哦~你该怎么谢我？”

九叔的头瞬间大了，他连忙用手捂著手机，没想那声音却挡都挡不住的往外钻，查斯和尼克都不上来帮忙，九叔只能手忙脚乱的跑到阳台上去关上门，压低了嗓子：

“噩梦、噩梦护士小姐，援手知恩，我日后定有报答——”

他话锋一转，硬生生的话题扭了过来：“到底是什么消息？”

不是九叔怕给钱，主要是噩梦护士那调戏有点受不了，九叔不是康斯坦丁，面浅，根本扛不住！

“切！没劲！”噩梦护士也猜到了九叔的窘態，知道再说重可就真惹生气了，只是埋怨了句就说回了正题：

“我帮你打听了一圈……据我得到的消息，贝鲁尔这之前似乎和玛门走得很近。”

说到正事，噩梦护士也认真了些：

“结合一些传闻，我判断，盯上你的应该就是玛门，不过嘛……”她呵了声：

“你也別太把自己当回事！据我所知，玛门最近似乎正在准备个大计划，你么，不过是他计划中顺手而为的一个小目標，没那么重要的！”

“玛门……顺手而为……小目標……”九叔默默记下了这些信息：

“多谢！”

“不客气~改改你的脾气吧，九叔！太死板了，一点都不好玩~”噩梦护士笑著掛了电话。

有一个大妖浮出水面，虽然自己似乎只是顺手，但被这种级別的玩意儿盯上，始终是个问题，看来，该先办法找点法器了……

压下心头的杂念，九叔开始给徒弟上课，今晚的主要內容是——

画符的基本功，熟练使用毛笔！

看著九叔拿出的傢伙什，查斯和尼克的脸瞬间垮了。

对他们这两个用惯了方向盘和枪的傢伙来说，这东西简直是酷刑，虽然九叔示范了最標准的握笔姿势，两人学起来还是像在抓叉子，手指僵得不行！

尼克憋著劲，一笔一画地在纸上划拉，写出来的东西歪歪扭扭像蚯蚓爬，和九叔写的字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他忍不住问：

“师父，一定要用毛笔吗，能不能用……钢笔或者別的什么代替？”

九叔直接摇头：

“画符的墨汁多样，需要混合的有鸡血、硃砂、阴土、香灰等等，硬笔无法吸附这些液体，换成別的，又无法写出图形符號，所以只能是以毛笔。”

旁边的查斯眼睛一亮，仿佛找到了捷径：

“师父，如果我弄根棍子，头上绑块布，蘸著不是一样可以吗？以后还可以换成刷子，棉条，不都行？”

九叔皱著眉头上下打量了查斯一番，犹如看见了新大陆，但他並没直接拒绝，而是勉强道：

“理论上……可以试试。但是这样写出来的东西毫无神韵可言，或许能用，但肯定会貽笑大方，丟人现眼的！”

查斯还不死心：

“师父，试试唄！说不定真能走条新路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