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传活动？哈哈哈～”

裴珠泫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过来，等向发財打完电话后就捂著嘴笑出了声。

听到笑声的向发財无语的看著白菜妹，这妹子怎么跟金泰妍一样，小模小样的一只笑起来却像个大妈一样。

爱豆在出道前都会学习如何卖萌装可爱，这种技巧会慢慢学成一种习惯，裴珠泫平时不经意间就会发出一些装可爱的小奶音。但笑声这个东西比较难装，假笑太容易被人看出来，真笑又控制不住声音，於是偶尔暴露出来的大妈笑就显得无比怪异。

“发財欧巴，你名字的中文意思是赚很多钱对吧？还真是適合你呢。”

“对，就是赚大钱的意思。白菜你会不会觉得我太卑鄙了，为了赚钱不择手段？”

裴珠泫嘟著嘴摇了摇嘴唇，“发財欧巴你说的对，偶像也只是商品而已，只要能销售出去就好。”

向发財张了张嘴，准备好的辩解之词好像也不用说了。

“没想到你会这么说，还以为你会说点什么梦想、实力之类的话呢。”

裴珠泫很自然的回道：“以前当练习生时候还会这么想，现在当了助理自然要换思路了。”

说到这里，裴珠泫嘴角扯出一抹复杂的笑容。“从那份赞助商合同开始，我的舞台梦想就已经消散了。现在看到那些女团前辈们在舞台上光彩夺目的样子时真的很佩服和感慨，我们kpop竟然能从最骯脏的土壤里长出最绚烂的花朵。”

向发財有些惊奇，“没想到白菜妹你还是个诗人，我以为练习生都是……文化课成绩不怎么好呢。”

裴珠泫很无语的白了向发財一眼，“我十九岁才当练习生的好不好，文化课都已经学全了，还参加过高考呢。”

“明白了，”向发財点点头，“阿珠的高中成绩並不理想……”

“阿珠是什么称呼啊，好难听！”裴珠泫对这个外號很不满意，作势要打向发財的胳膊。

“没，我意思是说你肯定是高考成绩不好，才跑去当练习生的，没考上大学对吧？”

裴珠泫有些不好意思的收回手，挠著鬢角掩饰自己的尷尬。

“我小时候就去过s.m选拔，因为基本功不行被拒掉了，但公司说我外形不错就留了联繫方式。高考完对后面的大学自主考试完全没信心了，就想著再去s.m试试，没想到再试一次就成功入选练习生了。”

“那还真不知道算是幸运还是不幸呢。”向发財感嘆了一句。

裴珠泫歪著头想了想，“应该是幸运的吧，至少目前在首尔的工作也还行，比读个差劲大学然后回老家乡下当个村姑要好很多吧。”

南韩有件很有趣的事情，即首尔居民会把其他地方的居民统称为“乡下人”。

“嗯，我们会发財的白菜妹，我们会发財的。”

向发財边说边看著裴珠泫的眼睛，“总有一天，你不用那份赞助商合约也能半年赚到五千万韩元，攒几年然后在首尔买房。然后当上城里人，过上很好很好的生活。”

裴珠泫也直视著向发財的眼睛，仿佛想要通过眼睛看穿发財欧巴的內心一般。

过了半晌，裴珠泫用很小声但是很坚定的语气说道：“我相信的欧巴，我相信会有那么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