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洗去了十七年的污垢。

五感，全面进化！

他“內视”著丹田內那滴【源力】。

它顺著经脉缓缓运转，一股温和而霸道的力量开始反向“洗地”他的肉身，骨骼变得更坚硬，经脉变得更强韧。

“导师。”林越开口，声音似乎都变得更有磁性，“我的源力……好像和书上说的不太一样，它很……『锋利』？”

苏婉压下內心的震撼。

她不知道林越动用了【生命精粹】，只以为他是靠意志和一瓶启明灵液硬抗过来的。

这个学生的意志力，简直是怪物。

“你试著唤出一丝源力，我感受下。”苏婉道。

林越心念一动，丹田处的源力分出一缕，附著在了拳头上。

苏婉用手轻轻一触，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点了点头。

“在学术界，关於源力的凝练和使用，其实有一个术语，名叫『三元归一』”苏婉平復了心绪，解释道

“你们【罡斗序列】，路子最扎实。你们是把气血当作源力的主要燃料，用精神力来驾驭这股力量。所以你们的源力主要用来强化肉体，近战攻击。”

“【神念序列】和你们相反。他们是把精神力当作源力的主要燃料，气血只是精神力的依託。所以他们的源力偏虚无，主要用於衝击精神或者控物、探索之类。”

“【元功序列】最特殊，也最强大。他们用精神力沟通天地，把外界灵能直接转化为带有元素属性的源力，比如『庚金』或是『烈火』。所以他们威力最强，也最省力。”

“其他序列，对源力的使用各有特点。”

林越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但刚才说的三元合一，只是灵能、精神力、气血这三元。”

“而『意』，却是有些虚无縹緲，极少有人可以在突破一阶时让源力带上一丝独属於自己的“意”，我的导师曾经说过，这不是修行的境界，而是武道的境界。”

“老师，您的导师也对武技的『意』很有研究？”

苏婉似乎不太想多聊这个话题，淡淡道：

“你才刚刚突破，根基不稳，今晚就在这里巩固。”

苏婉道，“我去给你准备一些高能食物。”

“多谢老师。”

苏婉走后，林越的意识立刻沉入母巢。

他连接了分身【飞天厄兽】。

此时飞天厄兽正在继续捕猎“灰翼蝠”，马上就要將【飞行】特性提升到【飞行+】。

他清晰地“看”到，飞天厄兽体內的能量虽然庞大，但与自己丹田那滴“锋锐源力”相比，显得有些驳杂，更多是肉体本身的能量。

林越心中升起一丝明悟。

分身此时是一阶巔峰，实力在自己之上，但论能量本身的质量，还是本体更胜一筹。

……

林越巩固的时间远超苏婉的想像。

除了给家人发了个简讯让別担心外，他硬是一遍遍地压缩那一滴源力，压缩到第二天的傍晚八点！

“不骄不躁，静水流深，这份毅力和心性……不管做什么都能成功吧。”苏婉心中感慨。

林越在表达了对苏婉由衷的谢意后，告辞离开。

九点整。

启明虚擬武道馆。

林越推门而入，大厅里依旧有几个通宵的散人武者在酣战。

孟山正靠在前台的椅子上假寐，听到动静，眼皮抬了抬。

“阿越？这么晚还来？”

孟山的声音带著几分沙哑。

“睡不著，来练练枪。”

林越平静地走向前台。

“真是武痴。”孟山嘟囔了一句，刚准备给他开卡。

忽然，他的动作一顿。

孟山猛地抬起头，那双看惯生死的浑浊眸子，死死锁定了林越。

眼前这个少年，和一天前那个相比，不一样了。

如果说以前的林越是一柄藏在鞘里的名刀，那现在，这柄刀已经微微出鞘。

孟山甚至感觉到自己的皮肤，都在被那股无形的“意”刺得微微发麻。

“阿越……”

“你……你的枪法，又突破了？”

他只能往这个方向去想。

林越摇了摇头。

他平静地看著孟山，然后伸出了右手。

“嗡——”

【源力】！

“啪嗒。”

孟山叼在嘴角的劣质香菸，掉在了地上。

他那魁梧的身躯瞬间僵住，满眼的不可置信，手中的宣花巨斧“哐当”一声砸在地板上。

f级灵能亲和度，高中还没毕业……

“阿越……”

“你……你『启明』了？”