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轮到我开火了 弹道尾迹
陈勇早有准备,在垣田美健雄扣动扳机前一秒猛然拉起操纵杆,p-21战机如同灵巧的雨燕般从滚筒机动中改出,机身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s“形轨跡,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垣田的致命一击。
垣田目光一凝,21號铁棺材的飞行员果然有点能耐,居然能躲开自己这势在必得的一击。
“哆哆哆……”
垣田再次开火,两道弹跡朝著21號战鹰的左翼打出一个los,这一次双方之间的距离更近了。
21號战鹰在空中飞出一个几乎不可能的战术侧滑,机头还是按照直线轨跡向前,而机尾却向右侧滑开,避开1001號零战的射击后从侧滑中改出,做了一个横滚改变航跡,瞬间摆脱零战的后置追踪射击,推桿小坡度俯衝,朝几架刚进入俯衝攻击模式的九九式舰爆掠去。
从猎人变成猎物,再从猎物变回猎人,这一切不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陈勇心知肚明,眼前这个对手实力与自己旗鼓相当,在自己弹药所剩无几的情况下,继续缠斗绝非明智之举。
所以他连续用战术侧滑和横滚改变航跡机动,摆脱垣田的后置追踪射击,转而去攻击敌人的轰炸机。
他要打乱敌人轰炸机的攻击阵型。
三架以上轰炸机执行编队轰炸的威力,至少是比一架轰炸机大六倍。
这绝非空穴来风。
三架轰炸机祭出“品”字形投弹,可对战舰形成前、左、右夹击攻击,无论战舰往哪边转舵,都有可能遭到灭顶之灾。
一架轰炸机从投弹到落下爆炸,至少需要几秒的滯空时间,在这几秒钟的时间內,时速26节(45公里)的战舰可以轻易避开,或至少可以避开要害部位。
单架轰炸机往往执行的是攻击地面固定阵地的任务,比如炮台,战壕,建筑等等无法改变位置的目標。
这几架舰爆是从东北方向飞过来,此时高度800米,在战场的边缘刚摆开阵型开始俯衝,还没有进入主战场,正是攻击的最佳时候——飞行员做梦也不会想到,自己的身后会出现敌机。
陈勇决定攻击最边上那架,从〔翔鹤號航母〕上起飞的轰炸机。
这架轰炸机的飞行员几分钟前还看见指挥官驾驶著ai1-1001號战机,在战场上空的东方那片区域来去盘旋。
指挥官是位在东乾国击落27架飞机的超级王牌,有他在自己身后就是安全的。
此时〔马里兰號〕战列舰和〔唐纳森號〕驱逐舰上的防空火力被近失弹扫荡一空,甲板上到处都是死尸伤兵,鲜血匯聚成的一条条小溪流入黑色海面,软管战术已被瓦解,〔奈华达號〕战列舰再一次孤军奋战,已是强弩之末。
见p36摆脱后飞走,垣田果断推桿紧咬,他知道21號铁棺材是去攻击轰炸机群,而己方护航战斗机都在低空盘旋压制舰队和陆上炮火,无法迎战。
俯衝投弹的轰炸机,最容易遭到战斗机的攻击。
经过刚才双方一番兔起鶻落般的交手,垣田再次確认驾驶21號铁棺材的飞行员是个可怕的对手。
同时垣田暗说了一句“侥倖”,如果不是自己运气好,机缘巧合中察觉到太阳光被遮挡了一下,现在只怕已经是个死人了。
21號p36在前飞,1001號零战紧追不捨,垣田能看见轰炸机飞行员全神贯注俯衝,完全没有发现敌机朝他衝去。他想通知但已来不及了。
“敌机来袭!”
轰炸机机尾的机枪手发现了21號p36,大声通知飞行员,几乎喊炸了声。
飞行员瞬间拉杆。
但俯衝的轰炸机哪有那么容易改出,飞行员和投弹手眼睁睁地看著21號p36开火,一道赤红色的弹跡映入他们的眼帘。
“哆哆哆……”
陈勇开火。
这一瞬间,二人的脑海里几乎同时浮出一个古怪的念头,虽然下一秒他们暗觉幸运。
“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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