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敏像个严厉的教授，站在一旁监督，乔尔觉得——她此刻简直像极了严肃的麦格教授。

一小时后，虽然凯文几人的魔咒时灵时不灵，但经过数次努力，终於將地板清洁得一尘不染。

唯一的例外是——

纳威低著头，眉头紧蹙，显然有些苦恼。儘管大家不断鼓励他，他还是没能成功施展魔咒。每次挥动魔杖，咒语似乎总是无声无息地消失。

乔尔走过去，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温和：“別灰心，先要相信自己能行。”

赫敏和凯文也纷纷走上前，给纳威加油打气。

……

窗外洒下的光线，逐渐变成了温暖的橙色光辉。

乔尔心情不错——又掌握一个魔咒。

如果不算德鲁伊法术的话，他现在已经掌握了飘浮咒、萤光咒、生火咒、切割咒和清洁咒。

能在一个多月的时间內学到这些，他已经挺满意了。

有几位愿意一起研究魔法的同伴，赫敏似乎也很开心，虽然小脸总是扬著，但嘴角也多了些笑意。

接下来，几人各自练习了几遍。

乔尔见纳威一直垂著头，便轻声劝道：“除垢咒先放放吧，试试切割咒？”

短时间里重复失败反而更伤信心。换一个魔咒，说不定会轻鬆些。

纳威深吸两口气，这才又举起魔杖。乔尔示范了手腕的角度与发咒节奏：

“对准那根木桩，別太紧张。”

“是切割咒？”

赫敏等人也围了上来。

纳威第一次挥下魔杖，只听见“颼——”的风声，细尘在暮光中微微扬起，咒语却没成功。

在眾目睽睽下失败，他的脸一下红透了。

赫敏忙道：“別紧张，也別挥得太用力，会把咒语甩散的。”

纳威点点头，再次举杖。

“四分五裂！”

杖尖闪过一线乾脆的微光，空气像被切开一样发出极轻的声响——这次命中了。

“我、我——”

他的话还没出口，喜色便在脸上凝住。

咒光偏得离谱，完全没碰到木桩。旁边靠墙的桌子“啪”的一声炸开，木片四散。

赫敏离得最近，几片木刺反射著光落向她。她刚抬起手臂，一道细细的木片便在掌心划出一道浅而长的口子。

“对不起！赫敏！”纳威几乎要泪崩，“我不是有意的，我真的不是——”

赫敏抬起手掌，看见一道细细的血口，“没事的，只是划了一下。”

但疼痛还是让声音轻微颤。

“快、快去校医院！”凯文急忙喊道。

乔尔上前看到那处渗血的伤口，蹙了蹙眉，还是握住她的手，有些歉意的说：“抱歉，我不该让他练这个。”

隨即，他魔杖点向赫敏的手掌，杖尖亮起温和的微光在掌心绽开。

赫敏整个人怔住，睁大了眼睛，看著那道伤口在她面前缓缓收拢、停止渗血，再到淡去，只剩下一条浅浅的粉痕。

“这……这是什么魔咒。”她低声问。

乔尔鬆开手，眨眨眼说：“实用的家用小魔咒，魔咒书里学到的，先別让伤口恶化了。”

凯文和泰瑞对视一眼，齐齐说道：“你啥时候学会的？”

他们有种被同伴悄悄超车的挫败感。

纳威怯怯地看向赫敏受伤的手，又看向被他毁掉的桌子，头低得更低了。

乔尔对他说：“没事了已经，別自责。”

赫敏活动了下手掌，痛感也消失了，她认真地说：“纳威，这只是意外——但你成功施咒了，这就是好事。”

纳威抬起头，小声道：“谢谢……我以后会更小心的……”

“咦？”

凯文绕到被炸开的桌子后面，弯腰指向墙角，“这里有个小门。”

眾人顺著他的手指看去，果然在墙角处有一扇微微凹陷的石门，颇为窄小，掛著一把破旧的锁。

要不是立在墙上的木桌被毁掉，谁也发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