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小酌(下) 她们都来报仇了
苏川当然不会多谈,说完便开始收棋子,收完白棋,把黑棋往旁边一拨,说道:“我们继续吧。”
“来吧。”寧桂突然变得认真起来。
苏川又输了,他存心在寧桂面前卖弄,挫挫对方的锐气,索性咏唱道:“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復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髮,朝如青丝暮成雪……”
苏川没有糊涂,刻意避开了“岑夫子,丹丘生”,朝著寧桂举著酒杯:“陛下!將进酒,杯莫停。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
苏川咏唱结束,看著呆愣的寧桂和符筠竹,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虽然是狐假虎威,但是感觉压了两个人一头,心情相当好,不仅是连续输棋的鬱闷,那么多天来的鬱闷好像都散了个乾净。
酒杯空了一个又一个,酒壶也空了一个又一个,酒喝得越来越多,苏川不记得都唱了一些什么,然后又手舞足蹈跳了一些什么,突然想起什么,指著一直当“背景板”的符筠竹,说道:“不公平啊,为什么她可以站在一边看热闹?”
他晃悠著站起身,手指颤巍巍地指向符筠竹,说道:“你不要以为你站在旁边不说话,我就看不到你。你要么一起参与游戏,要么別的地方待著。”
“你下不过陛下,当我好欺负吗?”符筠竹看著明显喝醉的苏川,抱著胳膊好笑说。
“我下不过陛下,我还下不过你不成?”苏川梗著脖子,自信满满,“我就是欺软怕硬,放著软柿子不捏,非要鸡蛋碰石头,那我不是傻吗?”
“那就来吧。”符筠竹摩拳擦掌,她早就想要参与进去了,“谁怕谁。”
不知过了多久,苏川感觉脑袋越来越沉,眼前的寧桂变成了三个虚影,符筠竹也叠成了两个,就连棋盘都开始打转,他觉得需要休息一下,休息几分钟,谁知道脑袋一沾凉丝丝的桌面,就再也起不来了。
“他醉过去。”符筠竹看著趴下的苏川。
“送他回房吧。”寧桂站起身,理了理微乱的袍角,她没有几分醉意,毕竟她是龙裔,“我们也该回去了。”
寧桂走到苏川身边,將他扶了起来,看著苏川搁在她肩膀上面的脑袋,说道:“真希望他早点找回力量,我们也早点大婚。”
“我相信不需要太久的。”符筠竹说。
苏川再次醒来时,暖融融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欞,在他的床榻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坐起身,完全感觉不到半点宿醉后的头疼,身上也没有难闻的酒气,一时间有些怀疑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毫无疑问是寧桂的酒有一些名堂。
阳光都这般刺眼了,今天要迟到了!
苏川穿好衣服,准备赶去镇魔司,瞥见床头压著一张纸条,纸条告诉他,他今天不用去镇魔司,已经帮他请假了,还有乔迁的贺礼放在旁边。
苏川悬著的心瞬间落下,放下纸条,往旁边看去,拿起距离他最近的那一个木盒,虽然还没有打开,但是他知道,那个木盒里面放著对他来说十分重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