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裁判所的压力 北美驱魔:唐人街第一剑仙
这种公然袭击人类、製造恐慌的行为,简直是在挑衅整个“里世界”与人类政府达成的默契。
除非————万灵会出了什么问题,或者这只吸血鬼是个不受控制的疯子。
“这可怎么办?他见过我了,会不会盯上我?”刘济民嚇得有些语无伦次。
陆阳转过身,看著惊魂未定的刘济民:“刘老,这件事我会处理。您最近晚上儘量別出门,尤其是这种偏僻的小巷子。”
“至於阿山————”
“他————有点特別,您千万看住他,別让他大晚上的瞎跑!”
刘济民连连点头,像捣蒜一样:“懂!懂!我一定把他拴在裤腰带上!”
陆阳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穆尘荷画的“辟邪符”,折成三角形递给刘济民:“这个给您,贴身带著,能防个万一。
"1
刘济民如获至宝,双手接过,小心翼翼地塞进贴身口袋里。
告別了千恩万谢的老板,陆阳走出这栋老旧的公寓楼。
阳光有些刺眼,但他却感觉到了一股瀰漫在城市阴影里的寒意。
一个疯狂的降头师还没抓到,又冒出来一个不守规矩的吸血鬼。
再加上那群刚下飞机的梵蒂冈教廷疯狗————
“这旧金山的水,是越来越浑了。”
陆阳发动了引擎,没有回济世堂,而是一打方向盘,朝著市场街的方向驶去。
午后的市场街依旧车水马龙,但当陆阳站在莫比迪克酒吧门前时,却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往日里,这附近总会有几个神色诡异的傢伙晃悠,或是贩卖情报,或是交换违禁品。
但今天,门口乾净得像是一个做正经生意的酒吧。
陆阳推开厚重的木门,酒吧內昏暗如常,但那种让人窒息的压抑感却扑面而来。
原本热闹非凡的四个吧檯,此刻却显得格外冷清,。
代表著“地狱”的恶魔双角吧檯前空无一人,只有酒保屠夫一人百无聊赖的坐在那里。
“万灵会”的吧檯前,只有两个全身裹在斗篷里的傢伙,正在低声窃窃私语o
唯独那个散发著柔和白光的十字架吧檯前,坐满了人。
清一色的白人,穿著西装或风衣,坐姿笔挺,神情肃穆。
看来,高远说的梵蒂冈来人,打破了里世界的內部平衡。
陆阳心中微动,儘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显眼,径直走向角落里的【五爪金龙】吧檯。
阿奇依旧穿著那身马褂,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当看清来人是陆阳时,眼睛里瞬间闪过一丝紧张。
“阿奇哥,来杯茶。”陆阳拉开高脚凳,若无其事地坐下。
阿奇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注意这边,一把拽住陆阳的胳膊,把他拉进了吧檯后面的屋里。
“我的祖宗哎!你————你怎么还敢在这个时候来黑市?!”
他指了指外面的大厅:“你没看见外面的情况吗?梵蒂冈的裁判所来人了!“上帝的剃刀”都架到脖子上了!”
“现在整个旧金山的里世界”都快被他们翻个底朝天了!所有人都在找那个劈开圣道明堂的狠人!”
阿奇死死盯著陆阳,眼神复杂:“虽然没证据,但道上都在传,那天————你就在现场!”
陆阳耸了耸肩,隨手拿起货架上的一瓶酒看了看:“传言嘛,你也信?我就是一个普通的留学生,就算真在现场,也就是个看热闹的围观群眾。”
“看热闹?”阿奇气乐了,“看热闹能把教堂看塌了?能把高高在上的鸟人看没了?”
他深吸一口气,平復了一下心情:“行了,我也懒得问你的底细。黄师傅临走前交代过,要是你惹了祸,能帮一把是一把。”
“但这回不一样!阿方索那个老疯子这回是带了尚方宝剑来的!只要是有嫌疑的,不管你是恶魔还是修真者,先抓起来审一遍再说!”
“这几天,已经有好几个没根脚的倒霉蛋被他们抓走了,说是去净化”,实际上连渣都没剩下来!”
陆阳点了点头,看来高远说得没错,这帮洋和尚確实疯了。
“阿奇哥,我今天来不是为了这事儿。”陆阳放下酒瓶,正色道:“我是想打听个消息。最近外面是不是有个不懂规矩的吸血鬼在闹事?”
阿奇愣了一下,隨即皱起了眉头:“吸血鬼?是有这么回事。我也听说了,最近有好几个普通人被袭击了,確实像吸血鬼乾的。”
“万灵会不管吗?”陆阳追问:“这可是坏了规矩的大事,要是引起普通人的恐慌,大家都没好果子吃。
“管?拿什么管?”
阿奇嗤笑一声,指了指外面:“现在梵蒂冈的人把万灵会的高层盯得死死的。那帮长老们现在自顾不暇,生怕被扣上异端”的帽子,哪还有心思去管这种街头治安的小事?”
“而且————”阿奇顿了一下,眼神变得有些幽深:“据我所知,本地的那几个吸血鬼家族,最近都老实得很,一个个缩在古堡里不敢露头。”
“这个出来闹事的,八成是个流窜犯”,或者是————刚转化没多久的新生儿”,根本不懂规矩。”
“这就麻烦了。”陆阳嘆了口气。
没有组织的孤狼才是最危险的,因为它没有底线,也没有顾忌。
“有没有办法找到它?”陆阳问道,“我有个朋友害怕自己被它盯上了。”
阿奇沉吟片刻,从怀里摸出一个像是指南针一样的铜盘:“吸血鬼这东西,对血气的感知很敏锐,反过来也一样。只要它动过手,身上就会残留著血煞”。”
“这是个寻煞盘,在找这种脏东西上,还是挺好用的。”
他把铜盘塞给陆阳:“小陆爷,我得提醒你一句。现在外面到处都是梵蒂冈的眼线。”
“你要是真动起手来,动静闹大了,把那些裁判所的人引来。
“到时候,就是玉皇大帝来了,恐怕也难保你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